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真源我以为自己抓住了罪犯,可实际上,是这个疯狂的男人,用自己为饵,牢牢地缠住了我。
警车缓缓驶入雨幕深处,朝着看守所的方向驶去,狭小的后座上,两人依旧沉默地对视着。
手铐冰冷,雨声喧嚣,可车厢里的空气,却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紧绷。
严浩翔看着张真源眼底翻涌的情绪,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他轻声开口,声音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严浩翔“张警官,别这么紧张。”
严浩翔“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严浩翔“就算我进了看守所,也会天天想着你,等着你来见我。”
严浩翔“毕竟,我这条命,这双手,这所有的布局,从来都是为你一个人准备的。”
雨还在下,前路被黑暗和雨雾彻底笼罩,没有人知道,这场正义与深渊的对峙,最终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
张真源我只知道,从严浩翔扣上那副手铐的那一刻起OS
张真源我和严浩翔之间,就再也不可能撇清关系了。OS
看守所的天光永远是昏沉的,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透进来,惨白又微弱,把冰冷的提审室衬得愈发空旷压抑。
四面都是厚实的隔音墙,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张长桌、两把固定在地面的椅子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冷硬气味,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
张真源提前十分钟到了提审室,一身便装,少了警服的凌厉压迫,却依旧眉眼沉静,周身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张真源指尖轻轻敲着面前的案卷,封面上“严浩翔”三个字清晰醒目,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警车后座上,男人那句偏执又笃定的
严浩翔“三天之内,我会出去”。
张真源我不信严浩翔有只手遮天的本事
张真源可这个人三个月来的每一次操作,都在打破我的认知。

“哐当——”
厚重的铁门被看守从外侧拉开,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严浩翔被两名看守带了进来,依旧是一身简单的囚服,素净的灰色非但没有折损他半分气质,反而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眉眼间的桀骜少了几分,多了一丝易碎的清俊。
浩翔双手依旧戴着手铐,脚腕上还扣着脚镣,走动时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步伐平稳,脸上没有半分阶下囚的狼狈,反而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闲适。
直到看见桌后坐着的张真源,浩翔那双始终平淡的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
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笑意,直白又热烈,像久旱逢雨,像猎物终于等到了心心念念的猎人。
看守将浩翔固定在张真源对面的椅子上,锁好约束带,躬身退了出去,再次关上了铁门。
狭小的提审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一墙之隔,是正义法度;一桌之隔,是深渊对峙。

不圆不源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