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的四月末,晚风褪去了初春的湿冷,梧桐絮顺着嘉陵江的风,慢悠悠飘进时代峰峻顶楼练习室的落地窗。
下午六点半,练习室里汗味混杂着淡淡的柑橘香,七道挺拔的身影散乱地靠在镜子边休息。连续三个小时高强度齐舞训练,所有人额角都布满薄汗,黑色训练服后背尽数被汗水浸透。
马嘉祺抬手扯了扯领口,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温水,目光无意识扫过门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公司临时召开全员会议,他总会下意识看向空着的第八个站位。
那是TNT队内永远空缺了三年的位置。
圈内所有人都知道,时少少年团是七人男团,可只有队内七人、公司层清楚,最初成团名
三年前,苏芷汐十五岁。
她是同期练习生里断层第一的存在。vocal稳到能全开麦吊打同期爱豆,舞蹈功底从小科班习得,柔风、力量风舞台切换毫无破绽,写词编曲随手就能产出高质量曲目,长相清冷骨感,眉眼自带疏离感,站在七个少年中间,气场分毫不让。
成团夜投票断层登顶,官方官宣海报八人同框,词条连夜霸占热搜榜首。所有人都默认,内娱第一个男女混合限定团,会直接改写偶像行业格局。
可官宣仅仅三天,所有关于苏芷汐的物料全部下架,官方删除八人海报,对外统一说辞:个人自愿退出团体,前往海外进修。
只有七个人心知肚明不是自愿。
那天深夜他们全都撞见了全过程。安保人员直接冲进练习室,不顾苏芷汐攥紧的舞蹈鞋带、发白的指尖,强硬收走她的练习平板、工牌,连夜订了飞往伦敦的机票。她当时回头看向他们,眼底没有哭闹,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从来没有申请过退出。"
这是她被带走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经纪人说的原话。
丁程鑫靠在镜面墙壁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内侧淡淡的旧疤,那是当初帮苏芷汐阻拦安保时磕碰留下的。他垂着眼,声音低沉沙哑,率先打破沉默
丁程鑫"三年了,我们每年都问公司三次,每次都被搪塞过去,说她主动放弃队内名额。"
贺峻霖"怎么可能主动放弃。"
贺峻霖捏皱了手里的纸巾,眼底压着积攒三年的郁结,语气带着自嘲,
贺峻霖"成团夜她熬了七个通宵改舞台走位,连晚饭都没吃,她比我们任何人都珍惜这个团。"
宋亚轩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轻得像叹息
宋亚轩"我还留着她当初给我写的和声谱子,边角都翻烂了,一直等着她回来改完最后一段。"
刘耀文攥紧双拳,指节泛白,少年棱角锋利,语气里满是不甘
刘耀文"当初明明是公司怕男女同团招黑粉,怕她人气盖过全队,没法掌控,才强行把人送走。明明是公司的私心,却要让她背自愿退出的骂名。"
张真源轻声叹气,语气温和却笃定
张真源"这三年外网偶尔会流出她在海外的路透,有人说她销 声匿迹,可照片里她从来没有松懈过基本功,一直都在练舞、写歌。"
丁程鑫捏着水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杯壁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他最先反应过来,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颤,声音微哑
丁程鑫不会…是她吧
三年来,公司从未提过人员调整,这是第一次。
没有多余的猜测,七人默契地整理好衣物,沉默走向顶楼会议室。走廊灯光冷白,映着少年们紧绷的侧脸,往日训练后的疲惫荡然无存,只剩下压抑已久的忐忑。
会议室百叶窗半合,光线切割成细碎的纹路。
靠窗的主位上,已经坐了一个少女。她穿一身干净利落的米白色休闲套装,柔软的针织面料衬得身形纤细,乌黑长发松松挽成低马尾,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脸上只淡淡铺了层素颜霜,五官还是记忆里清透的模样,只是褪去十五岁时未脱的稚
眉眼间多了几沉淀
听见脚步声,少女缓缓抬眼。
漆黑瞳仁平静无波,视线一一扫过站在门口的七个少年,没有惊讶,没有局促,只有一种久别重逢后的淡然。
三年未见,物是人非。
马嘉祺身形顿在原地,呼吸骤然停滞。眼前的少女褪去了当年练习室里偶尔柔和的神态,周身气场强大到压迫感十足,再也不是那个会跟在他们身后、练习到深夜还笑着分享糖果的小姑娘。他迟疑许久,轻声开口
马嘉祺"芷汐,好久不见。"
刘耀文下意识攥紧拳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一句话,刘耀文差点脱口而出
苏芷汐卷儿他们呢?
李飞他们…有的解约了,有的在影视部
苏芷汐解约的是谁?
李飞姚景元,李天泽
听到他们三个的名字,七人心头猛的一颤
因为当时,苏芷汐被带走的第二天,三人就大闹了李飞办公室
(私设:李飞时代峰峻唯一老板)
苏芷汐为什么?
李飞为了你
苏芷汐为了我?
马嘉祺他们当时确实为了你
苏芷汐你们没拦吗?
贺峻霖拦不住
李飞想起了他们三个当时来办公室大闹时的眼神。简直能把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