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浩翔“那起案子的死者,是我亲叔叔。当年抢珠宝、杀我叔叔、最后栽赃给无辜人的凶手
严浩翔“就是现在一步步栽赃我们、连环杀人的幕后主使。”
严浩翔“他杀当年的知情人,不是为了当年的严家案,是为了彻底掩埋十五年前的抢劫杀人案。”
严浩翔“而这起案子,当年的主办侦查员,是你父亲。”
空气瞬间凝固。
张真源站在原地,如同被惊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
张真源十五年前的珠宝行命案,主办侦查员是他的父亲。父亲在案子宣告“告破”的第二年
张真源意外车祸身亡,案卷被封存,从此成了市局禁忌。
张真源我一直以为父亲是意外离世,一直以为旧案已经沉冤得雪。
张真源直到现在我才知道,父亲的死不是意外,旧案的真凶一直逍遥法外,而这个真凶
张真源现在正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向我和严浩翔复仇。
严浩翔的叔叔死于真凶之手,张真源的父亲,也死于真凶之手。
他们两个看似对立的警察与逃犯,竟然有着同一个血海深仇,同一个死敌,从出生开始,就被绑在了同一场跨越十五年的阴谋里。
而这场阴谋的终点,就是让他们两个身败名裂,以杀人犯的身份,一起死在枪口下。
严浩翔“你现在明白了?”
”严浩翔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声音低沉
严浩翔我接近你,布局引你注意,最开始确实是为了利用你查旧案、复仇。
严浩翔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你,从来没想过要毁了你。”
严浩翔“骗你,是真的;算计你,是真的;但想拉着你一起死,是假的。”

严浩翔“幕后那个人,要的是我们两个一起陪葬。”
张真源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极致的冷冽与清醒。
愤怒、欺骗、恨意,在父辈的血仇、跨越十五年的死局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张真源我和严浩翔,从敌人,变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张真源现在,又变成了唯一能信任彼此的、同病相怜的幸存者。
张真源可信任,早就被谎言撕碎了。
张真源即便真相如此,即便目标一致,我也忘不了天台的欺骗,忘不了脸颊上的拳头
张真源忘不了严浩翔把我拖进泥潭的算计。
张真源我不会再信这个人,不会再动心,更不会有半分亲密。
他们只能在互相提防、彼此猜忌、随时都能反目成仇的状态下,被迫联手,走进这场五层嵌套、步步杀机的死局。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铃,突然响了。
一声,两声,三声,节奏缓慢,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张真源瞬间摸出短刀,严浩翔也立刻闪身躲到玄关侧面,两人动作默契,却没有半分交流,眼神交汇的瞬间,只有戒备与试探。
这个安全屋,除了他们两个,只有那个双面内鬼知道地址。
门外的人,不是来送线索,就是来索命。
门铃再次响起,同时,门外传来了一个温和又熟悉的声音,清晰地穿透门板,让张真源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圆不源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