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两日,皇城流言疯传,大街小巷皆在议论摄政王蓄意谋反,朝堂人心浮动、局势动荡不安]
萧景琰[ 端坐东宫,指尖摩挲着伪造的谋逆书信,眼底满是癫狂野心]

萧景琰:时机已到!今日本王便要揭发萧宸渊谋逆罪状,夺回属于本王的储君大权!
[ 他早已被权势冲昏头脑,准备当众发难,搅乱朝堂秩序]
[ 被禁足的苏柔儿也借机再度溜出别院,藏身朝堂暗处,一心等着看云舒与萧宸渊身败名裂]

今日早朝,金銮殿气氛肃杀,压抑得令人窒息。
萧景琰一身褪色太子朝服,强行闯入大殿,手持伪造书信,高声怒斥。

萧景琰[ 声嘶力竭,满脸义愤填膺]:父皇!儿臣有重大罪状揭发!
萧景琰:摄政王萧宸渊手握重兵、私蓄势力,暗中勾结朝臣、意图颠覆江山、篡夺皇位!
萧景琰[ 高举假证,环视满朝文武]
萧景琰:这便是他谋逆的铁证!恳请父皇下旨,拿下反贼,肃清朝堂!
[ 残余东宫党羽立刻紧随其后,纷纷跪地附和]

一时间,满殿哗然,无数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萧宸渊身上,局势看似岌岌可危。

暗处的苏柔儿唇角勾起病态笑意,死死盯着殿中,静静等待局势反转。
[ 面对众人的发难与指控,萧宸渊神色淡然、稳如泰山,眼底只剩冰冷嘲弄]
云舒[ 立于身侧,身姿清冷挺拔,眸光澄澈锐利]

萧宸渊[ 缓步出列,气场凛冽全开,声线冷彻大殿]
萧宸渊:太子口口声声指控本王谋逆?
萧宸渊:可笑至极!真正勾结乱党、祸乱朝纲、蓄意谋反之人,恰恰是你自己!
萧景琰[ 脸色骤变,强行镇定嘶吼]
萧景琰:你胡说!证据确凿,你休要狡辩!
云舒[ 上前一步,清亮女声铿锵有力,响彻整座金銮殿]
云舒:孰是孰非,铁证面前,自有定论。
[ 话音落下,殿外暗卫列队而入,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书信、人证供词,整齐呈上]

云舒:第一,萧景琰暗中勾结残余东宫党羽,聚众造势、煽动流言,蓄意扰乱朝野安稳,祸乱朝纲。
云舒:第二,私自伪造摄政王谋逆书信、仿制私印、捏造罪证,刻意构陷当朝重臣,居心叵测。
云舒:第三,苏柔儿与萧景琰私下勾结,多次买凶害人、下毒构陷、造谣生事,恶行累累、屡教不改。
云舒:殿外尚有被抓获的散播流言眼线、参与伪造证据的下人,人证物证俱全!
[ 萧景琰手中的假证瞬间沦为笑话,他所有精心策划的阴谋,当众败露]
萧景琰[ 浑身僵冷,脸色惨白如纸,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萧景琰:不可能!我的计划天衣无缝!怎么会……
苏柔儿[ 从暗处踉跄走出,看着满殿铁证,瞬间面如死灰,彻底崩溃失神]
[ 原来他们自以为的周密布局,从头到尾都在二人掌控之中]
皇上[ 看完所有罪证,龙颜震怒,猛地拍响龙案,]
皇上[ 怒目圆睁,厉声呵斥]
皇上:大胆逆子!
皇上:朕数次包容忍让,念你储君身份,屡屡从轻处置!你不知悔改、屡教不改,竟敢构陷重臣、祸乱朝堂、妄图搅乱江山!
皇上:德行败坏、狼子野心,你根本不配为储君,不配为皇室子弟!
皇上:传朕旨意!废黜萧景琰太子之位,贬为庶人,打入皇陵冷宫,终身圈禁,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皇上:苏柔儿心肠歹毒、作恶无数、挑拨离间、祸乱朝野,罪无可赦!即刻逐出相府族谱,流放荒域,永生不得返京!
萧景琰双腿一软,重重瘫倒在地
苏柔儿浑身颤抖,崩溃痛哭。
满朝文武见状,无人求情、惋惜,心中称快。
作恶多端者,终食恶果,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云舒立于殿中,淡然望着二人狼狈凄惨的模样,眼底无半分波澜。
萧宸渊侧身将她护在身侧,眼底盛满温柔宠溺,
[ 本章完·虐渣线全线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