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的交锋，烟火里的心动

第二十一章 发布会交锋，烟火里的心动

清晨六点半，星耀大厦的创意部办公区已经亮了大半的灯。

林晚是被闹钟吵醒的，顶着还有点浮肿的眼睛爬起来，随便抓了件白T恤和牛仔裤套上，出门时顺手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两个茶叶蛋和一瓶热牛奶。她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没想到推开门，苏晓已经趴在工位上啃包子了，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

“晚晚姐！你可来了！”苏晓咽下嘴里的包子，举起手里的塑料袋晃了晃，“我妈今早五点就起来给我蒸的包子，猪肉大葱馅的，还有豆沙的，你快尝尝！”

“谢谢晓晓，我买了茶叶蛋，分你一个。”林晚笑着把茶叶蛋递过去，放下包刚坐下，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豆浆油条香味。

她抬头，看见陆则衍正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提着两个纸袋。他今天没穿西装，穿了件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搭配牛仔裤，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年气，看得林晚微微一怔。

“早。”陆则衍走到她工位旁，把其中一个纸袋放在她桌上，“楼下老字号的豆浆油条，刚出锅的，还热着。”

“啊？陆总监，您怎么也买了这个……”林晚有些不好意思，“我都买了早餐了。”

“没事，吃不完我帮你吃。”陆则衍语气自然，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昨天熬夜改方案，估计你也没吃好，这个养胃。”

苏晓在旁边偷偷戳了戳林晚的胳膊，挤眉弄眼地做口型：“我说什么来着！陆总监绝对对你有意思！”

林晚的脸颊瞬间红了，假装没看见，低头打开纸袋。油条炸得金黄酥脆，豆浆还冒着热气，上面飘着一层薄薄的豆皮，是她最喜欢的那家店的味道。她心里暖暖的，原来他连自己喜欢吃哪家的早餐都记得。

没过多久，张曼和项目组的其他人也陆续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早餐，办公区里瞬间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味，包子味、豆浆味、煎饼味混合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好了，大家先吃早餐，吃完我们开个短会。”陆则衍拍了拍手，示意大家聚拢过来，“今天上午十点，天艺的发布会就开始了。我们的任务很简单，第一，盯着他们的发布会，看他们到底抄了我们多少东西；第二，按照昨天定的计划，林晚负责和江熠对接，故意透露一些假的活动亮点给他；第三，所有人继续完善我们的活动细节，确保明天的联调万无一失。”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一边啃着早餐一边点头。

林晚咬了一口油条，心里还是有点犹豫。她实在不想再和江熠有任何牵扯，一想到他那副自私偏执的嘴脸，她就觉得恶心。

陆则衍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趁大家不注意，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说道：“别担心，有我在。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不用和他多说废话。如果他说什么过分的话，立刻挂电话，剩下的交给我。”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林晚抬头看向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吃完早餐，大家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办公区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声讨论。苏晓在联系最后一位素人，张曼在和场地方确认搭建的最后细节，陈舟在整理今天发布会需要用到的资料，每个人都忙得不亦乐乎。

九点五十分，陆则衍打开了投影仪，调到了天艺传媒发布会的直播频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围了过来。

“我倒要看看，天艺能把我们的方案抄成什么样。”苏晓抱着胳膊，一脸不屑地说道。

“肯定是原封不动地搬过去呗，他们还能有什么创意。”旁边的设计师小王说道。

十点整，天艺的发布会准时开始。主持人穿着华丽的礼服走上台，笑容满面地说道：“欢迎各位媒体朋友来到我们‘向阳而生’自愈主题沙龙的新闻发布会现场！这次的活动，是我们天艺传媒耗时三个月精心打造的年度重磅活动，我们邀请了业内顶尖的团队，打造了最具温度的自愈体验……”

听着主持人滔滔不绝的介绍，办公区里一片嘘声。

“耗时三个月？笑死，明明是昨天才拿到我们的方案！”

“还顶尖团队，我看是抄袭团队吧！”

“太不要脸了！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精心打造！”

林晚皱着眉头，看着屏幕上的PPT。果然，天艺的活动方案和他们泄露的旧方案几乎一模一样，从活动主题到流程安排，从素人分享到互动环节，甚至连现场的布置效果图都抄得丝毫不差。

