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黄的灯光落在严浩翔的脸上,褪去了平日里的戏谑和桀骜,竟显出几分少见的落寞和破碎
严浩翔微微垂眸,长长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淡淡的怅然。
严浩翔“张警官,你查我的案卷,应该只查到了我近三年的行踪吧?”
张真源点了点头)
张真源“你的档案在三年前有空白期,背景干净得反常,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张真源”甚至有海外名校的学历,家境优渥,完全没有作案动机。”
严浩翔“那是我故意抹掉的。”
严浩翔抬眼,看向他,桃花眼里第一次没有了笑意,只剩下平静的悲凉
严浩翔“我不是天生就喜欢做这些出格的事,也不是天生就想和警方作对。
严浩翔三年前,我家破人亡,我父母被人陷害,资产被掏空,最后意外离世
严浩翔所有证据都被人销毁,警方立案调查,最后却以意外结案,不了了之。”
张真源的瞳孔微微一缩。
张真源我完全没有查到这段过往,严浩翔的背景被人清理得太干净了。
严浩翔“那些陷害我父母、吞掉我家产业、最后还逍遥法外的人
严浩翔“就是这几次我盗窃的藏品的主人。”
严浩翔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指尖攥紧,手背上泛起淡淡的青筋
严浩翔“他们都是渝城有头有脸的富豪,手眼通天,买通了所有人
严浩翔合法合规地抢走了我家的一切,让我父母死不瞑目
严浩翔我走正规法律途径,根本告不倒他们。
严浩翔“我报警,没人理;我上诉,被驳回;
严浩翔“我想找证据,他们早就抹得一干二净。”
严浩翔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苦涩和嘲讽
严浩翔“张警官,你告诉我,正规途径走不通,我能怎么办?
严浩翔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拿回属于我家的东西,撕开他们伪善的面具。”
张真源彻底愣住了,坐在椅子上,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张真源我办过无数案子,见过太多被逼上绝路的人,却从来没想过

张真源这个玩世不恭、偏执狡黠、把我耍得团团转的罪犯
张真源背后竟然藏着这样一段血海深仇。
张真源“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证据交给警方,反而要用盗窃这种违法的方式?”
张真源回过神,声音依旧带着警察的原则,却少了之前的冷硬,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严浩翔“交给警方?”
严浩翔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悲凉,又带着一丝笃定的温柔
严浩翔“我信不过别人,整个渝城的警察,我只信得过你张真源一个人。”
严浩翔“我见过你办的案子,知道你刚正不阿,知道你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严浩翔“知道你不会被权势收买。我不敢直接把证据交给别人,我怕再一次石沉大海
严浩翔“我只能用这种最极端、最显眼的方式,逼你亲自注意到我,逼你亲自来查这件事。

不圆不源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