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白发少年早有预料,他凝出『侵晨』,准备『最终决战』。
盗火行者“为来世破晓,引火吧。”(凝出,昔涟在第一世铸造而成的“仪式剑”)
盗火行者“其时已至……”
盗火行者“再度,开启一切……”
盗火行者双方战斗开始,不知道是不是少年太过于愤怒,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既然不断压着盗火行者打。
(卡厄斯兰娜)赛罗“该结束了,我将用你的尸身——点燃黎明!”

一剑挥出,棋胜一招的赛罗将盗火行者一直佩戴在脸上的面具打落,露出了那副令两人为之震惊的脸庞——一张残破的,毫无生机的,与赛罗同样容貌的脸。』

『似是因为伪装被打破而愤怒,盗火行者立马展开第二轮的攻击。
盗火行者“毁灭的太阳,已然成双......
盗火行者让它点燃你的血液...你的愤怒...!”
四个分身被盗火行者召唤而出,而此时的少年却宛如战神附体,以一敌三不落下风。
盗火行者“还不够......
盗火行者以此身祭火...燃烧下去...!”
盗火行者口中不断传出低语声,他究竟是在说以身为烈阳的少年,还是说身躯已然在燃烧的自己?
盗火行者“「惟有一人能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盗火行者这个人...必须是你......”
双方交手数十个回合,最终找到一丝破绽的少年一剑荡开两个分身,手中侵晨终是得以贯穿眼前这名刽子手的胸膛。』
『侵晨长剑贯穿盗火行者胸膛,金色的血液自胸膛流出,令他无力的跪倒在地。

原以为会在最后拼死反复的盗火行者,却是轻握少年握剑的左手,引导着他伸向自己的胸膛,那柄弯月形的仪式剑被盗火行者在赛罗手中召唤而出,直指自己。
盗火行者“何不...让愤怒...焚化命运...?

盗火行者卡...厄斯......兰娜。
(卡厄斯兰娜)赛罗(十分吃惊。这个名字只在他记忆中的粉发少女对自己称呼过。)
而现场发生的这一切,全都被那一开始就被砍落在地的来古士脑袋所观测并记录。
来古士“终于,翁法罗斯的命运开始转动了。如我所言,您的到来会改变一切。
来古士毕竟,您也沐浴过那位星神的瞥视,能唤醒他心中,沉睡已久的本能......
来古士就像先前提到的那柄「权杖」,也是在「同一位星神」的注视下,才重获新生。”
画面中的他背对着墙高举双手,而墙上身后画框中所镶嵌的,正是那位通过翁法罗斯的数据,出生进度达到90%的,即将破壳而出的绝灭大君——铁墓。』
来古士『“呵呵,没错。如果您还记得,我在戏剧开幕时提到过它,那遭受星神抛弃的,本属于「智识」的天体神经元......
来古士现在,让我为您揭开最后的谜底吧。”
来古士“名为「翁法罗斯」的永恒之地,正是那台权杖漫长而孤独的演算——
来古士「是它对遗弃自身的神明,深不见底的怒火啊!”」
视角转换,回到了那最初的卡厄斯兰娜。
同时,这其实也本应该是最后一次「再创世」永劫回归』
卡厄斯兰娜旁边站着一位粉发少女。
只见她有着。一头蓬松柔和的粉桃短发,发尾轻轻向内蜷起,软乎乎贴在脸颊两侧,衬得脸蛋小巧圆润。一侧鬓角别着枚雪白轻盈的羽毛发饰,微微翘起,随风似要飘起来。一双澄澈透亮的冰蓝色眼眸,瞳仁清亮似水,眼尾浅浅带一点软钝的弧度,眼神干净懵懂,带着未谙世事的纯粹。肌肤莹白细腻,额间藏着淡淡的浅紫细纹,小巧玲珑的身段纤细娇软,整个人看着娇憨又灵动。内里是一件短款米白连衣裙,裙摆剪裁圆润蓬松,布料轻薄似云,边缘缀着一圈细碎银闪丝线,走动时会漾开细碎微光。外头罩着一件宽大垂坠的紫调星空长外套,衣身深浅紫交织,晕染出漫天星河纹路,散落点点银白星光刺绣,衣摆长长垂至小腿,袖口宽松宽大,抬手时衣料随风翻飞,温柔又梦幻。脚上是浅紫绑带凉鞋,细细的缎带缠绕脚踝,缀着极小的珍珠坠子,精致又轻盈,整套穿搭仙气满满,娇俏华丽。

昔涟我们是为了回应世界的愿望而启程的,对吧?”