“大家安静，继续看。”陆则衍的语气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发布会进行到一半，天艺的总经理走上台，意气风发地说道：“这次的‘向阳而生’自愈主题沙龙，我们将在本周六正式举办，和星耀传媒的‘梵汐’沙龙是同一天！我们有信心，我们的活动一定会比星耀的更精彩，更受欢迎！因为我们的方案，是独一无二的！”

这句话一出，办公区里瞬间炸开了锅。

“太嚣张了！居然敢直接和我们同一天！”

“还独一无二？明明就是抄我们的！”

“我真的要气死了！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林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天艺这是摆明了要和他们正面硬刚，想踩着星耀上位。

就在这时，林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江熠发来的微信。

“晚晚，你看到了吗？天艺的发布会多成功！现在所有媒体都在报道我们的活动。只要你答应跟我复合，我保证，明天我就把他们最终的执行方案发给你，让你们的活动也能顺利进行。不然的话，周六那天，所有的流量都会被天艺抢走，你们的活动只会变成一个笑话。”

林晚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气得手都在抖。她深吸一口气，按照陆则衍昨天教她的，回复道：“你真的能帮我？我现在真的很着急，陆总监已经把我骂了一顿，说如果活动搞砸了，就让我卷铺盖走人。”

没过多久，江熠就回复了，语气带着明显的得意：“我当然能帮你！我现在是天艺项目组的核心成员，所有的资料我都能拿到。晚晚，我心里还是有你的，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出事。只要你今晚出来和我吃顿饭，好好跟我道个歉，我就把方案给你。”

林晚咬了咬唇，看向陆则衍。陆则衍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林晚回复道：“吃饭就不用了，我今晚还要加班改方案。你把方案发给我，我会考虑和你复合的事。”

“不行，必须吃饭。”江熠的语气很强硬，“你不出来见我，我就不发方案。晚晚，别给脸不要脸，我已经给你台阶下了。”

林晚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陆则衍伸手，轻轻拿过她的手机，回复道：“好，那今晚七点，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但是你必须先把方案的一部分发给我，证明你有诚意。”

发送完毕，陆则衍把手机还给林晚，语气冰冷地说道：“他果然上钩了。今晚我陪你去。”

“不用了，陆总监，我自己去就行。”林晚连忙说道，“万一被别人看见，又要乱传闲话了。”

“不行。”陆则衍不容拒绝地说道，“他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自己去我不放心。放心，我不会进去，就在外面等你。如果他敢对你动手动脚，我立刻进去。”

林晚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好。”

中午时分，大家一起点了外卖。苏晓点了麻辣烫，张曼点了轻食，陆则衍和林晚点了同款的番茄鸡蛋盖浇饭。

“哎，你们说，江熠会不会真的把天艺的方案发给我们啊？”苏晓吸了一口粉丝，好奇地问道。

“肯定不会。”张曼摇了摇头，“他那个人那么自私，怎么可能真的帮我们。他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逼晚晚姐复合。”

“我觉得也是。”林晚点了点头，“他要是真的想帮我，就不会提那么多条件了。”

“不过没关系，我们本来也没指望他能给我们真方案。”陆则衍吃了一口饭，淡淡地说道，“我们只是想让他以为，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依靠他。这样他才会放松警惕，把我们故意透露给他的假消息，当成真的传给天艺的高层。”

“陆总监，您这招也太绝了！”苏晓一脸崇拜地说道，“等天艺按照我们给的假消息调整方案，到时候周六活动现场，他们肯定会出大丑！”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陆则衍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敢抄我们的方案，就要付出代价。”

吃完饭，大家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投入到工作中。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六点半。

林晚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去楼下的咖啡馆。陆则衍也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吧。”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有些暧昧。林晚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他。

陆则衍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流在流动。

“别紧张。”陆则衍的声音低沉沙哑，“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嗯。”林晚轻轻点头，心跳得飞快。

走出大厦，陆则衍指了指不远处的咖啡馆：“你进去吧，我在对面的便利店等你。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立刻过来。”

“好。”林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江熠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了，还是穿着那身白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看见林晚进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自以为深情的笑容：“晚晚，你来了。”

