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欢迎哲远!”
主持人递过话筒。
聪明人“今天又给大家带红包了?”
陈哲远“对对对。”
陈哲远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红包。
陈哲远“这次的红包不一样的,上面写了每个人的名字,专属定制,不是那种随便发的。”
他一边说一边走进人群,开始发红包。
第一个给沙溢——
陈哲远“沙溢老师,这个最大,给您。”
第二个给白鹿—
陈哲远“鹿姐,这个是您喜欢的颜色。”
第三个给范丞丞——
陈哲远“丞丞,你的。”
范丞丞接过红包当场拆开,里面是一张手写的卡片。“祝丞丞新专辑大卖”——字写得歪歪扭扭,但看得出来是认真写的。
范丞丞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捶了一下陈哲远的肩膀:
范丞丞“你小子。”
陈哲远笑嘻嘻地躲开,继续发。
发到柳蘅娇这里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慢了一拍。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柳蘅娇在他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恰好低下了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一包湿纸巾。
柳蘅娇“你手上有灰。”
柳蘅娇抬起头,把湿纸巾递过去,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跟一个认识了十年的老朋友说话。
柳蘅娇“刚刚红毯边上那个铜器摊,你碰了吧?上面全是灰。”
陈哲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他在红毯上被一个铜器摊的维吾尔族大叔拉住介绍产品的时候,顺手摸了一只铜壶,手指上沾了一层灰黑色的氧化痕迹。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但柳蘅娇注意到了。
他接过湿纸巾,擦了一下手,然后才把红包递给她。
陈哲远“谢谢。”
他说,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陈哲远“你怎么看到的?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柳蘅娇“因为你一直在笑嘛。”
柳蘅娇弯了弯眼睛。
柳蘅娇“笑的时候眼睛是弯的,看不太清楚手。”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夸他笑得好,但其实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语气拿捏得刚刚好——不是刻意的恭维,而是一种“我注意到你是因为你没有注意到你自己”的自然感。
陈哲远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种笑跟之前对所有人大方的、营业的笑不太一样,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陈哲远“你挺有意思的。”
他说。
然后就走了。
就这一句。6个字。
柳蘅娇没有追着说更多的话。她把红包收进口袋,重新站好,表情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知道,这句话会被录进去。后期剪辑的时候,这种“自然互动”往往是导演最喜欢的素材。没有刻意的梗,没有台本的味道,就是两个人在镜头前“刚好”产生的化学反应。
而她制造这种“刚好”的能力,已经到了不需要刻意表现的程度。它已经变成了她的肌肉记忆。
第二环节:小组对抗赛。
今天玩的是“古城寻宝”。
规则并不复杂:每队拿到一批线索卡,要在喀什古城纵横交错的巷子里找到对应的五个打卡点,每个打卡点有一个小游戏,完成之后获得下一张线索卡。先集齐五张的队伍获胜。
看上去是个拼体力和脑力的游戏。但柳蘅娇想得更深——这不是体能战,这是“组队战”的变形。关键不在于谁跑得快,在于谁跟谁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