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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子路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目光在陈哲远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又移到柳蘅娇脸上，停了大概两秒，最后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尖。

翟子路“走了，明天还有工作。”

翟子路说，语气平淡，但他起身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半拍。

柳蘅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收回目光，对陈哲远说：

柳蘅娇“我也走了，路上小心。”

陈哲远“你也是。”

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陈哲远在看她。不是直觉，是脚步声——她走出去几步之后，他的皮鞋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果他也转身走了，应该会有往另一个方向去的脚步声。但什么都没有，说明他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

柳蘅娇在心里给陈哲远这一栏的“进度条”往前拉了一格。

翟子路的反应她也记下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保持“与我无关”的冷淡，而是用一种“我不想参与但我无法不介意”的方式表达了存在。他走得比平时快，说明他对“陈哲远和柳蘅娇的互动”产生了某种程度的情绪反应。

不快，但是很重要。

当晚。柳蘅娇回到酒店，洗完澡，靠在床上打开了微博。

路透# 话题已经冲到了热搜第三。

她在实时广场上刷到了粉丝拍的高糊路透——是她跟王鹤棣绑腿踩气球的瞬间，画质糊得像上世纪的老照片，但能看出王鹤棣用手臂挡在她身前的姿态。

截图被无数账号转发。

“天呢好六你到底什么时候播！绑腿踩气球那里王鹤棣挡她那一下谁懂啊！”

“不是我说，这个女生的反应真的好快，王鹤棣喊‘踩他的’她反应不到一秒就上了。”

“有没有人注意檀健次看她那个眼神？就泼水那段，她说‘怕你感冒’之后他笑了一下，我截图了你们品品。”

也有理智的声音。

“冷静一下，王鹤棣对谁都是这样。”

“檀健次看谁都深情 你们别过分解读了。”

“我怎么觉得陈哲远跟她的互动更有东西？跑男就有了，你们去看看跑男第五期。”

柳蘅娇关掉微博。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翟子路发的消息。

一张照片。从他住的酒店房间窗户拍的，外面的夜景，长沙的夜空灰蒙蒙的，看不到几颗星星。配文只有两个字：“睡不着。”

她看了一眼，没有回复。不是不回，是现在不能回。如果翟子路今天在她和陈哲远互动后真的产生了某种情绪，那么她最不应该做的，就是用快速的回复去安抚他的情绪。因为“快速的回复”会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是可以被安抚的，可以被安抚的情绪往往不会被放在心上。

她要让这情绪在他心里多住一会儿。

十分钟后，她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

想了想，回了一个表情包——跟之前甘肃那次一样的，一只在阳光下晒太阳的猫，眼睛眯成一条缝。

一个字都没写。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符闪了三下，然后停了下来。最终什么都没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