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

王鹤棣“你跑得快吗？”

王鹤棣走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柳蘅娇看着他，点了点头：

柳蘅娇“还行。”

王鹤棣“不用还行，你就告诉我能不能跑。”

王鹤棣的语气直接但不凶，更像是在确认装备。

柳蘅娇“能跑。”

王鹤棣“好。”

王鹤棣蹲下来，用魔术贴把两个人的脚踝绑在一起。

王鹤棣“我数一二三，你跟着我的节奏。左脚、右脚、左脚、右脚。”

他绑带子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小腿肚。动作很快，没有刻意停留——他对这种身体接触是免疫的，因为他对每个人都这样。但柳蘅娇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绑完之后，用手指轻轻拉了一下带子，确认松紧，然后抬起头看着她说：

王鹤棣“太紧就告诉我。”

这句话有一点点温度——不是“我在照顾你”的那种温度，是“我不想让队友受伤”的客观温度。但对于一个习惯了对谁都不设防的人来说，“不设防”本身就是一种罕见的信任。

游戏开始。

王鹤棣的节奏比她预想的要快。第一步、第二步还算同步，第三步开始就有点跟不上了——他的步幅大，她需要跨得比他更快才能跟上。两个人像一只不太协调的蜈蚣在场上移动。

王鹤棣“你喊口号。”

王鹤棣说。

王鹤棣“你来控制节奏。”

柳蘅娇开始喊：

柳蘅娇“左、右、左、右——慢一点，他们绕过来了——”

他们的对手是秦霄贤和翟子路。翟子路的眼睛盯着柳蘅娇脚踝上绑的气球，秦霄贤在旁边负责掩护。两个人配合得不算默契但冲劲十足。

王鹤棣看到翟子路冲过来，本能地把柳蘅娇往身后挡了一下——不是用手臂挡，是用自己的身体挡。他往前迈了一步，把翟子路拦在了身前，给柳蘅娇留出了一个转身的空间。

王鹤棣“踩他的！”

王鹤棣喊。

柳蘅娇反应了零点五秒，然后单脚跳着往前探了一步，踩上了翟子路脚踝上的气球。

“啪！”

气球爆了。

柳蘅娇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像是被声音吓到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正好撞在王鹤棣身上。

王鹤棣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

王鹤棣“好样的。”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队友之间才会有的赞赏。不是暧昧，不是心跳加速，就是“干得漂亮”的四个字。

但柳蘅娇的耳朵又红了。

这次的红色不是装的——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她自己也没想到能在王鹤棣的掩护下踩爆翟子路的气球。她的速度不快，力量不大，但时机抓得很准。

王鹤棣看着她耳朵红了，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我看穿了你在装”的笑，是那种“我发现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样”的笑。

录制临近尾声，最后一个环节是“好六街闲话”——所有人围坐在沙发上，像朋友聊天一样，聊今天的录制感受，聊一些轻松的话题。

何炅坐在C位，柳蘅娇的位置在他右手边。陈哲远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翟子路在他旁边。王鹤棣靠着沙发扶手坐在地毯上，抬头看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