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扯皮半天终于又把话题回到了一蛇一蛛身上。
“你们把血喂给他们,喂足七天他们就终生认主了,而且意念相通,一蛇一蛛你们自己选吧。”
张海楼选了看起来非常炫酷的大黑环蛇,张海侠选择了不捕鸟蛛,两个人按照陈朵的话照做,果不然确实有一股微弱的感觉。
“前三天只能听懂一些简单的一字命令,而三到六天能听懂一些简单的,七天之后就能听懂你们所有的命令了,蛊虫不只是虫保护自己的工具,更是伙伴与家人他们会陪你们很长时间,一个人或许会有很多只蛊,但是蛊虫只有一个家人,那就是主人,好好对他们。”
“哦对了,蛊虫拥有剧毒,但是对主人无毒,可以不用害怕;他们还没有名字,你们可以取一个适合他们的名字。”
陈朵说完就走了,只剩下在原地面面相觑的张海楼张海侠一个给蛇取名等等,一个给蜘蛛取名泥门,合一起就是你们等等。
陈朵这几个月已经寻遍了附近的名医,且不说他们没有看出来自己有什么问题,就说他们居然说自己是个男的...陈朵忍无可忍,她打算去趟龙虎山龙虎山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在异人界鼎鼎大名的存在。
买好船票她不求好只求快,她太想知道自己的身上有没有办法。
没有离别宴与道别,也没有人相送,夜色下陈朵吃完摊上最后一口面孤身一人登船,将近一个月的路程陈朵每天晚上看星星月亮,白天看云朵太阳,这艘船是民船远没有南安号安静整洁,小孩的哭闹声大人的喧哗声,还伴有着烟味脚臭酒糟的难闻的味道。
就这样漂泊了好多个日月轮换终于陈朵站在了龙虎山的山脚下。
陈朵在龙虎山上山路一半的时候“小友回去吧,这里并不能解决你的问题,回去吧回去你坐船来的地方,既来之则安之总会有和过去的人再相遇的一天。”
陈朵向前继续踏出一步整个人出现在山脚下,陈朵叹口气,虽然她知道此行或许会无疾而终,但是没想到居然连龙虎山的山门都进去。
陈朵看着手上的疾行符输入炁撕开后空间都扭曲了一下大步向前走整个人瞬间出现在数十里外,走着走着陈朵跑了起来,似乎这样就能发泄她心中的气。
不过半个小时陈朵就从龙虎山回到了自己在南洋的小院,而疾行符也瞬间失去了作用化成飞灰“真是神机妙算的老天师,连时间都计算好了。”
陈朵推开大门就看见在她家打扫的张海楼,张海楼听见声音的那一刻抬起头“你也不说一声自己就跑了!你知道我和虾仔多担心吗!”
张海楼扔了鸡毛掸子气呼呼的说,而陈朵则是微微歪头“我给你们留信了啊,我忘了吗?”
陈朵边说边走直接退出了房门向外走去,喋喋不休的嘴啊,是陈朵最害怕的东西,太能说了头疼。
“张海侠?”
陈朵看着靠在椅背上看书的张海侠见他似乎在思索些什么也就没有打扰,自己在南洋的两个朋友都打过招呼了,那就出去玩吧!和张海楼待一起时间长了就连陈朵的性格都活泼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