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是”
“这怎么能行呢,这样吧,你的及笄礼不仅要办,还要办的风风光光的,后日就在宫里头给你办及笄礼,皇后想必会很高兴”
一旁的齐星川闻言,也附和:“对,母后一定会答应的,舒禾妹妹,你就静等消息吧”
说完,齐星川就拉着皇帝离开了,南舒禾一脸沉默的看着两位位高权重之人越走越远
此番事了,南舒禾也没什么要做的了,就是有,那也是重新整顿整个宋国公府
“阿舒”
循声望去,是林北顾
“三哥哥有什么事吗?”
“无事”
一声三哥哥,林北顾就知道在南舒禾心里自己回不到曾经的地位了,就算安溪竹的事他未曾插手,可在南淮序将库房钥匙交给安溪竹时,他什么也没说,默认的态度就足以证明他不再事事站在南舒禾身边了
“三日内,千秋院给我收拾出来,我不想在里面看到任何与安溪竹相关的东西”
是夜,南舒禾躺在清秋院的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搞不懂,安溪竹到底哪里好,自己的好哥哥们居然会听她的,要什么给什么
墨卿尘在隔壁的院子里头也睡不着啊,想来想去,还是去了南舒禾院子。察觉到有人来,南舒禾立马从床榻上起来
“谁?”
“阿舒,是我”
“哦,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来我这里做什么?”
不明白,南舒禾根本不明白
“阿舒,你看要不要招我做你的侍卫?”
“你为什么这么想?”南舒禾很疑惑,好好的,墨卿尘要当什么侍卫啊
“因为我觉得侍卫离你的距离会再近一些,可以无时无刻的陪在你身边”
“傻,就为了这个?”
“嗯,就为了这个”
“行吧,你可别后悔”
“不会”
“嗯”
另一边,宫里头,皇帝回到宫里以后,越想越不对劲,看向身旁的李福海
“李福海,你觉不觉得瑞宁那丫头身边的那个小子有点熟悉?”
被皇帝这么一问,李福海也想到了南舒禾身边的墨卿尘
“陛下这么一说,老奴倒是觉得那人和英国公长得极像”
“你说他会不会就是英国公那个丢失了嫡子?”
“这奴才不敢断定,查一查他的来历相比就会知道了”
“也是,你派人去查吧”
“咂”
第二日,南舒禾早早起来就开始处理府中事务,这个时候,管事钟叔过来通报
“殿下,李公公在正厅等着您呢”
“我知道了,劳烦钟叔给李公公上壶好茶,我将手里这笔帐算好就过去”
“是”
李福海说到底也是皇帝身边的人,南舒禾可不敢让他等太久,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就放下手上的东西,赶去了正厅
“公公久等了”
“无妨,咱家今天来,是来通知殿下的,陛下说明日会在宫中为您和六小姐办及笄礼,今日您二位便可进宫了”
“劳烦公公跑这一趟了,我这就去喊六姐姐一同进宫”
“那咱家便多等一会儿了”
“劳烦公公了”
说罢,南舒禾就离开正厅去了南安予的院子,刚过去,南安予的丫鬟就说南安予不在,被孙姨娘叫过去了
南舒禾能怎么办,只能再去孙姨娘的院子了,谁料,在屋外头南舒禾就听见孙姨娘在训斥南安予
“说你不争气,你就当真不争气了?”
“你看看南舒禾,她都封公主了,你呢,到头来还是镇南侯府未来的一个侧室,你就不能争点气?”
“我告诉你,如果你明日及笄礼不能压过南舒禾,你这辈子都别认我这个娘”
南舒禾听的恼火,踹了门,就看见跪在地上被训斥的南安予,她上前将南安予扶了起来,带着南安予就要离开,在屋门口,警告了孙姨娘一番
“孙姨娘,六姐姐说到底也是我的姐姐,她说到底也是府里头的主子,和你不一样,若我再听见你这般说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缠绵病榻!”
说完,就带着南安予离开了,在去往正厅的路上,南舒禾将自己来找她的目的同她说了,南安予整个人都震惊了
“阿舒,你是说我也有机会入宫与你一同办及笄礼?”
“不是有机会,而是就是,明日的及笄礼,是为你我而准备”
“嗯”
正厅里,李公公见两位到了,便说
“殿下,那我们这便入宫吧”
“好,劳烦公公带我们两个了”
“不劳烦不劳烦”
出了国公府,南舒禾和南安予就上了马车,上了马车后,南舒禾看着在外头坐着的墨卿尘,开口:“卿尘,你也进来”
南安予见状相劝,却被南舒禾抢了先
“六姐姐,我身边能用的只有墨卿尘,不对他好点,对谁好?”
这么一想,南安予觉得也是,南舒禾之前的两个贴身丫鬟,一个碧苑在三年前就因为背主让南舒禾处置了,春桃如今因为一直为安溪竹说话,南舒禾也将她赶了出去
进了宫,南舒禾两人就被李福海领着去了凤仪宫,南舒禾知道,这是皇帝特地安排的。她将一袋银子递给了李福海
“多谢公公跑这一趟,这点银子是孝敬您的”
“那殿下和皇后娘娘好好聊聊,老奴也会去交差了”
“好”
进了凤仪宫,皇后身边的秋实姑姑便将两人领了进去
“臣/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过来这边坐”
是皇后身边的位置,南舒禾领着南安予就坐了过去。皇后看着南舒禾那熟悉的脸庞,抚摸了几下
“你当真像极了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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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渣差点忘记更新了,还好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