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的失踪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暗处那双盯着她的眼睛从未移开,没有腐化异能,她终究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迟早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她必须离开,独自去觉醒异能。
余说缓缓站起身,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吵醒熟睡的刘耀文。
她从背包里拿出大半包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轻轻放在他身旁的地面上,又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用随身携带的笔写下一行字:我出去找线索,很快回来,等我。
没有说具体去向,没有说危险,她不想让刘耀文担心,更不想让他跟着陷入险境。
做完这一切,余说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少年,握紧兜里的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挪开抵住卷帘门的重物,一点点掀开一条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猫着腰钻了出去,再悄无声息地将卷帘门归位,不留一丝痕迹。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空旷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路灯闪烁,昏黄的光洒在废弃车辆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远处时不时传来丧尸浑浊的嘶吼,在死寂的城市里显得格外刺耳。
余说贴着墙面,脚步轻稳,凭借着三世的记忆,朝着城郊的老旧居民区走去——那里丧尸分散,且多是普通感染者,是她主动寻求感染、觉醒异能的最佳地点。
她不敢走大路,专挑狭窄的小巷穿行,指尖的螺丝刀被攥得发烫,每走几步就停下观察,确认周遭没有游荡的丧尸,再继续前行。
前世被丧尸抓伤的剧痛还历历在目,那是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折磨,可一想到丁程鑫的下落,想到父母的断联,想到那些惨死的过往,她就没有退路。
腐化异能,是她在这末世活下去的唯一筹码。
约莫走了半个多小时,老旧居民区的低矮楼房映入眼帘,这里比市中心更加破败,门窗大多残破不堪,空气中的腐臭味也更浓。
余说躲在一栋居民楼的拐角,屏住呼吸,观察着不远处游荡的一只丧尸。
那是个身形消瘦的感染者,皮肤青灰,动作迟缓,四肢僵硬地挪动着,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没有变异,正是她要找的目标。
余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缓缓从拐角走出,故意制造出一点轻微的声响。
丧尸瞬间被动静吸引,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窝对准余说的方向,拖着僵硬的步伐,朝着她扑了过来。
距离越来越近,丧尸身上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余说没有躲闪,只是握紧螺丝刀,眼神冷静得可怕,她在等,等丧尸靠近,等它的指甲划破自己的皮肤——只有感染丧尸病毒,再扛过病毒的侵蚀,才能觉醒异能。
就在丧尸的指甲即将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一道急促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小心!”
一个身影快速冲了过来,猛地将余说往后拽开,力道不小,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余说心头一惊,立刻握紧螺丝刀,警惕地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