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人家见有人询问,自己也还有些气力,便说了
“这里是杞县,前不久闹了旱灾,我们饿啊”
行了,接下来也不用问了,南舒禾转身向着杞县县衙而去
在县衙门前,她看着大门紧闭的县衙,毫不留情的上前一脚踹开大门,可这一踹开,她就看见县衙内,两个些许沧桑的男子在拉拉扯扯
见有人将县衙大门踹开,其中一人就恼了
“哪来的黄毛丫头竟敢来县衙闹事”
南舒禾轻笑一声,将宋国公府的令牌拿了出来
“看清楚,我是宋国公府的人”
那人见状,赶忙跪了下去,若南舒禾只说自己是宋国公府的七小姐,那他们自然是不怕的,但若是说是宋国公府的人,他们不知道是宋国公府的谁,自然也就会怕上几分
“杞县旱灾的事,上报了吗?”
“还,还未”
“还未?那你们告诉我,杞县旱灾一事还未上报,你们二位这番作态是要作甚?”
跪着的男子不由得开始心虚发汗。他身旁的男子便说了
“他是杞县县令,我是太师,旱灾只是陆县令不仅不愿上报,还想跑”
闻言,南舒禾被气笑了
“跑?陆县令,你可还记得你是个父母官!既然陆县令这般不作为,那从今日起,你暂代县令一职,至于陆县令,先押进大牢”
“是”
那位太师对于自己能当上县令完全是没有料想到的,但也听了南舒禾的话
“对了,给我备纸笔”
“这就给您准备”
南舒禾坐在桌案前,手上拿着笔,一笔一划的在纸上写着,写完后,便将书信传了出去
“我已去信京城,过不了多久赈灾银便会下来,粮仓里头还有多少粮?”
“若是开仓放粮足够撑到赈灾银下来了”
“好,从今日起,开仓放粮!”
“是”
杞县百姓听闻县衙开仓放粮,都纷纷涌了过来,南舒禾站在县衙门前看着拥挤的人群,喊道
“都排队!一个一个来,若一直拥挤下去,这粮不放了!”
百姓们听见这句话,那是老老实实的排好队,生怕一会儿就不放粮了
在杞县待了两天,南舒禾就带着墨卿尘离开了,她还需要在及笄礼之前赶回去,不便久留
不知道又赶了几日的路,南舒禾成功的遇上了朝廷排下来赈灾的队伍,看着领头的似乎是镇南侯世子萧峥
那萧峥自然也看见南舒禾了
“南舒禾!”
南舒禾冲着萧峥的方向看去,还挺悠闲的。当即走过去给了萧峥一拳
“你还挺悠闲,杞县那边的粮现如今也坚持不了几日了,你还这么悠闲”
挨了一拳的萧峥感到非常无辜,早知道他就不喊南舒禾了
“我哪敢这么悠闲啊,吃完我们就赶路”
“算你还知道赶路”
“你这是要回去?”
“不然呢,我回去办及笄礼啊”
“可惜了,那天我还在杞县”
“可惜个屁,老老实实赈灾去”
“噗,南小姐就不要为难萧世子了,他啊,是在可惜他的美娇娘及笄礼他去不成”
南舒禾看向说话的人,有点熟悉,好像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子沈漾之
“美娇娘?不能是我庶姐吧”
“就是你的庶姐南安予”
“行吧,没想到啊萧峥,我就出去个三年,你彻底被我庶姐拿捏了”
“会不会说话呢你”
“你管我?走了,再见!”
说完,南舒禾就跑去墨卿尘身边了。见南舒禾回来,墨卿尘好奇宝宝附身,询问
“阿舒,刚刚和你说话的人是?”
“萧峥是镇南侯府世子,另一个应该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子沈漾之”
“嗯,阿舒认识的人背景都很大啊”
“是啊,毕竟京城就在天子脚下,皇亲贵族多的是”
“嗯”
萧峥说的吃完东西就继续赶路确实不是假话,一吃完东西,就带着人继续赶路,去杞县了。至于南舒禾和墨卿尘,在这家客栈休息了一夜之后,也继续赶路回京城了
一脸又赶了几天路,此时距离京城也不远了,但是离南舒禾及笄的时日还有三五日,于是,她带着墨卿尘开始一边看风景一边赶路,最后在及笄礼前两日赶回宋国公府
下了马,南舒禾带着墨卿尘便要进去,却被拦住
“没有请帖不可入内”
南舒禾掏出令牌:“看清楚了,我是七小姐南舒禾”
小厮见状,赶忙告罪,南舒禾也懒得搭理,直接走了进去。迎面走来就是宋国公府的管事钟叔
“七小姐!”
“钟叔”
见真是南舒禾,钟叔别提多高兴了:“七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国公府就要完了”
闻言,南舒禾不明白,疑惑发问:“钟叔,这话什么意思?”
“七小姐,你有所不知,你走后半年,表小姐就来了,口口声声说给她安排的院子睡不习惯,硬要你的院子”
“所以给了?”
“大公子他们原本不愿意,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同意了,哪怕三公子怎么劝说都没用”
“还有吗?”
“有,后来表小姐又说想要库房的钥匙,软磨硬泡着大公子他们”
“所以又给了?”
“是”
“好得很,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了是吧”
“卿尘,一起去看看?”
“好”
南舒禾将腰间的鞭子取下,直奔着自己的千秋院去,管事钟叔见状,知道那表小姐要完咯。要说府里头谁最像南檀风和乔以安,那还得是南舒禾
才刚走到自己的院子门口。南舒禾就听见里头那位表小姐撒娇的声音
“淮序哥哥~你帮我剥嘛,我刚做了豆蔻”
“好好好,帮你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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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渣昨天到家五点多了,整个人特别累,吃了饭洗了澡就睡了
笔渣也没来得及对文章进行修改,我今天尽量抽空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