林晚没有理他，径直坐在他对面，语气冰冷：“方案呢？”

“别急啊，晚晚。”江熠给她倒了一杯咖啡，“我们好久没见了，先聊聊天。”

“我没什么好和你聊的。”林晚冷冷地说道，“你把方案给我，我还要回去加班。”

“晚晚，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江熠的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我们在一起三年，难道你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没有。”林晚斩钉截铁地说道，“自从你一声不吭丢下我走的那天起，我对你就只剩下厌恶了。江熠，别再自欺欺人了。”

江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答应跟我复合，就别想拿到方案！”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林晚站起身，“既然你没有诚意，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你站住！”江熠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林晚，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让天艺把所有的宣传资源都砸下去，让你们的活动彻底黄掉！到时候你被公司开除，我看你在南城怎么立足！”

“你放开我！”林晚用力挣扎着，“江熠，你疯了！”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陆则衍快步走了进来，眼神冰冷地看着江熠，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放开她。”

江熠看见陆则衍，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陆总监。怎么，林晚把你也叫来了？怎么，你们俩真的有一腿？”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陆则衍的语气更冷了，眸底闪过一丝怒意。

“我就不放！”江熠反而抓得更紧了，“她是我女朋友，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陆则衍不再废话，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江熠的手腕，用力一拧。江熠疼得惨叫一声，立刻松开了林晚的手。

“啊！疼死我了！陆则衍，你敢打我！”江熠捂着自己的手腕，恶狠狠地说道。

“打你怎么了？”陆则衍将林晚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地看着他，“你再敢碰她一下，我废了你。”

“你……”江熠气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再上前。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陆则衍的对手。

“江熠，我警告你。”陆则衍的语气冰冷，“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林晚面前，更不要再来骚扰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南城的传媒圈彻底混不下去。”

说完，他牵着林晚的手，转身就走。

走出咖啡馆，林晚的心跳得飞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陆则衍的手掌宽大温暖，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陆则衍没有松开她的手，就这么牵着她，慢慢往前走。夜晚的微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刚才吓到了吧？”陆则衍侧过头，看着她，语气温柔。

“没有。”林晚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笑意，“有你在，我一点都不害怕。”

陆则衍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林晚，我……”

就在这时，林晚的手机突然响了，打断了他的话。是苏晓打来的。

“晚晚姐！你们没事吧？江熠有没有为难你？”苏晓的声音带着焦急。

“没事，晓晓，我们已经出来了。”林晚连忙说道，“放心吧，一切都很顺利。”

“那就好！对了，陆总监在你旁边吗？陈舟刚才查到，天艺那边已经收到了江熠发过去的消息，正在连夜调整方案呢！”苏晓兴奋地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林晚也开心地说道。

挂了电话，林晚看向陆则衍，笑着说道：“晓晓说，天艺已经上当了，正在连夜调整方案。”

“嗯，我知道了。”陆则衍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喜悦。他看着林晚，刚才没说出口的话，还在嘴边。

“怎么了？”林晚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陆则衍摇了摇头，笑了笑，“走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刚才在咖啡馆肯定没吃好。”

“好啊。”林晚点了点头。

陆则衍带着她来到了附近的一条小吃街。晚上的小吃街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烤串的香味、臭豆腐的味道、奶茶的甜味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浓郁的烟火气。

“想吃什么？”陆则衍问道。

“我想吃烤串！”林晚指着不远处的烧烤摊，眼睛亮晶晶的。

“好。”陆则衍笑着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走了过去。

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陆则衍点了很多林晚喜欢吃的东西，烤羊肉串、烤鸡翅、烤茄子、烤金针菇，还有两瓶冰镇的酸梅汤。

“老板，多放辣！”林晚对着老板喊道。

“你感冒刚好，不能吃太辣。”陆则衍连忙说道，“老板，少放辣，微辣就行。”

“哎呀，没事的，我已经好了。”林晚撒娇道。

“不行。”陆则衍不容拒绝地说道，“等你彻底好了，再带你吃特辣的。”

林晚吐了吐舌头，没有再反驳。心里却甜甜的，原来他连自己感冒刚好不能吃辣都记得。

很快，烤串就端上来了。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外焦里嫩的烤鸡翅，香气扑鼻。林晚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太好吃了！”

