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你爹爹...在后面的马车上”
“多谢沈将军告知”
说完,南舒禾向着后头的马车走去,轻功跃上了马车,进入车厢内,就看见昏迷不醒的南檀风,看着南檀风身旁的医师,南舒禾询问
“我爹爹,这是怎么了?”
“国公爷突袭后行踪不明,再找到时,便一直昏迷不醒”
“我知道了,烦请您去同沈将军说一声,我先带着我爹爹回府,如今这个样子也无法面圣,还望沈将军能替我爹爹向圣上说一声”
“好”
应了下来后,那位医师便下了马车,去找了前头的沈书,说了这些。城墙上,乔以安等人看见南舒禾进了马车,便带着其他人直接回了国公府
刚回到国公府,南舒禾也到了。下了马车,南舒禾喊道
“钟叔,叫几个人将爹爹送回院中,再把所有府医叫过去”
说完这些,南舒禾是真的撑不住了,吐了口血,就晕了过去。还好一直注意着她的林北顾接住了她
“叫一个府医过去阿舒院中”
说罢,就抱着南舒禾回了她的院子中。林北顾看着床上的南舒禾,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头
府医看过以后,林北顾让春桃照顾好南舒禾,就去了南檀风的院子,南檀风至今都昏迷不醒,他必须过去看着
千秋院中,南舒禾躺在床上,意识去到了另一个地方,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灰白色的天地
这个时候,南舒禾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和自己长得极为相像的女子
“你是谁?”
女子掩唇一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瑞宁公主?”
和自己长得极为相似且能这么说的,南舒禾只能想到一个人,只能想到历史上的那位瑞宁公主
“对了,我就是瑞宁公主”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会来到大启”
“因为啊,你就是我,我就是前世的你”
南舒禾愣住,随后开玩笑似的说:“你怎么不说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呢?”
瑞宁公主闻言,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南舒禾的脑袋:“正经的,我说真的”
“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不像真的”
南舒禾这话说的确实是真的,瑞宁公主现在的样子确实不像历史上的样子
“就不能是我十一二岁的时候吗?”
南舒禾点头,这话说的确实没毛病,还没法反驳
“你可一定要替我好好活下去”
“包的,我才不会像你一样”
瑞宁公主闻言,气的想打死南舒禾。最后还是忍住了,一脚把南舒禾踹了出去。被踹出去后,南舒禾睁眼,就看见自己在闺房里头,屁股上还隐隐传来被瑞宁公主踹了一脚的痛感
“嘶~下脚可真狠,好歹是她自己的身体吧”南舒禾在闺房里头小声的说着
最后看了眼窗外,天快黑下来了
“春桃”
在外歇着的春桃听见声音,跑了进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
“爹爹那边怎么样了?”
“小姐,那边府医才刚离开”
“嗯”
说完,南舒禾起身就要过去,春桃见状,赶紧拦住
“小姐,三公子说了,你醒了 就老实待在院中休息”
“三公子说?你是我院中的还是阿兄院中的?”
说这话,南舒禾还带着点威胁的语气,似乎只要春桃回答的不合她心意,下一秒她就能去陪碧苑
“奴婢不敢”
南舒禾也不想搭理春桃,越过她就出了院子。在清秋院,南舒禾看着要进去通报的丫鬟,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就自己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见守在床边的乔以安,脚下的声音也降了下来
“娘亲,府医怎么说?”
乔以安抬头就看见南舒禾担忧的样子:“府医说,檀风若是在这个冬天结束之前醒过来便好,若不能...”
剩下的话不用乔以安继续说下去,南舒禾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沉默着点了头。留在这里,陪着乔以安照顾南檀风了
一连十几天,南舒禾就没好好休息过,一心只想着南檀风。她知道自己现在有点疯魔了,或许不是有点,而是彻底
她想,若不是一开始南檀风给足了她父爱,或许她也不会这般疯魔。在他胎穿之前,她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职高生,懂得也没多少,满脑子都是学习
每天还要受气,还因为是个住宿生,在家压根待没多少时间,放了假待家里头还得被嫌弃就知道窝在家里,哪也不去
能感受到的爱根本没多少,如今有人愿意对自己好,自己自然也会对其加倍的好
南檀风回来的时候是十一月初三,等到腊月十三的时候,宋国公府里头便挂起了白幡。腊月十二的时候,南檀风便彻底去了
守灵那几天,南舒禾就一直跪在棺前,也不曾离开半步,可眼泪却一点没流,来吊唁的都说南檀风疼错了人,自己都走了,最疼爱的女儿却连滴眼泪都不曾流过
只要府里头的人才知道南舒禾不是不流一滴泪,是伤心过了头,流不出泪了。南檀风上阵的几月里,南舒禾就整天把自己关在佛堂,除了施粥布膳的那一月里出了门,其他时间根本见不到人
好不容易南檀风回来了,又因为昏迷不醒,她整日守在南檀风床前,只盼他能醒来,可结果还是让她失望了
七天后,南舒禾待在院中,碧苑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的
“小姐,你说你这七天里怎么一滴泪都不流,你知道外头怎么说的你吗”
南舒禾不想说话,碧苑见南舒禾不说话,急了
“小姐,不如你现在出去,参加那些诗会,然后写一下和老爷有关的诗句,好改变自己的名声啊”
“春桃,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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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渣先把文档里的稿发完,发完以后会对文章进行修改
笔渣我也尽量把文章改的更好,让读者宝宝们看的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