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浩翔轻轻开口,声音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严浩翔“现在,张警官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了。
严浩翔“你是要抓我,判我刑,还是……信我一次,帮我,也帮你自己,破了这场局?”
严浩翔“我这条命,这些证据,我所有的一切,现在都完完全全,交到你手里了。”
严浩翔“你想怎么选,我都听你的。”
空气里的张力达到顶峰,正义与私情、原则与心软、防备与信任,在这一刻激烈碰撞。
张真源看着严浩翔毫无保留的眼神,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再也退不开了。
提审室里的沉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张真源牢牢裹住。
昏黄的灯光在他眼底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握着笔的手指节泛白,心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表面的平静。
坚守了七年的刑侦原则、对正义绝对的信仰、对罪犯本能的戒备,在严浩翔那句“我把一切都交给你”面前,寸寸崩塌。
真源看着眼前戴着手铐、身处囚笼,却眼神坦荡灼热的人,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看懂过严浩翔。
张真源严浩翔远比我想象的更隐忍、更疯狂、更深不可测。OS
就在张真源唇瓣微动,即将开口打破死寂的前一秒,提审室的铁门突然被猛地撞开,值班看守脸色惨白地冲进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打破了房间里微妙的氛围。
客串“张队!不好了!支队紧急来电,渝城半山别墅区发生命案,死者是……
客串”是之前严浩翔盗窃案的受害人之一,周氏集团董事长周明远!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张真源耳边。
真源猛地站起身,脊背瞬间绷紧,眼底的柔和尽数散去,重新被刑侦警察的锐利与冷冽覆盖。

张真源周明远,正是五起盗窃案里,被盗藏品价值最高
张真源背后黑料最多、当年参与陷害严家最积极的人。
严浩翔坐在椅子上,听到这个名字时,脸上没有半分惊讶,甚至连眉峰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慢悠悠地抬了抬眼,桃花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的冷光,快得让人抓不住。
浩翔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语气轻佻又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严浩翔“哦?死了?倒是比我预想的,早了几天。”
张真源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带着极致的审视与怀疑
张真源“是你做的?”
张真源整个渝城,最有杀周明远动机的人,只有眼前这个,背负着严家血海深仇的严浩翔
张真源更何况,你人就在看守所,消息却灵通得可怕
张真源甚至连对方的死期,都早有预判。
严浩翔轻轻笑出了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摊开,露出手腕上冰冷的手铐,语气无辜又戏谑
严浩翔“张警官,你看清楚,我现在戴着手铐、脚镣,被关在看守所的禁闭室里

不圆不源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