陆则衍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拿起一串烤鸡翅，细心地把骨头剔掉，然后把肉递给林晚：“慢点吃，别噎着。”

林晚接过鸡翅，心里暖暖的。长这么大，除了父母，从来没有人这么细心地照顾过她。

两人一边吃着烤串，一边聊着天。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童年聊到大学。林晚发现，原来陆则衍并不是一直都这么高冷，他也有很可爱的一面。比如他小时候也会调皮捣蛋，也会被老师罚站；比如他不喜欢吃香菜，每次吃饭都会把香菜挑出来；比如他喜欢看科幻电影，家里收藏了很多科幻小说。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聊了两个多小时。桌上的烤串已经吃完了，酸梅汤也喝光了。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陆则衍看了看手表，说道。

“好。”林晚点了点头。

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夜晚的风很温柔，吹在脸上很舒服。

走到林晚住的小区楼下，陆则衍停下脚步，看着她：“上去吧，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八点，公司楼下集合，一起去活动现场联调。”

“好。”林晚点了点头，转身准备上楼。

“林晚。”陆则衍忽然叫住了她。

“嗯？”林晚回过头，看着他。

陆则衍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今天晚上，我本来想跟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林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陆则衍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林晚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张曼打来的。

“晚晚，不好了！场地方那边出问题了，说我们新增的公益环节需要额外的审批，明天可能没办法按时搭建！”张曼的语气带着焦急。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刚才场地方的负责人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之前没说清楚，现在必须要补审批手续，不然不让我们搭建。”张曼说道。

“我知道了，我马上给陆总监打电话，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林晚说道。

挂了电话，林晚看向陆则衍，语气焦急：“陆总监，场地方那边出问题了，公益环节需要额外审批，明天可能没办法按时搭建。”

陆则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走，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两人立刻驱车赶往活动现场。一路上，陆则衍都在打电话，联系场地方的负责人，还有公司的法务部。

林晚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有些愧疚。刚才他明明有话要对自己说，却被两次电话打断了。

“对不起，陆总监，又耽误你时间了。”林晚小声说道。

“傻瓜，说什么呢。”陆则衍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这是我们共同的项目，本来就该一起解决。”

抵达活动现场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场地方的负责人正在门口等着他们，脸上带着歉意：“陆总监，林小姐，实在不好意思，不是我们故意为难你们，是上面突然下来的规定，所有公益活动都必须要有额外的审批手续。”

“王经理，我们明天就要联调了，后天活动就要举办了，现在补审批手续肯定来不及了。”陆则衍语气平静地说道，“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先搭建，审批手续我们后面补。”

“这……”王经理有些为难，“陆总监，不是我不想通融，是上面查得太严了。如果被查到，我这个经理就别想当了。”

林晚看着空荡荡的活动现场，心里很着急。公益环节是他们这次活动的亮点之一，如果没办法按时搭建，肯定会影响活动的效果。

就在这时，陆则衍的手机响了。是他的一个朋友打来的，在文旅局工作。

陆则衍接起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挂了电话，他看向王经理，说道：“王经理，我已经和文旅局的李局长打过招呼了，他说审批手续可以特事特办，明天早上就能下来。你看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搭建了吗？”

王经理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既然李局长都发话了，那当然没问题！我现在就安排工人进场搭建！”

林晚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看向陆则衍，眼底满是崇拜。他总是这样，在最危急的时刻，总能想到办法解决问题。

工人很快就进场了，开始忙碌地搭建舞台和背景板。陆则衍和林晚也没走，留在现场帮忙协调各种问题。

凌晨三点多，搭建工作终于完成了一半。王经理看着两人疲惫的模样，说道：“陆总监，林小姐，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盯着就行。明天早上你们过来，肯定能全部搭建好。”

陆则衍看了看林晚，她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非常疲惫。

“好，那就辛苦王经理了。”陆则衍点了点头，牵着林晚的手走出了活动现场。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林晚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

陆则衍看着她疲惫的侧脸，心疼地说道：“困了就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嗯。”林晚轻轻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陆则衍放慢了车速，尽量让车子开得平稳一些。他看着林晚熟睡的脸庞，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林晚，等这次活动结束，我一定把那句话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