
前面的剧情会沿用上章的剧情,后面的剧情也不会改的太多
来啦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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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将树影染成一片昏黄,神野泠月独行在森林里,单薄的身影在树林里显得格外孤独
她摸了摸口袋,几经辗转,除了一柄磨得略显陈旧的短刀,还有那半块玉佩,她已一无所有,且已身无分文一一昨天用最后的钱财吃了最后一顿饭
家园覆灭,至亲离世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中翻涌,刻骨的恨意让她眉眼间始终冷淡
[家没了,亲人也不在了……可我不能倒,就算手无寸铁,也要活下去,总有一天要让恶鬼血债血偿……]

她望向前路幽深的山林,攥紧短刀,心底翻涌着复杂心绪,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只能孤身踏入深山,想寻一处安稳之地谋生
听说这山的另一边有个小镇……再往前走一段,应该就到了……

晚风穿林而过,卷起阵阵阴森的气流,山林间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腐气息,神野泠月瞬间绷紧神经,握紧了手中短刀
“人类……血肉……”
沙哑阴冷的低语自密林深处传来,树影剧烈摇晃,一头身形魁梧的恶鬼猛地冲破灌木丛,青黑色的皮肤凸起狰狞纹路,锋利的獠牙泛着寒光,死死盯住了孤身一人的神野泠月
糟了!

神野泠月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侧身翻滚躲开致命一扑,恶鬼利爪擦着她肩头划过,衣服瞬间撕裂,皮肉撕开一道火辣辣的伤口,鲜血立刻浸透衣衫,刺痛顺着神经蔓延全身
好强的鬼……!

不过,我不会轻易倒下!

村庄的惨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泠月眼中寒芒乍现,她掏出短刀,没有半分怯意,握着刀柄的手稳而有力
受死!

她低喝一声,脚步腾挪,短刀携着一道力劈砍而出,恶鬼嘶吼着挥出利爪扑面,一鬼一人在林间激烈缠斗起来
神野泠月虽招式凌厉,招招直取要害,可恶鬼体魄强悍,皮糙肉厚,寻常攻击根本无法造成致命伤害,短刀奋力劈砍在恶鬼躯体之上,却只能划出浅浅血痕,无法造成重创。缠斗片刻,她体力渐渐不支,手臂被利爪划开数道血口,剧痛传来,动作也慢了几分
恶鬼被激怒,挥出利爪拍向她,神野泠月躲闪不及,被拍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一口鲜血呕了出来,短刀脱手掉在几米开外
恶鬼缓步逼近,眼底满是贪婪
“人类,你的血肉闻起来格外香甜,乖乖成为我的食物吧”
神野泠月撑着树干撑起身子,肩膀与腹部两处伤口不断淌血,视线都开始微微模糊
想要…吃掉我……绝无可能……就算拼上性命……

“无力的挣扎”
就在恶鬼蓄力,准备给予她最后一击时,一道炽热的赤红色刀光划破林间昏暗,凌厉的斩击裹挟着灼热气息,瞬间将恶鬼劈成两半,恶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干脆利落的斩杀了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恶鬼,休得伤人!”
洪亮爽朗的男声响彻山林,一个挺拔的身躯伫立在神野泠月面前,发丝与赤红羽织被风扬起,日轮刀燃着熊熊烈焰,周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让人莫名心生安稳
神野泠月踉跄着后退几步,稳住身体抬眼望去。来人发色赤红如燃火,周身环绕着沉稳的气息
刀上还有火焰,他将刀横举过头顶,向右狠狠挥了一下,将刀鞘移前,随后收刀入鞘





炼狱杏寿郎收刀入鞘,转身快步走向满身伤痕的神野泠月,眉眼带着温和,蹲下身仔细打量她身上伤口

我叫炼狱杏寿郎,小姑娘,你伤势很重,切勿随意挪动身体,会加重伤口流血
神野泠月看着自己不断渗血的伤口,心底尚存一丝后怕,可听见对方怜悯式的叮嘱,不服输的性子冒了出来,她微微偏过头,不愿接受这份直白的怜悯
多谢大人出手相救,但我无需旁人怜悯,我只是想要寻找安身之处,不曾想会遇上恶鬼

杏寿郎闻言爽朗一笑

并非怜悯,只是担忧你的安危,你并无斩杀恶鬼的力量,独自在外早晚还会遭遇险境,如果你愿意,可随我返回宅邸,我可以教你剑术与呼吸法,对抗恶鬼,拥有自保之力,还可以加入鬼杀队

