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抱着文件袋站在傅氏集团楼下时,晨光正漫过旋转门的玻璃幕墙。助理早已等在大堂,引她往电梯走时笑着说:“傅总特意交代,您的办公室在他隔壁,咖啡已经煮好了,是您喜欢的手冲。”
推开办公室门,整面落地窗正对着中央公园,书桌上摆着她惯用的薄荷绿文件夹,连电脑壁纸都是上次拍的仓库夕阳。苏晚指尖划过桌面,忽然瞥见桌角的相框——是她皱眉算账单的侧影,背景里傅景深的半张脸藏在货箱后,眼神亮得像落了星子。
“看来傅总很懂‘投其所好’。”她对着空气轻嗤,拉开椅子坐下,却在翻开项目资料时愣住——每页边缘都贴着便利贴,用红笔标注着她可能在意的风险点,字迹和他签合同的凌厉不同,带着点刻意放缓的工整。
午休时,傅景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两碗小馄饨:“食堂师傅新做的荠菜馅,尝?”他自然地把其中一碗推到她面前,勺子柄上缠着她喜欢的蓝格子布条。
苏晚舀起一个馄饨,热气模糊了镜片:“傅总这是把‘职场关怀’卷成了服务业标准?”
他低笑,看着她小口吞咽的样子,忽然说:“上周看你蹲仓库角落吃冷面包,就想着……”
话没说完,却被苏晚抬眼打断:“傅总观察挺仔细。”她嘴角沾着点汤渍,像只偷吃东西的猫。
傅景深递过纸巾,指尖擦过她唇角时顿了顿:“以后,在这儿吃热的。”
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在文件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苏晚忽然觉得,这场以合作为名的靠近,或许从一开始,就藏着她没看穿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