(卡厄斯兰娜)赛罗“每一位黄金裔都是如此,从未改变。”
昔涟昔涟:“那,为什么......
昔涟翁法罗斯的愿望,如此不讲道理呢?”
(卡厄斯兰娜)赛罗“……”
昔涟“明明在每一个正确的时间点,大家都已尽己所能,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昔涟可到头来,指引我们的神谕,吞没世界的黑潮......”
昔涟“......你...也能看见吗?”
似乎是转到双方的视角中,在二人眼中,那席卷世界的黑潮并非是什么汹涌的黑色潮水与污泥,而是一种不规则的,闪烁着的,宛如破碎的石板(屏幕)屏幕。
昔涟“站在这里,泰坦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清晰,原来它们......
昔涟是从黑潮中传来的是啊......
昔涟那是「翁法罗斯」在哭泣吗?”
昔涟(声音哽咽)“也许,是他在怒吼吧。向着它的造物主,它的神明。”』
昔涟“卡厄斯兰娜,你还记得吗?”
昔涟“小时候,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是个昏暗、冰冷的小房间,只有欧洛尼斯的帷幕在闪闪发光,就像晶莹的水晶......
昔涟它的帷幕仿佛能装下整个翁法罗斯,光陆怪离的戏剧在其中上演......
昔涟里面有无数个我们,来自无数个不同的世界。
(卡厄斯兰娜)赛罗“那或许不是梦。”
#昔涟现在我们只是这小小世界(试验场)的戏中人,沿着神谕(程序)的指引,一遍又一遍踏上相同的旅程(演算)......
昔涟那所谓的「再创世」...究竟是什么?看着这一切的观众,又在期待什么呢?
画面运转,又来到了创世涡心。
或许是因为这一次的轮回结束,铁墓便可以诞生的缘故,来古士直接将世界的真相告诉了两人。
表示此时此刻,正是名为「翁法罗斯」的试验场,在经过千万次的演算后,迎来最完美的成果。
(卡厄斯兰娜)赛罗“成果?你口中的成果,就是这一片狼藉的世界?!”(回想这一路走来,因为黑潮缘故而造成的牺牲,愤怒的上前质问)“我们拼尽一切,归还十二枚火种再创天地,换来的结局......”
(卡厄斯兰娜)赛罗就是在世界尽头,成为供奉给它的祭品?”
对于卡厄斯兰娜的愤怒,来古士只是淡然的表示没错,并且说而所谓「英雄之旅」的进程循环至今,也从来不是为了抵达新世界,而是一场献给黑潮的「深度学习」。
(卡厄斯兰娜)赛罗(感受到在体内刻法勒火种带来的温度)“但这一次,你的阴谋要落空了。
(卡厄斯兰娜)赛罗“我已接过刻法勒的火种,等到新世界的黎明升起,火光将烧尽所有的黑暗。”
来古士(轻蔑的摇了摇头)“是我的解释不够清晰么?黄金裔和泰坦,都只是实验的附属。
来古士你们一路走来,早已知晓这世界演进的过程,见证黑潮是如何诞生、成长、最终席卷万物,摧毁一切——
来古士一代代英雄、神明、世界,都是为了被它「毁灭」而生。”
来古士这便是翁法罗斯计算的终点,一道完美的「毁灭」方程式。』
来古士(看向面前有着完美容貌和实力的卡厄斯兰娜。)而你是铁幕演算中得到的最完美的数据也是最完美的躯壳。
昔涟(听了来古士的话,生气。)“在你眼中,所有牺牲的人,都只是一串渺小的数字吗?”
