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阿扣……”
“脩大师……”
脩一把搀扶住阿扣,低头看到了那把刀。
神情复杂的看向楼下的寒,视线对上,楼下的寒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手绢,擦着自己手上的血迹。
只是血迹干得太快,所以还是有些残留。
“救我脩大师,寒MM和小学同学是一伙的……他们是一伙的……”
“噗呲……”
寂静的空气中再次传来刺破皮肉的声音,阿扣低头,就看到他最好的兄弟手落在西瓜刀上,将刀往他身体里再送进去了几分。
阿扣:???
脩没敢对上阿扣的眼睛。
“对不起阿扣。”
“早点结束,对我们都好。”
脩也对这每天都有人死去的游戏不耐烦。
“你……你个叛徒……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死不瞑目,死不瞑目啊!
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上,脩看着手上的血液,还是温热的。
寒踩在楼梯上的声音,一步一步的来到了他身边。
“你要杀我吗?”
寒:……
她居然在脩的语气里听出来一些期待。
“我今晚已经杀过人了,不打算在动手了。”
得,现在在他身上看到了失望。
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阿扣身上的刀。
不是吧,脩不会要自己动手吧?
“你别乱来,这是破坏规则的。”
脩看向寒,眼睛眨巴眨巴,虽然看不见厨房,但是寒知道,他在无声的问,既然要遵守规则,为什么你还要下毒,打算明天所有人一起毒死?
寒回了一个微笑:“你在质疑什么呢?脩?”
“……只许……不许……”
说着说着,又看向了说会一直盯着他的阿扣的尸体,然后,就拖着阿扣下了口,将他放在了夏家的沙发上。
怎么说他们也是兄弟,阿扣应该会理解他的……吧?
寒看着脩的动作,心里叹了口气。
刚要上楼,脩就又叫住了她。
“寒……你给我的电影票还没有过期,如果事情结束了,要不要一起去看?”
寒回头看向脩,一个大胆的猜测到了嘴边:“脩,你不会是为了这场电影……”才补了刀吧?
“……你不想的话,当我没说……”
失落的脩大师垂下头,然后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去!”
寒居然猜到了他想干嘛。
到底谁是凶手啊喂?
“我去。”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随后匆匆上了楼,脩听到楼上关门的声音。
脩有些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
他如果说,他只是想喝口水而已,没想做别的,会有人相信他吗?
而在客厅现在只有他和沙发上死不瞑目的阿扣,脩看过去还挺心虚的说,一切重归死寂……
寒毒死所有人的第二天,也不算所有人,还有一个白道异能行者存活。
只有脩,寒,灸舞三人存活……
其中死状最惨的当属阿扣和令,死不瞑目……
“脩,你不解释一下吗?”
灸舞有些玩味的看向脩。
这家伙不是令说是纯好人吗?可阿扣这个死状,很明显的指认脩是凶手啊。
脩:“对……对不起……我也不想的……”
寒摸了摸鼻子。
“咔……”
尸体被全部搬了出来,其中死去的阿公伸手抗议。
“夭寿啊,这个怎么玩啊啊?”
说着整个人颤颤巍巍的指着夏宇:“我没有想到咧,夏家居然出了叛徒欸,乖孙,你好狠的心啊!”
夏宇:……
死不瞑目的阿扣举起满是红色颜料的手颤抖着指着脩:“脩大师,你居然为了寒mm,连兄弟都杀……”
还有令:“盟主,我没有想到……居然是你!”
天杀的,那个狗东西发明的这游戏?这怎么赢?
“到底是谁给他们发的身份牌?三个脑子最好的居然是狼,好不容易一个守护我们的……”
任晨文指着脩:“色令智昏,当场反水,美人计,妥妥的美人计。我抗议啊。”
戒:“看似三头狼,其实四头狼,三匹恶狼,一匹色狼。”
说到色狼的时候,大厅所有“死去”的村民都看向了脩,脩呢,本来注意力就在寒身上,后知后觉的,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嘴角扯了扯想要挤出一个笑容,最后啥也没有,就双手抱臂看天看地,不敢再去看他们的眼神了都。
“见色忘友。”
“色迷心窍。”
“重色轻友。”
最有发言权的阿扣:“居然为了和寒MM看电影,将最后的毒药用来毒我?脩大师,你会不会玩游戏啊?”
“阿扣,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
阿扣更气了。
“我乱说?”
气到直接跳起来:“来,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再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从来没有杀了我~”
夏宇对灸舞:“这词好熟悉啊,都可以唱起来了。”
灸舞:“谁说不是呢?”
灸舞刚说完就觉得一股强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还有极其强大的怨念。
“盟主,当我第一天查验身份的时候,我居然查了脩也没有怀疑您,甚至每一次睁眼我都没有查过您……”
灸舞看着令桌子面前的预言家的身份牌,笑得一脸无害露出整齐的大白牙。
“下次,下次让你查……”
灸舞也没有想到,令居然没有查他欸,一次都没有。
他们三头狼,夏宇还是自刀走的,灸舞的恶趣味是将寒也摘出去把水搅浑,他来完成最后的收场,哪里想到脩是女巫啊,看寒死了立刻用药给人复活了。
他们好像死了一头狼,其实还是三头狼。
不过……夏天死的那个夜晚……他们好像只杀了一个吧?
于是乎,灸舞和夏宇一同看向了脩和寒。
寒被身边两头狼看得一激灵。
干嘛这样看她?
他们三不是同一国的吗?
“我不服,再来,这次他们三个绝对不能都是狼了,那还怎么玩?怎么玩?”
“最后居然还直接都给我们毒死了,有这么玩的吗?”
阿扣:“呵呵,你们再不死,他就不能跟某人去看电影了,你们不死谁死啊?”
阿扣:虽然脩大师开窍了,但是没提前告诉我就给我发盒饭这件事我心里不得劲儿。
脩:……
他似乎能预感到这件事会被阿扣他们念好一阵子了。
一副天气真好,看看这儿又看看哪儿的样子。
“你看天你看海,就是不看我的眼,是否发现受害者在你身边~”
阿扣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话筒对着脩就开嗓。
脩:谁让你改词的,作词者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