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真源“解释。这个人你认识,十五年前的物证科科长,和你父亲的公司有过资金往来鉴证记录。”
严浩翔慢慢撑着墙壁站起身,左臂的纱布已经被崩开的鲜血浸透,小腹挨过重拳的地方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钝痛,脸颊还留着清晰的指印与红肿。
他没有靠近,只是斜倚着墙,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桃花眼里的戏谑彻底散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郁。
这一次,严浩翔没有说谎,没有挑衅,也没有编故事。
严浩翔“我认识他。他收了周家的钱,当年私自篡改了我父母资产转移的物证
严浩翔把合法资产定性为非法经营,才给了那些人侵吞的借口。”
”严浩翔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严浩翔”我确实想找他算账,但我不会用这么蠢的方式杀他,更不会在现场留下你的照片,把你彻底拖死。”
张真源“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张真源立刻打断他,语气没有半分松动
张真源“上一秒你还在编七年救赎的谎言骗我,下一秒你说自己没杀人,我凭什么信?
张真源?这几起命案,现场手法全是你的风格,无痕入室、精准致命。”
张真源清理所有痕迹,除了你,没有人能做到。”
严浩翔忽然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嘲讽,却不是对着张真源,而是对着这场看不见尽头的死局。
严浩翔“张警官,你查了这么久完美犯罪,难道真的看不出来?”
严浩翔“前三起命案,包括这一起,全是模仿作案。”
严浩翔直起身,忍着伤痛往前走了一步,张真源瞬间绷紧神经,手摸向腰间隐藏的短刀,眼神示意他不准再靠近。
严浩翔很识趣地停在原地,指尖轻点手机屏幕,放大现场照片里的乌鸦徽章。
严浩翔“我留在盗窃现场的徽章,左翼翅膀上有一道极细的刻痕,是我自己做的标记,每一枚都独一无二。
严浩翔“而命案现场的徽章,翅膀光滑完整,是批量仿造的假货。”
严浩翔我的出手习惯是左胸第三根肋骨间隙,一刀避开心包直接刺破心室,死者瞬间毙命

严浩翔不会有任何挣扎痕迹。你看照片里死者的伤口,偏右一分,刺断了肋骨
严浩翔有明显的挣扎划痕,这不是我的手法。
严浩翔“我杀人从来不留任何指向性线索,更不会蠢到把你的照片留在现场,断我自己所有后路。”
他一字一句,逻辑清晰,细节精准,没有半句虚言。
张真源的眉峰紧紧蹙起,心底的理智在疯狂权衡。
他是刑侦老手,伤口角度、凶器痕迹、现场标记的细微差别,他一眼就能看穿。刚才被愤怒与欺骗冲昏了头脑,此刻冷静下来,严浩翔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完全成立。
张真源命案真凶,确实是在精准模仿严浩翔的作案手法,用他的标记,借他的仇恨
张真源杀自己想杀的人,最后把所有罪孽,同时泼在严浩翔和张真源身上。

不圆不源我们自己开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