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我们的实习队员的恐惧都要利用了。”喻芙闭着双眼不看场内的一切事物,她脸上的笑云淡风轻,“你从玫瑰工厂那次,就开始布置这一切了?”
“如果你说异端处理局现在的暴乱和我现在前来做客这件事。”白六笑得八风不动,“的确是这样的,喻队。”
“一个游戏要紧密衔接另一个游戏,才有意思不是吗?”
喻芙平静了很久,才开口:“你要和我玩什么游戏?”
“喻队这样的优质玩家和我之间的游戏要留在最后。”白六侧过身,他笑着看站在不远处的陆驿站和岑不明,“不如,先让你们十字军的预备队员,和我这个你们针对了很久的反派大坏蛋,先玩一局试试?”
“让我这个大坏蛋亲自来选拔——”
白六微笑着:“看看谁能获得和我下一轮玩游戏的资格。”
喻芙抬手又是一枚手术刀射出去,白六笑着抬手,他的面前竖出一面波动性的水纹墙,吞没了喻芙射击过来的手术刀,又能让喻芙若隐若现地看到墙另一面的景象。
白六微笑着看向水纹墙后的喻芙:“游戏观影的最佳席位,喻队。”
“由于你们是新手玩家,我们来玩点简单的游戏——”白六拍了拍手掌,转头看向他身后。
白六的余光瞟到岑不明准备冲过来袭击他,他面色不改地轻微抬手,手前面又出现了一面小型的水纹墙,喻芙刚刚射进水纹墙里消失不见的手术刀此刻从水纹墙内射出,直接穿过了岑不明的肩胛骨,将他钉死在了地上。
温九早已闭上眼睛,耳朵一动,聆听周围的声音。
岑不明控制不住怒气地想要睁眼,他耳边突然传来了陆驿站平静的声音:“我们和你玩。”
“怎么样算我们赢?”
白六的视线扫向陆驿站,陆驿站此刻也闭着眼睛,他脸上的笑又变得饶有趣味起来:“很简单,只要你们当中的一个人在我说天黑了的一瞬间先于异端0573睁开眼睛,你们就赢了。”
“但这也意味着,你们当中有一个人一定会失去自己的一双眼睛。”
白六撑着下颌,他仿佛若有所思地沉思着,脸上的笑意变深:“失去了双眼的那个队员赢得了游戏,保护了其他人,这当然是很好的,但同时,这个人也再也不能加入十字审判军了。”
“——甚至还要永远退出异端处理局,成为一个被保护的,没有价值的普通废物。”
陆驿站和岑不明的呼吸都是一滞,温九微微蹙眉,像是在权衡什么,轻轻喊了声。
“陆驿站,我不会睁眼。”
“好。”陆驿站咧嘴一笑,尾音上扬。
岑不明觉得二人的对话有些奇怪,想听出点什么紧绷的大脑却像滞涩的齿轮,难以思考,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那——”白六看了温九一眼,眼神欣赏,微笑着说,“游戏开始,天黑了,该睡觉了,请所有眼球闭眼。”
眼球屯食物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岑不明和陆驿站的正对面,上面的眼球似乎被白六的话催眠了般,一个接着一个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