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仪再也绷不住了,委屈的直接抱住了他,在他怀里哭。

怎么跟小时候一样?在外面被人家欺负了,就哭着在我怀里说让我帮你欺负回去。
因为我能依靠的人不多了。

秦若仪是因为信任他才这么说的,萧令烜听到这话心更软了,他一定要帮她查清楚是谁害死了她父母。

那我这辈子都让你依靠好不好?
真的吗?可你以后会成婚的,到时候要是给我娶了嫂子,我这么依靠你,她会吃醋吧?

萧令烜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心悦她,她难道不清楚吗?怎么会娶别人?

若仪,你应该清楚我喜欢谁吧?
你喜欢谁我怎么知道?


我以为我们的感情从年少时就开始了,看来感情还是淡了。
萧令烜很少露出难过的神情,至少从她认识他以来就是这样,他一直都是让人想依靠的人,不会轻易地露出自己的伤心难过。
我是逗你玩的,我知道你对我的情谊,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那你说错话了,打算怎么补偿?我可是没那么好哄的。
秦若仪靠近他,双手抚向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撒着娇说。
对不起嘛,你别生气好不好?我嘴巴笨,说错话了,四爷别生气~

雪花膏的香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这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又加速了。
秦若仪靠在他的左胸上,明显地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加速,如果一个人心跳加速,不是心脏有问题的话,那大概率就是心动吧。
其实,煊郎心里很想原谅我吧?毕竟煊郎的心跳很诚实。


咳咳。
萧令烜清了清嗓子装作淡定,刚刚他的双手是插在裤兜里的,现在也不淡定地拿出来,轻轻抚在秦若仪的腰上。
煊郎这是原谅我了?


不够,诚意不够。
那煊郎还想怎样?

萧令烜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后,在她的耳边说道。

那就把自己赔给我。
说完,萧令烜就吻了过来,秦若仪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压根没有准备好。
她知道萧令烜现在是督军,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见过,他们都成长了,只是没想过她的煊郎哥哥现在会那么外放。

那么僵硬?从前留洋的时候,没见过洋人接吻?他们那边不是很开放吗?
秦若仪当然见过了,而且在那边留学的时候,街上亲热的小情侣一抓一大把,从来都不避讳什么。
秦若仪想证明她见过这些,想证明她懂得也多,所以接下来的接吻,是她主动的。
我当然见过,见过的还不少。

一吻毕,秦若仪喘着粗气红着脸跟萧令烜说,萧令烜觉得她很可爱,刚刚生涩的吻技,也只能证明她见过没试过,所以现在是在强作镇定。

若仪,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觉得你不应该用可爱形容我,因为我已经长大了,你现在应该夸赞我成熟有魅力。

萧令烜又打量了一下秦若仪,确实长大了,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确实长大了。
你往哪儿看呢?

看着他一直盯着她的胸口,秦若仪给了他一拳,在萧令烜眼中,这也只是她在跟他调情。

若仪,我是个粗人,也不会说什么情话,我表达对你的喜爱可能就是帮你解决你想解决的问题,还有就是……说些糙话,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说话,我可以改,但是你得教我。
不是不喜欢,但是这些话你可不能跟别的女孩说。


我虽然不正经一些,但我可不是乱撩别人。
我当然信了,要不然这些年你怎么可能一点流言蜚语都没有。


现在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去接弟弟妹妹吗?
好。

萧令烜把她送到房间门口,他虽然还想跟她一起休息,但是那天他们能共处一室休息,可以说他喝多了撒酒疯才让她留下的,今天他们都清醒,又没有婚约,即使在一个房间里,对她的名声也不好,他也不急于这一时。
那我去睡了,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