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人继续赶路。
快到中午的时候,天启城的城墙出现在视线里。
说实话,林晚穿越了四个世界,见过不少大城。但天启城还是让她震撼了一下。
城墙高约十丈,青砖灰瓦,气势恢宏。城门口的守卫穿着铠甲,手持长矛,看起来训练有素。
城门口排着长队,进城的人要接受检查。
"这检查也太严了吧。"雷无桀嘟囔着。
"天启是北离的都城,"萧瑟说,"严一点正常。"
排队的时候,林晚观察了一下周围。
进城的人形形色色,有商人,有旅客,有江湖客,还有一些看起来像官差的人。
"林晚,"萧瑟突然说,"你到了天启有什么打算?"
"先找个地方住下。"林晚说,"然后看看武林大会的报名处在哪里。"
"你要报名?"雷无桀惊讶地说。
"怎么,不行吗?"林晚反问。
"不是不行,"雷无桀挠了挠头,"就是……武林大会一般都是江湖门派的人参加,你一个姑娘……"
"姑娘怎么了?"林晚说,"你们这世界的姑娘都不参加比武吗?"
"倒也不是,"萧瑟说,"雪月城就有很多女弟子。只是你看起来不像门派中人。"
"我不是门派中人。"林晚坦然地说,"我是江湖游医。"
"江湖游医参加武林大会?"雷无桀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不行?"林晚说,"我又没说不当医生了。"
萧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行吧。"他说,"进了城我带你去找报名处。"
"谢了。"
排了大概半个时辰的队,终于进城了。
天启城的街道很宽,两边是各种商铺和酒楼。人流量很大,熙熙攘攘的,跟现代的商业街有得一拼。
"哇!"雷无桀东张西望,"天启好大啊!"
"你第一次来天启?"林晚问。
"嗯!"雷无桀说,"我从小在雪月城长大,这是第一次出远门!"
"那你应该多看看。"林晚笑着说。
三人沿着大街走了一会儿,找到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
"听雪楼。"林晚念着招牌,"这名字起得还挺有文化。"
"这家客栈是天启最好的客栈之一。"萧瑟说,"住这儿吧。"
"贵不贵?"雷无桀小声问。
"贵。"萧瑟说,"但我请。"
"萧瑟兄你太好了!"雷无桀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林晚在一旁看着,觉得这两人凑在一起真是绝了。一个有钱任性,一个没心没肺。
安顿好之后,萧瑟带他们去武林大会的报名处。
报名处在天启城的中心广场,人山人海。
"这也太热闹了吧。"林晚看着排队报名的人群,"估计得有几千人。"
"北离大大小小的门派都会派人参加。"萧瑟说,"再加上一些散修和江湖客,人数确实不少。"
排队的时候,林晚注意到旁边有一个告示板。
告示板上写着武林大会的规则:
一、不限门派,不限身份,皆可报名。
二、比试分为三轮,淘汰制。
三、最终胜者可获得"天下第一"称号,以及皇帝亲自颁发的奖励。
"皇帝亲自颁奖?"林晚有些意外,"这规格也太高了吧。"
"今年的武林大会不同往年。"萧瑟说,"皇帝要借这个机会展示北离的武备。"
"展示武备?"
"嗯。"萧瑟说,"北离这几年不太平,周边国家都在蠢蠢欲动。皇帝想通过武林大会震慑一下那些不安分的人。"
"原来如此。"林晚点点头。
这不仅仅是比武,还是政治秀啊。
排了大概一个时辰,终于轮到他们了。
"姓名。"登记的人头也不抬。
"萧瑟。"
"雷无桀。"
"林晚。"
登记的人抬头看了林晚一眼。
"姑娘也参加?"
"对。"林晚说。
"会武功吗?"
"会。"
"什么门派?"
"无门无派。"
登记的人皱了皱眉,但还是给她登记了。
"报名费一人一两银子。"
萧瑟掏出三两银子扔过去。
"这是你们的号牌。"登记的人给了他们三块木牌,"第一轮比试在三天后,到时候凭号牌入场。"
"多谢。"
三人走出报名处。
"好了,"林晚伸了个懒腰,"报名完成。现在可以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了。"
"我请!"雷无桀抢着说。
"你请?"萧瑟看了他一眼,"你有多少钱?"
"我……"雷无桀摸了摸口袋,"大概……十几两?"
"十几两请三个人吃好的?"萧瑟摇了摇头。
"那还是你请吧。"雷无桀理直气壮地说。
林晚在一旁笑得肚子疼。
这俩人,真是绝配。
三人找了一家酒楼,点了满满一桌菜。
雷无桀吃得满嘴是油,一边吃一边夸菜好吃。
萧瑟吃相优雅,但速度也不慢。
林晚吃得差不多了,突然听到旁边一桌人在聊天。
"听说了吗?天牢里那个和尚要被处决了。"
"哪个和尚?"
"就是那个叫无心的和尚。听说他武功高强,但性格古怪,在牢里打伤了好几个狱卒。"
"要什么时候处决?"
"听说就在武林大会期间,皇帝要当众处决他,以儆效尤。"
林晚的手一顿。
无心。
要被处决了?
"系统,"她在心里说,"无心的剧情有变?"
【时间线偏移导致。】系统说,【在原剧情中,无心应该还在雪月城。但这个世界线中,他已经被关进天牢。】
"那我不去救他,他会死?"
【有80%的概率会死。】
"80%?"林晚皱了皱眉。
"林晚,你怎么了?"萧瑟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没什么。"林晚笑了笑,"就是想到了一些事。"
她不能告诉萧瑟她要救无心。
至少现在不行。
但无心一定要救。
不只是因为任务,还因为——
她不想看到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死去。
"萧瑟兄,"她突然说,"你对天牢了解多少?"
"天牢?"萧瑟放下筷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林晚说,"天牢的守卫是不是很严?"
"很严。"萧瑟说,"天牢是北离最森严的地方,守卫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那要是一个人想进去救人,有可能吗?"
萧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有可能。"他说,"但需要很强的武功,还需要了解天牢的布局。"
"了解布局……"林晚喃喃道。
"林晚,"萧瑟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林晚想了想,"认识一个被关在天牢里的人。"
"什么人?"
"一个和尚。"
萧瑟的瞳孔微微收缩。
"无心?"他说。
"你认识他?"林晚惊讶地说。
"听说过。"萧瑟说,"据说他武功很高,但性格……很特别。"
"特别在哪里?"
"据说他是个疯子。"萧瑟说,"但又不是真的疯,而是……看透了什么东西。"
林晚想了想,觉得萧瑟说得挺对。
无心确实不是真的疯,他只是活得太明白了。
"萧瑟兄,"林晚说,"如果我说我想救他,你会帮我吗?"
萧瑟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为什么?"他问。
"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林晚说。
"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朋友?"
"……直觉。"林晚说,"我觉得他会是我朋友。"
萧瑟看了她很久。
"好。"他说,"我帮你。"
"真的?"
"真的。"萧瑟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救人的时候,让我看看你的武功。"
林晚笑了。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