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的后台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丁程鑫坐在化妆镜前,看着护士用碘伏擦拭胳膊上的伤口,镜面里的自己龇牙咧嘴,惹得旁边的贺峻霖直笑。
“还笑,再笑下次让你演被吊灯砸的戏码。”丁程鑫抬手想打他,却被伤口的刺痛拽回动作,“说真的,刚才那下要是再偏点,我现在可能就在镜子里给你们唱《孤勇者》了。”
“才不会。”马嘉祺递过瓶冰可乐,瓶盖已经帮他拧开,“我在镜像空间里就想好了,要是你真被拉进去,我就把整个剧院的镜子全砸了,让观视之瞳连反光都找不到。”
宋亚轩正在给TFBOYS的吉他换弦,王俊凯的吉他弦在镜像空间里被扯断时,弦头划了道口子,此刻正被王源用创可贴小心地包着。“你们知道吗?被吊在半空时,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在舞台上忘词,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还是千玺推了我一把才接上。”王俊凯拨了下新弦,清脆的音色在后台散开。
易烊千玺点头:“那种被剧本控制的感觉,和忘词时的恐慌很像,但更可怕——它想让你相信,错的不是剧本,是你自己。”
张真源突然指着窗外,夕阳正从云层里钻出来,给剧院的尖顶镀上一层金边:“快看,彩虹还没散。”
所有人都凑到窗边,雨后的天空格外清澈,两道彩虹并排挂着,像座连接现实与幻想的桥。孙悟空扛着金箍棒从彩虹下飞过,金箍棒上还挂着猪八戒的九齿钉耙,后者在后面追得嗷嗷叫,说是耙子上沾了镜中世界的糖霜,得赶紧舔干净。
“那猴子刚才在镜像空间里可威风了。”严浩翔翻着相机里的照片,有张是孙悟空用金箍棒挑着镜中“黄子韬”的自拍杆,表情得意得像打赢了蟠桃宴,“他说那是他演过最离谱的戏,比跟白骨精打架还费劲。”
剧院经理端着热茶进来,身后跟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手里捧着束向日葵:“这是刚才在观众席捡到的,小姑娘说要送给‘救了话剧的大哥哥们’。”
小姑娘怯生生地把花递给马嘉祺,眼睛亮晶晶的:“我刚才躲在椅子后面,看到你们在舞台上发光,像真的王子一样。”
马嘉祺蹲下来接过花,向日葵的花瓣还带着雨水的湿润:“我们不是王子,只是……刚好知道怎么拆穿镜子里的谎话。”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指着马嘉祺胸口的双生符号印记(刚才在镜像空间发力时不慎显露在外):“这个记号好漂亮,像会动的星星。”
丁程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你长大了就知道,真正漂亮的不是记号,是它代表的东西。”
晚上的庆功宴设在剧院旁的小餐馆,老板听说他们救了话剧演出,硬是多送了三盘锅包肉。沈腾和贾玲抢着讲述自己在镜像里的离谱剧情,前者说自己把王利发演成了喜剧人,后者说唱《青春修炼手册》时跑调到外太空,引得满桌人笑个不停。
“孟子义刚才发消息说,她的古装剧剧本恢复正常了。”迪丽热巴刷着手机,屏幕上是孟子义发来的自拍,额头上还贴着创可贴,说是镜像空间里被“毒酒”溅到的地方,“她说以后再也不敢在片场说‘这剧情太离谱’了,怕被观视之瞳听见。”
张艺兴举着杯子站起来:“敬所有不按剧本走的勇气。”
“敬镜子里外都一样的我们。”马嘉祺碰了碰他的杯沿,可乐的气泡争先恐后地往上冒,像无数个不肯安分的夏天。
宴席散时,贺峻霖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东西——是从镜像空间带出来的半张台词纸,上面用他的笔迹写着“未完待续”。
“这是不是说,观视之瞳还会有新的花样?”他把纸递给马嘉祺,路灯的光透过纸页,能看到纤维里夹杂的银色微光。
马嘉祺把纸折成只纸飞机,对着剧院的方向扔出去。纸飞机穿过霓虹灯光,在夜空中划出道弧线,最终落在剧院的屋顶上,像枚别在丝绒幕布上的书签。
“不管它有什么花样,我们都接得住。”他看着队友们的背影,丁程鑫正和刘耀文比赛谁先跑到路口,宋亚轩和张真源在讨论明天的训练计划,严浩翔帮贺峻霖拎着沉重的相机包,每个人的笑声都比路灯还亮。
走到剧院门口时,他们突然停下脚步——舞台的灯光不知被谁打开了,空荡荡的舞台中央,那本《镜像总剧本》正躺在聚光灯下,封面上的空白处,多了一行新的字迹,像是用星光写的:
“下一场戏,在冬日的雪地里。”
马嘉祺的双生符号轻轻发烫,他知道,这不是结束的谢幕,而是新剧情的序章。但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无论下一场是喜剧还是悲剧,是荒诞剧还是冒险剧,他们都会一起站在舞台中央,把未知的台词,说成属于自己的故事。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十下,剧院的幕布缓缓合上,却在最后一刻,透出丝微弱的光,像只正在眨动的眼睛。
(《镜像剧场·错位的台词》单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