[刚才看见了她与恶鬼搏杀,身手非凡,如果加以培养,会是个好苗子]
神野泠月心头猛地一动,修习剑术,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有这个力量就可以复仇,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可对方这般轻易提出收留,好似在说她弱小无能,这个想法让她心底生出一股不甘,她不希望被人视作弱者
炼狱杏寿郎看出了她心里的倔强

若是你不肯信服,那便与我切磋一番,倘若你能胜过我,我便不再强求,反之,就随我回去修行,如何?
炼狱杏寿郎想到了什么,看着她身上的伤口,笑着说道

哈哈,或许不行,你受伤了
神野泠月挺直腰背,看着炼狱杏寿郎
阁下未免太看不起我

我自幼随父亲习武,若是我现在就顺从跟随,未免显得太过不堪一击,我愿意与您切磋

杏寿郎微微一怔,随即爽朗大笑,眼底满是欣赏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傲骨,真是难得!我会收敛力道,不会伤及你的伤口,尽管出手即可
神野泠月心中憋着的一股劲瞬间涌上来,眼中燃起好胜心,神野泠月率先发动攻势,身形迅捷,拳脚衔接紧凑,招式是神野家流传下来的基础武法,灵活敏捷,每一击都力道十足
看招!

可炼狱杏寿郎身经百战,阅历与功底远非神野泠月所能比的,他动作从容不迫,看似随意的格挡与拆解,便轻松化解了所有攻势
没过多久,神野泠月便渐渐力不从心,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招式散乱,呼吸紊乱,动作也慢了下来。杏寿郎看准时机,轻轻抬手一格,她便失去重心,跟跄着跌坐在地面上

你的心性坚韧,战斗之时毫无退缩,这份心性是修习剑术最珍贵的根基,只是缺乏系统训练与呼吸法加持,才会落于下风
神野泠月撑着地面大口喘息,手臂不住发抖,满心是失落与无奈,她已经清楚了,胜负早已毫无悬念,自己已经输了
我愿赌服输

杏寿郎上前伸出宽厚手掌,将她从地面搀扶起来

这便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神野泠月


好,泠月,按照家中规矩,我会将你托付给我的父亲,由他作为你的师父指导修行,我则作为你的师兄,平日里会抽空亲自带你训练
神野泠月轻轻点头
我明白了,劳烦师兄费心

炼狱杏寿郎微微挑眉,惊讶于她的改口速度之快
两人稍作休整,一路缓步走下深山,朝着炼狱家族宅邸前行,一路之上杏寿郎不断同她讲述鬼杀队的故事与呼吸法的基础常识,也知道了他们炼狱一族世世代代担任着鬼杀队炎柱一职,神野泠月静静聆听,将每一句话牢牢记在心底
而炼狱杏寿郎也从神野泠月口中得知,她是因为家乡被毁,亲人被杀害后才逃了出来的,这让杏寿郎有点莫名的心疼

[小小年纪便历经家破人亡,实在让人心疼]
一个时辰过后,两人来到了一座宅邸面前,炼狱宅邸坐落于城郊僻静之地,庭院宽阔,透出一股朴素的气息
踏入宅院之时,空气里隐约飘着淡淡的酒气,与杏寿郎身上阳光开朗的气息格格不入
庭院廊下,一名身形憔悴的男子斜靠着柱子,手拿着酒壶,眼底布满血丝,衣衫凌乱,毫无精气神,正是炼狱杏寿郎的父亲,炼狱槙寿郎
自从妻子染病离世之后,他便终日借酒消愁,荒废剑术,将家族与鬼杀队的责任尽数抛给长子杏寿郎,日复一日沉浸在悲痛与颓废之中,对外界一切都提不起半分兴趣
杏寿郎带着神野泠月走到廊前,对着槙寿郎行礼

父亲,今日我于山林救下这位名为神野泠月的少女,她心性坚韧,一心想要修习剑术斩杀恶鬼

按照家中传承规矩,我将她交由您收为弟子,您便是她的师父,往后还请父亲多多提点教导
槙寿郎闻言,慢悠悠抬起头,目光落在神野泠月身上,仅仅只是对视一眼,他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手中酒壶哐当一声摔落在地,酒水流了出来,目光凝望着神野泠月,久久无法回神
他的目光仔细看着神野泠月的眉眼,神态,轮廓,竟与记忆深处的那个身影渐渐重合,眼前少女的面容与多年前相交的旧友与如出一辙
神野泠月被这目光看得不自在,心里满是疑惑
[听师兄说他的父亲是前代炎柱,不过为何这般盯着我?仿佛看见了故人,可明明是初次相见]