来古士“不必妄自菲薄。
来古士比起数字,我更愿意将你们比作「柴薪」。若无薪火,便没有明日的朝阳。”
来古士(声音冰冷)“即便那太阳,是从破灭中诞生?”
来古士对此,来古士表示在这千万次演算中,翁法罗斯早已踏上了不同于「智识」的另一条命途。并且它已将神明的赐福,平等的分给了每个孩子......
来古士没错,那就是黄金裔体内流淌的金血,它源自「毁灭」同名的负创神。所谓黄金裔就是最初星神燃烧宇宙的「柴薪」。这可是他之前做实验向毁灭求取得到的最完美的力量。
来古士(声音很激动)“翁法罗斯已经等到待了这一刻太久。
来古士在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湮灭」抵达了终点。
来古士「“NeiKos496」(卡厄斯兰娜。)。
来古士「PhiLia093」(昔涟)。
来古士无需感到遗憾,这一代「黄金裔」是最为杰出的模型,两位是最后的因子。
来古士对于你们,再创世绝非谎言,只需踏上前来,拥抱黑潮,接受星神的瞥视。以绝灭大君「铁墓」之名,倾泻它的怒火(黑潮),摧毁这一切悲剧的源头(「智识」博识尊)!”』
尽管来古士自己说的十分激情,但卡厄斯兰娜和昔涟对此根本不感兴趣,他们想做的,只有拯救翁法罗斯和整个宇宙。
并且昔涟仅凭只言片语,就发现了来古士话中的漏洞,猜出除了那位「湮灭」外,还有其祂的「星神」已将视线投向这里。
“明明只要冷眼旁观,看着我们完成仪式,被黑潮吞噬,你的目的自然就能达成。
昔涟何必多此一举,向我们解释这么多呢?”
唠里唠叨的来古士难得的沉默了,它没想到眼前这个因子竟然会有如此高的思想,已经完全跳出了它想向二人引导的方向。
(卡厄斯兰娜)赛罗“你故作姿态,将作为的「真相」全盘托出,不过是为了欺瞒我们,掩盖另一种可能......
(来古士将一切全盘托出,就是为了激起白厄和昔涟的毁灭思想。它确实可以看着两个人被黑潮吞噬,但没有毁灭思想的因子,是无法让毁灭方程达到完美的。
正因如此,来古士才想要用话语,将两人的怒火引导向博识尊,让这最后的两个因子诞生出针对博识尊的毁灭思想。
只有做到了这一点,再让铁墓吞噬,才能达成真正的完美毁灭方程。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卡厄斯兰娜的毁灭与怒火全都指向湮灭星神墟湮,昔涟肯定也会如此,那到时候铁墓打谁就不好说了
来古士(看着昔涟和卡厄斯兰娜,冷哼一声开口)“二位想以「半神」这卑微的身份,改写被群星写定的结局?”
来古士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到?”(双手抱胸,话中满是作为这一切幕后黑手的自信。)
昔涟“嗯...一点小小的勇气和决心?开玩笑的,其实答案很简单啦——”
昔涟“不过...我们可不打算告诉你♪”(双手背过身后,右眼眨了一下向卡厄斯兰娜传递信号)
瞬间便领会什么意思的卡厄斯兰娜提起手中的侵晨,一个闪身便来到来古士身后,将它的机械脑袋砍下。
将这名幕后黑手打倒,但昔涟和卡厄斯兰娜却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眼下,还需要想出一种方法拯救翁法罗斯和整个宇宙。
昔涟(望向水盆前方,那高悬于天的泰坦图案,思索片刻后开口)“我们要给「翁法罗斯」编织一场长长的梦,让它相信实验仍未结束,一切仍在继续......”
(卡厄斯兰娜)赛罗(看向那代表「岁月」的图案)“以欧洛尼斯的力量,应该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吧。”
昔涟“是啊。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童年的那场梦......
