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
高考放榜皆得圆满,几人一同考入浙江大学,满心欢喜赴这场毕业同学聚会。一行人并肩走在去往聚餐场地的路上,少年们眉眼间尽是卸下压力的轻松,沿途说说笑笑,往日校园里的点滴回忆被频频提起,氛围温馨又热闹,谁也未曾察觉暗处暗藏的恶意算计。
抵达聚会包厢后,屋内灯火明亮,人声喧闹,昔日同窗齐聚一堂,举杯畅谈离别与前程,处处皆是欢声笑语。范斯借着人群嘈杂的掩护,神色隐晦地绕到桌边,趁无人留意,悄悄将备好的药剂尽数掺进左奇函的杯中,动作利落又隐蔽,做完便不动声色退至角落,静待药效发作。
没过多久,燥热之感骤然席卷全身,药效迅速蔓延开来。左奇函只觉头脑昏沉发胀,浑身发烫发软,视线渐渐变得朦胧涣散,理智一点点被侵蚀,整个人难以支撑,独自踉跄着抽身离开喧闹大厅,躲进僻静无人的休息包间独处。
秦荔原定等药性彻底起效后再进入房间,借机达成目的,可计划还未实施,变故已然突发。
杨博文在席间久久不见左奇函踪影,心底莫名升起强烈的不安,焦灼地四处张望寻找,顾不上旁人劝阻,匆忙穿梭在各个房间之间。几番找寻之下,他终于锁定这间紧闭房门的休息室,心急如焚地推门而入。
就在他踏入屋内的刹那,门外埋伏的人立刻上前,咔哒一声将房门从外侧牢牢反锁,彻底隔绝了外界声响,将两人困在了密闭狭小的空间之中。
杨博文听见咔嚓一声,知道他们出不去了,被人做局了
屋内气氛陡然变得燥热暧昧,左奇函意识混沌不清,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躁动,生理性的本能不断拉扯着他的思绪。可即便神志已然模糊,他心底仅存的清醒依旧死死坚守底线,清楚眼下处境凶险,绝不能冲动行事,更不能辜负彼此的心意。
他强忍着浑身的不适与燥热,压抑住翻涌的情绪,没有做出任何逾界举动,只是虚弱地倚在墙边,眉宇间满是隐忍与难受。
杨博文见状瞬间洞悉端倪,满心皆是心疼与慌乱,快步走到他身旁稳稳护着他,语气温柔又沉稳,低声细细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左奇函。二人安静相依,唯有轻声慰藉与长久陪伴,没有半分越界之举,纯粹赤诚的情意,在密闭的房间里缓缓流淌蔓延。
左奇函看清眼前人了之后,不受控制地想和眼前人进一步关系,左奇函本能地靠近杨博文,杨博文被吓得不知所措,呆愣在原地,左奇函甩了甩头,那心中的爱告诉他现在不能,不能太冲动
左奇函一把推开杨博文,大喘气,好像下一秒就又要扑过来
左奇函杨……杨博文,我劝你快走……我被下药了……
左奇函每说一个字都要大喘气,左奇函领口敞开着,身上已经通红,他拼命地捶打地面,让自己冷静
杨博文左奇函……我不走
杨博文最后三个字咬字十分清晰,他心疼地看着左奇函那已经出血的手,顶着害怕走上前去,他相信,他的爱人不会那么做
左奇函看着眼前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意识开始模糊,像一个等待猎物的豹子,下一秒就要扑向杨博文
左奇函别过来,杨博文,我求你了
左奇函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压着心中那团火说出来的,但杨博文没有因此退缩,他知道,除了他,没有人会救,或者救不了左奇函
杨博文在距离左奇函只有半米的时候,压在左奇函的身上,把左奇函的手牢牢抓住,用尽了全身力气
左奇函受不了了,想挣脱开,但身上的激素太强,根本用不了全力
左奇函仰头呼吸,尽量不去看杨博文
但药物太强,让左奇函身上越来越燥热
突然,杨博文毫无预兆地吻了下来,很猛,让左奇函没法动弹
杨博文轻轻地撬开左奇函的唇,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进入口腔,杨博文没料到左奇函为了杨博文竟然用牙齿咬着口里的肉也不愿意让杨博文不清不白
柔软的触感在唇边化开
不知该喜该悲
一滴炙热的眼泪砸在左奇函脸上---杨博文哭了
这个吻深不见底,但让左奇函缓解了不少,他没有想过杨博文会这样,口腔里的血腥味慢慢淡去---转到了杨博文嘴里
两唇隔开时,杨博文看着左奇函嘴边的血,强忍马上一涌而出的泪把嘴里的血吐掉了
左奇函杨博文,你是不是傻
左奇函半睁着眼睛,他缓解了不少,没有那么不理智了,他迷蒙地看着杨博文,气氛变得暧昧起来,杨博文转头看着左奇函枕着手臂,歪着脑袋看着杨博文
与之不同的是两人眼角残留的泪水
杨博文我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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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荔要实施计划的时候,发现左奇函连带着杨博文一起不见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秦荔借去厕所的功夫去找合伙人
秦荔左奇函人呢
不重要荔姐?你怎么在这
秦荔废话,我不在这在哪
不重要你不应该在休息室吗……
秦荔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拿起手里的钥匙就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左奇函衣衫不缕地坐在沙发上,旁边的杨博文在帮左奇函找药
杨博文不对呀,休息室应该是会有药的
秦荔要药吗
杨博文被秦荔的声音下了一跳,转过头看见秦荔和被打开的门,下意识以为是秦荔这么干的
杨博文秦荔,你个疯子,左奇函差点没命了知不知道
杨博文指着垃圾桶里的血,眼睛通红地看着秦荔
秦荔显然没想到会吐这么多血,心疼地上前要去抱左奇函
左奇函走开!
左奇函抬眼就看见秦荔往自己方向走来,用尽全身力气推了秦荔一把,秦荔被推得踉跄了两下,接着朝左奇函跪了下来,泪如雨下
秦荔左奇函,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了,左奇函,对不起,奇函,对不起,你是不是很痛苦啊,我家真的需要这联姻,不然会破产的!
秦荔我已经爱上你了,你答应我好不好,左奇函
秦荔这一表现引来了在包间聚餐的同学
秦荔药,我这里有药,我给你
左奇函的衣服已经整理好,就只有脸通红,吃下药了之后瞬间消散了许多
也清醒了许多
左奇函秦荔,你真的让我觉得恶心,你走开,你们家这联姻我不要了,我成年了,我有权利去取消!
左奇函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出于善心,还是把她扶了起来,杨博文始终没说一句话,光是盯着垃圾桶里的血就盯了半天
张桂源左奇函……杨博文……他们……
张函瑞他们会熬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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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荔那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依稀记得是被范斯送回去抬上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