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当天，天启城万人空巷。
所有人都涌向中心广场，想看看这场世纪对决。
林晚和雷无桀站在擂台上，相对而立。
"林晚，"雷无桀说，"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知道。"林晚说，"我也不会。"
"那就好。"雷无桀深吸一口气，拔出了自己的剑。
"开始！"
雷无桀率先出手。
他的刀法刚猛有力，每一刀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林晚不敢硬接，只能闪避。
"雷无桀的刀法进步了很多。"萧瑟在台下说。
"嗯。"林晚在台上心里想，"但他还是太急躁了。"
她看准一个机会，一掌拍在雷无桀的刀背上。
雷无桀的手一麻，刀差点脱手。
"再来！"雷无桀稳住刀，再次攻来。
两人打了上百个回合，观众看得目瞪口呆。
"这姑娘是谁啊？这么厉害？"
"好像是江湖游医。"
"游医能跟雷无桀打成这样？"
"人不可貌相啊。"
林晚和雷无桀打得难解难分。
雷无桀的力量优势很明显，但林晚的身法和技巧更胜一筹。
打了两个时辰，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林晚，"雷无桀说，"你真的很强。"
"你也是。"林晚说。
"那——"雷无桀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招！"
"好。"
雷无桀用尽全力，一刀劈来。
这一刀带着他所有的力量和信念。
林晚没有躲。
她迎着刀锋冲上去，一掌拍在雷无桀的胸口。
雷无桀后退三步，刀掉在地上。
"雷无桀，败。"赵平宣布。
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林晚走上前，伸出手。
"你打得很好。"她说。
雷无桀握住她的手，站起来。
"你赢了。"他说，"但我没有输。"
"什么意思？"
"能跟你打一场，我已经很满足了。"雷无桀笑着说。
林晚的眼眶有些湿润。
这个人，永远都是这么真诚。
"47号林晚，胜！本届武林大会的冠军是——林晚！"
赵平的声音通过内力传遍整个广场。
观众席再次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
林晚站在擂台上，看着下面的人群。
她赢了。
"天下第一"的称号，是她的了。
"系统，"她在心里说，"主线任务完成了吗？"
【主线任务：参加天启武林大会，并在大会上崭露头角——已完成。】
【奖励积分×10000。】
【新任务：在天启城找到属于自己的江湖。】
"找到属于自己的江湖？"林晚喃喃道。
这是什么意思？
"林晚！"雷无桀跑上擂台，抱住她，"你赢了！你是天下第一！"
"轻点轻点！"林晚被他勒得喘不过气。
萧瑟也走上擂台，嘴角带着微笑。
"恭喜。"他说。
"谢谢。"林晚说。
"你现在是天下第一了。"萧瑟说，"有什么感想？"
"感想就是——"林晚说，"好累。"
萧瑟和雷无桀都笑了。
"走吧，"萧瑟说，"皇帝要亲自给你颁奖了。"
"皇帝？"林晚愣了一下，"皇帝要见我？"
"对。"萧瑟说，"冠军要进宫觐见皇帝。"
"这……"林晚有些紧张。
"别紧张。"萧瑟说，"皇帝虽然威严，但不是坏人。"
"希望吧。"
三人走下擂台，朝皇宫方向走去。
路上，林晚一直在想"找到属于自己的江湖"这句话。
她的江湖是什么？
是武林？是朝堂？还是——
跟身边的人在一起？
"林晚，"萧瑟突然说，"你进宫之后，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皇帝可能会给你封官。"萧瑟说，"以你的武功，皇帝不会放过你。"
"封官？"林晚皱了皱眉，"我不想当官。"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林晚想了想，"开一家医馆。"
"医馆？"萧瑟有些意外。
"对。"林晚说，"我是江湖游医嘛，开医馆天经地义。"
萧瑟看着她，笑了。
"好。"他说，"我帮你找地方。"
"真的？"
"真的。"萧瑟说，"天启城我熟。"
林晚心里一暖。
这个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把她当朋友。
"谢谢。"她说。
"不客气。"萧瑟说。
三人走到皇宫门口。
守卫拦住了他们。
"冠军一人入内，其他人不得入内。"
"那我跟雷无桀在外面等你。"萧瑟说。
"好。"林晚说，"等我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皇宫。
皇宫很大，金碧辉煌。
林晚跟着太监走了一条又一条走廊，终于来到了大殿。
大殿上，皇帝坐在龙椅上。
皇帝看起来五十来岁，面容威严，眼神锐利。
"草民林晚，参见陛下。"林晚跪下行礼。
"平身。"皇帝的声音浑厚有力。
"谢陛下。"
林晚站起来，偷偷打量着皇帝。
皇帝也在打量她。
"你就是本届武林大会的冠军？"皇帝问。
"是。"林晚说。
"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没有人教。"林晚说，"我自己学的。"
"自己学的？"皇帝有些意外，"自学能有如此造诣，难得。"
"陛下过奖了。"
"朕想封你为御前侍卫，你意下如何？"
"这——"林晚犹豫了。
御前侍卫？听起来不错，但她不想被束缚。
"陛下，"她说，"草民不想当官。"
"不想当官？"皇帝皱了皱眉，"为什么？"
"草民是江湖人，"林晚说，"习惯了自由。"
皇帝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好。"他说，"朕不勉强你。但你若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朕。"
"谢陛下。"
"退下吧。"
"草民告退。"
林晚走出大殿，长出一口气。
还好，皇帝没有强求。
萧瑟和雷无桀还在外面等她。
"怎么样？"萧瑟问。
"皇帝想封我当御前侍卫。"林晚说，"我拒绝了。"
"拒绝了？"萧瑟有些意外，"为什么？"
"我不想被束缚。"林晚说，"我想开医馆。"
萧瑟看着她，笑了。
"好。"他说，"我帮你找地方。"
"嗯。"
三人走出皇宫，天已经黑了。
"走吧，"雷无桀说，"我请客，庆祝林晚拿下天下第一！"
"你请？"萧瑟看了他一眼。
"我……"雷无桀摸了摸口袋，"那还是你请吧。"
林晚在一旁笑得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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