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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部落:当暖阳藏着万丈光》

瞎写217

夏芽拖着行李箱冲进小屋时,鞋跟卡在了门槛缝里,她金鸡独立地拽了半天,最后干脆把鞋脱了拎在手里,光着脚蹦进客厅,冲镜头咧嘴笑:“大家好,我是夏芽,‘春天发芽’的芽,主打一个接地气——刚那下不算啊!”

弹幕里的笑声快溢出屏幕:

【这姐们儿是来参加喜剧人的吧?】

【看其他嘉宾:视帝顾砚、舞者苏青、摄影师季白、甜点师阮糖……她像个闯进精致花园的蒲公英】

【赌一箱橘子,她做饭能把厨房点了!】

结果第一天的晚餐就打了所有人的脸。

阮糖正对着裱花袋发愁,夏芽系着围裙钻进厨房,手腕一翻把番茄切丁,热油下锅时掂着锅晃了两圈,番茄汁溅起的弧度都透着熟练。她炖的菌菇汤咕嘟冒泡,香气漫出来时,顾砚翻剧本的手指顿了顿,季白举着相机对着汤锅拍个不停,连苏青练舞回来,都循着味儿往厨房探头。

“尝尝?”夏芽盛了碗汤递到阮糖面前,汤里的菌菇摆得整整齐齐。阮糖吹了吹喝了口,眼睛瞪得像杏核:“比我奶奶熬的还鲜!你这火候掐得也太准了吧?”

夏芽挠挠头:“以前在小吃街帮过工,老板说‘汤要慢熬,人要稳走’,我记到现在。”

她确实把“稳”藏在了烟火里。顾砚胃不好,她每天早上用砂锅炖小米粥,上面卧着个圆滚滚的蛋;苏青练舞崴了脚,她翻出红花油,边给她揉脚踝边说“这下能名正言顺偷懒了,赚了”;季白拍外景晒脱了皮,她往他包里塞了瓶芦荟胶,标签上画了个龇牙的小人;连节目组的场务大哥,都能收到她额外烤的葱油饼,说“扛机器费体力,得多吃点”。

大家渐渐离不开她的热闹。冷场时她抛梗比谁都快——苏青练舞卡壳摔了舞鞋,她捡起来套在手上跳“木偶舞”,逗得苏青直笑;季白的相机存储卡满了,她对着镜头做鬼脸:“看来我的美貌占了太多内存,罪过罪过”。

只有阮糖发现,夏芽笑起来时,嘴角会习惯性地往回收一下,像怕笑太开招人烦。某个深夜,两人挤在沙发上敷面膜,阮糖忽然说:“你好像总在看别人脸色,累不累啊?”

夏芽揭下面膜的手顿了顿,半晌才说:“习惯了呗。以前总怕自己太吵,招人嫌,后来发现,大家笑了,我就不用胡思乱想了。”她没说的是,这份“习惯”,始于那个总让她“安静点”的人。

转机出现在苏青的舞团周年演出。苏青邀大家去看彩排,团长听说他们是恋综嘉宾,笑着问:“有没有人愿意加个暖场节目?我们缺个轻快的调子。”

苏青推了推夏芽:“你不是会弹尤克里里吗?上次在院子里哼的那首,挺好听的。”

夏芽摆手:“我那是瞎弹,上台得紧张到忘词。”架不住大家起哄,最后还是应了,只要求“得提前去排练厅顺顺,别到时候出糗”。

排练那天,她抱着尤克里里坐在舞台边,指尖拨弦的瞬间,顾砚他们正扒着排练厅的门缝偷看。她唱的是首没听过的小调,唱到“风停在巷口,你说等我回头”时,尾音里藏着的涩意让苏青皱了眉。

“这是……你自己写的?”阮糖等她唱完,轻声问。

夏芽点头:“以前记在本子上的,瞎凑的。”

正式演出那天,夏芽穿了条浅蓝色的裙子,站在台上时,和平时那个扎着马尾、穿着帆布鞋的样子判若两人。聚光灯落在她身上,尤克里里的弦音清亮,台下的顾砚忽然觉得,她好像本该属于这里——不是热闹的衬托,而是自己的主角。

她没唱那首带涩意的小调,选了首轻快的歌,唱到高潮时,脚尖跟着节奏轻点舞台,笑容亮得像晒足了太阳的花。鞠躬时,台下的掌声里混着苏青的口哨,季白举着相机拍个不停,顾砚的手在口袋里攥紧了手机,发了条消息:“比剧本里的女主角还耀眼。”

回小屋的路上,苏青拍着夏芽的肩:“你这嗓子不唱歌可惜了!以前怎么藏着掖着?”

夏芽笑:“怕抢了你这位舞者的风头啊。”

变故发生在一周后。一个穿衬衫的男人站在小屋门口,说找夏芽。顾砚开门时,男人递过一张照片:“我是她前男友,陆则。”照片上的夏芽梳着辫子,靠在陆则身边,笑得眼睛眯成线。

夏芽出来看到陆则,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转身就想躲。阮糖一把拉住她,苏青往前站了半步,季白举着相机对准陆则,顾砚语气冷得像冰:“她不想见你,请回。”

陆则还想说什么,阮糖直接打断:“上次夏芽跟我聊起以前,说有人总嫌她‘太闹’‘不懂事’,她生日做了蛋糕,对方却说‘浪费时间’。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吧?”

这话像戳中了陆则的软肋,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苏青嗤笑:“人家现在过得好好的,你来干什么?”季白按下快门:“再不走我就把你拍下来发超话,让大家评评理。”

陆则看着围在夏芽身前的人,每个人眼里都带着护崽的凶劲,像在守护什么稀有的宝贝。他终于低下头,说了句“对不起”,转身走了。

夏芽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蹲下身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攒了很久的委屈,终于找到出口的哽咽。阮糖蹲下来抱住她,顾砚递过纸巾,苏青拍着她的背说“哭吧哭吧,哭完咱吃火锅”,季白默默把刚拍的照片删了。

那天晚上,夏芽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顾砚给她剥虾,苏青弹着尤克里里唱她写的小调,季白把演出时拍的照片洗出来,摆在她床头,阮糖陪她挤在一张床上,听她讲那些没说出口的过去。

“其实他也没那么糟,”夏芽抽噎着说,“就是总说我太吵,不如别人温柔……后来我看到他跟别的女生看电影,就没听他解释。”

阮糖帮她擦眼泪:“不管谁对谁错,现在你身边有我们,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夏芽看着满屋子的暖光,突然笑了。原来被人护着的感觉,是这么踏实。

弹幕里,有人刷:

【她把所有人都照顾得很好,现在终于有人把她护起来了】

【顾视帝看她的眼神,藏不住了吧?】

【这才是最好的团宠啊,不是因为她多全能,是因为她值得】

后来的日子,夏芽还是那个爱讲笑话、爱做饭的热闹性子,只是眼角的小心翼翼越来越淡。她会在顾砚对词时递水,在苏青编舞时帮她数拍子,在季白拍风景时突然入镜做鬼脸,在阮糖做甜点时偷吃奶油——然后被阮糖笑着拍手背。

某天清晨,她煎蛋时哼起了演出那天的歌,顾砚站在厨房门口听着,忽然说:“下次有机会,我们去看你的专场演出吧。”

夏芽回头笑,阳光落在她沾着面粉的脸上,亮得像颗刚发芽的太阳:“好啊,到时候给你们留前排,管够葱油饼。”

原来最好的时光,不是没有过伤疤,而是伤疤愈合后,身边有群愿意陪你笑、陪你闹,看你从热闹的暖阳,变成自己的万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