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是谁啊!”
念奴指着自己,一转手指着顾锦朝“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正儿八经拿着帖子交了礼金走进来的!你管我是谁?我给你交了礼金就得了!怎么那么多事儿呢?主角又不是我!都在意我干什么?散了散了!”
语气骄横气势跋扈,一身骄矜的气质站在叶限身边丝毫不落下风。
大家听到念奴的声音下意识的就想散了,但是总有那些个不安常理出牌的时候,没想到顾锦朝又去针对顾德昭了!
念奴看着顾锦朝给顾德昭下不来台的样子挑挑眉“顾大小姐,在场的没几个人对你的家事感兴趣,也不必扯着陈彦允的虎皮做大旗来抖了你那张伶俐的嘴皮子,这场闹剧还是赶快结束的好。”
宴会上顾锦朝被纪老太太带着去给叶限赔罪,男女分桌本是常态,然而念奴坐在了这桌全是男性的席面上完全是因为叶限把她按在了座位上,说什么“爷才不在意这些,要是不把你看好了你又自己出去玩不带爷!”
念奴很是尴尬,终于顾锦朝的祖母来解救了她,因为叶限的视线终于不在她身上了,结果叶限一句话念奴刚入口的菜差点喷出来。
“你可不该叫我世子爷,贤哥儿是你的堂弟,这是爷的亲外甥,你该随他叫我舅舅才是。”
“你!”
顾锦朝怒气浮于面上,而念奴看着叶限眨眨眼她属实是没想到啊!他和顾家居然还有这一层关系在呢!
“朝姐儿。”
纪老太太面带一丝怒意,语气带着训斥,但是明显就是示意顾锦朝不要闹脾气。
看着事情逐渐朝着糟糕的局面去了顾锦贤赶紧开口“内个,其实大家年纪都差不多...”
顾锦贤拉着念奴的袖子希望她开口劝劝,但是没想到念奴只顾着吃那一口宝塔肉完全不搭理他,毕竟在家里那几个人看着自己不让多吃肉会闹肚子,天知道她已经多久没有吃到这么香的宝塔肉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叶限砸在桌子上的手与酒杯吓得不敢开口,而酒液溅在念奴那身新衣服上时念奴一巴掌抽在他的手背上。
“你干嘛!我的新衣服!还有你那么生气干嘛!吓到我了!”
念奴因为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吓的肉也掉了,衣服也脏了,酒水还撒在了衣服上气的眼眶都红了。
叶限僵硬的转过头就看见念奴通红的眼眶,他太知道一件新衣服对念奴意味着什么,哪怕这件衣服只穿一次就不要了!新衣服上身第一天也不能弄脏,尤其是还在现在这么人多的场合,这小祖宗多爱面子他是知道的!他慌了...
就只见平时不可一世的尊贵世子爷转过身低声下气的去哄念奴,念奴还不领情不理他,终于在叶限付出三顿枕楼大餐一个月的酥山与五件自己的宝贝暗器结束。
而念奴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顾锦朝身上“顾锦朝,虽然今天是你的及笄礼,按理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但是长幼有序!叶限再怎么和你只是姻亲关系,按辈分来说也是你的舅舅!让你给长辈打招呼就这么不愿意!这就是你们纪家的规矩!”
说完话念奴没有再看顾锦朝而是直勾勾的看着纪老太太说最后一句话,纪老太太也知道顾锦朝怒气之下没了规矩,但是这里是通州,是纪家!还轮不到一个不知身份的女子说三道四!顾锦朝也是这么想的,刚要开口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
身穿黑色劲装高扎马尾的女子腰上挂着刀,双手捧着托盘,托盘上是一件新衣服“姑娘,衣服脏了,我扶您去换衣服。”
念奴扔了筷子揉了揉眉心“真无趣,晓灵通知晓云准备准备回京。”
“是。”
起身到一半想起叶限想做人家舅舅的事儿拽下压襟玉佩扔给叶限翻了个白眼“你准备表礼了吗就让人家叫舅舅?顾小姐这玉佩就当做叶限的表礼,遇到事儿了拿着个玉佩去庄家,说是念奴给你的找庄之行,天大的窟窿都能给你堵起来,这份表礼能换你一声舅舅了吧!”
众人一听本就一轮顾锦朝没有教养的话题瞬间歪了,开始讨论起念奴和庄家的关系,又说顾大小姐这回可是得罪人了!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姑娘是给叶限出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