昔涟在那梦里出现的,那一位掌管时间的神明
昔涟那会是一道足以刺破黑暗的希望之光。,它将让今后的每一个我都能够化作你重置岁月的力量——
昔涟将我的灵魂注入这柄仪式剑,创造一场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永不完成的「再创世」)”』
对于昔涟的这番举动,卡厄斯兰娜。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二人早已决定,哪怕令自身万劫不复,也要拯救翁法罗斯和整个宇宙,但真到了这种时候,他的内心不免有些动摇。
这不是他对牺牲产生的恐惧,而是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他将在这里,以及往后的无数轮回中,亲手杀死昔涟......
(卡厄斯兰娜)赛罗(声音沉重)“我明白。就让我踏入轮回,延续翁法罗斯的计算...欺骗众神,欺骗这个世界。
(卡厄斯兰娜)赛罗但,要让「岁月」从世上消失,也就意味着,你......”
昔涟(声音温柔)“好啦,别让气氛变得这么凝重嘛。
昔涟我们将要踏上的,可是真正的英雄之旅啊。所以......笑一笑,好吗?”
昔涟似是想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再次看到卡厄斯兰娜那曾经挂在脸上,无忧无虑的笑容。
但...此刻的卡厄斯兰娜又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呢,他嘴唇轻抿,却始终无法把摆出一个微笑。
昔涟『“在那 下一个轮回中,你一定会再次遇见我。那个一无所知的小昔涟靠在你身边,吹着轻快的风在她身边是可以信赖的最好的搭档。
昔涟把逐火之旅讲给她听吧,然后...让她也成为这故事中浪漫的一笔。
昔涟我相信,未来的每一个她都会做出和我同样的抉择:无数次抹除「岁月」,无数次重置时间——毕竟她们都是我她,而人家的魅力就是始终如一。”
昔涟(小小的骄傲了一下):“然后,我就会沉入甜甜的梦乡,消失在世界的小角落里......
昔涟静静地,等待下一页被翻开的那天。”
(卡厄斯兰娜)赛罗(沉默片刻,顺着昔涟的话继续说)“而我会继续走下去。即使前路是一片黑暗,我也会燃烧自我将其照亮。
(卡厄斯兰娜)赛罗与其让火种沦为「黑潮」的给养,不如就由我来成为它们的容器,阻止「再创世」到来。哪怕燃尽这一具躯壳也无妨,只要我不曾熄灭,逐火就不会终结......直到翁法罗斯和整个宇宙,迎来真正的黎明。”
昔涟和卡厄斯兰娜。来到水盆前相互对视,两人都明白,这或许就是他们人生中最后一次的对话。
“守望岁月的少女,和背负世界的战士......现在,就让我们履行「岁月」和「负世」的使命……继往,开来吧。”
昔涟将手放在胸膛,既是坚定自己的内心,也是在向白厄表明自己的决心。
(卡厄斯兰娜)赛罗(在片刻的沉默后,白厄也将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处,以示回应):“我向你保证,痛苦...转瞬即逝。”
昔涟(手中那月牙型的仪式剑浮现,她将其交到卡厄斯兰娜。的手中)“你要握紧这柄仪式剑。在我离去后,它会把你送回时间的起点,一段新故事的开篇。
昔涟我相信,在那段故事里,又或者无数段相似而不同的故事之后,大家...所有牺牲的伙伴,都能和我们儿时憧憬的「救世主」一起,在更辽阔的星空下相遇。”
(卡厄斯兰娜)赛罗(接过了仪式剑,只感觉这明明只有昔涟身高长度的剑却是沉重无比)“倘若我们终将无法冲破这座囚笼,我会坚守。直到有人前来打破这漫长的轮回,为翁法罗斯的命运添上结尾。
昔涟(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所以,我们该启程啦,成为开启一切的人......
昔涟就像你的名字那样,刺破黑暗为大家带来希望的战士,和这个我们深爱的世界吧......”
昔涟最后......再见啦,卡厄斯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