你,可是神野家的女儿?
是……我是

许久,槙寿郎才缓缓回过神,眼底的惊讶消散,重新被麻木覆盖,捡起地上酒壶,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语气淡漠疏离

没什么,弟子?我早已无心教导他人,什么呼吸法,剑术,我已无心钻研,也教不出什么东西,你若是想让她修炼,自行负责便是
杏寿郎皱了皱眉,他对此早有预料,却依旧轻声劝说

父亲,泠月天赋异禀,且心意已决,若是有您悉心指点,修行之路会顺畅许多

指点?
槙寿郎嗤笑一声,言语间满是消极否定

修习何等艰苦,寻常女子根本熬不住,我看她这身单薄身形,连基础挥刀都难以坚持,何必白费功夫,依我看,不如寻个安稳地方度日,斩鬼这条路,不是她能走的

当年我劝你不要踏入鬼杀队,你不听,如今又带来一个小姑娘自讨苦吃
神野泠月听见这番话,上前一步,挺直脊背
师父,我并非一时兴起想要修行,我全村人都死于恶鬼之手,我渴望拥有斩鬼的力量,为死去的亲人们报仇,无论训练多苦,我都能坚持,绝不会半途而废

槙寿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随你怎么想,我不会费心教导,平日里你自行练习,若是有不懂的,去问杏寿郎即可,不必来寻我
说完,他提着酒壶起身走向屋内,将两人晾在庭院中
神野泠月站在原地,心底一阵落空,本以为能得到前代柱悉心教导,谁知对方根本不愿耗费心力指点自己
师兄,师父他这是……?

杏寿郎叹了口气

父亲他曾经也是鬼杀队中的柱,实力强大,自从母亲去世后,他便这样了

对了,刚才父亲的那句话……似乎是和你的父亲认识?
神野泠月也是疑惑
我的父亲是光柱,不过已经退役了

炼狱杏寿郎一副了然的样子

是这样啊,我从前听说过父亲有一位在鬼杀队的好友,想来便是你的父亲了
正当神野泠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冲过来了一个小男孩,大约八九岁的模样,男孩的模样与杏寿郎和槙寿郎如出一辙

兄长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弟弟,千寿郎
炼狱千寿郎虽然不知道认识眼前的陌生人,但也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神野泠月也点点头回应

姐姐好
你好

杏寿郎看着槙寿郎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侧的泠月,重新扬起爽朗的笑容

不必在意父亲的态度,往后每日早晨至黄昏,我都会在庭院陪你训练,我会一步一步仔细教你,不必担心无人指导
神野泠月眼底燃起坚定的光,郑重对着杏寿郎行礼
多谢师兄包容照料,从今往后,我定会刻苦训练,绝不偷懒懈怠

杏寿郎爽朗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很好!这份决心便是最好的开端!
夜色缓缓降临,槙寿郎独自坐在房内,手中紧攥酒壶,脑海中反复浮现神野泠月的面容,那眉眼,那份不肯低头的倔强,像极了他曾经相识的挚友
妻子的离去,使他被困在无尽的悲伤里,终日酗酒麻木自己,连亲生儿子都不愿认可,更没有心力去教导一个与故人相似的少女
庭院之中,神野泠月坐在石阶上,杏寿郎在为自己包扎伤口
[往后的日子,便是无尽的修行,槙寿郎师父不愿教导,那我便紧跟杏寿郎师兄的步伐,坚持训练]

[我要变强,强到能够斩杀所有作恶的恶鬼,为被恶鬼杀害的同乡和母亲报仇,绝不浪费这得来不易的修行机会]

杏寿郎包扎好伤口,将一柄日轮刀以及一本泛黄的古籍递到她手中

这把刀暂且交由你使用,虽然呼吸法不同,但没有问题

这本书是我在父亲的房间里找到的,上面记载着光之呼吸的记录,你的父亲是光柱,那作为后代,理应要继承才是
泠月双手稳稳接过日轮刀,和书籍,她抬头看向杏寿郎郑重点头
我记住了,明日我定会准时等候师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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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字奉上

这是我写的最多字数的一次

不要把我认为是炼狱杏寿郎梦女

两人只是很普通的师兄妹关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