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万能惟皇长女,毓粹璇霄,禀灵坤厚。温恭成性,蕴兰芷之清芳;慧敏端方,有山河之气度。
万能体昭阳正殿之尊,承朝日清辉之曜,昭融德韵,阳和淑心。
万能今特册封皇长女南宫氏为昭阳公主,赐居昭阳殿,享嫡公主至尊仪仗俸禄。
万能望尔恪守闺仪,敦行淑德,永承皇室福泽,长佑大夏宗藩。
万能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在南宫徽音6岁时就被封为昭阳公主
她是大夏立国百年,中宫皇后嫡出唯一的公主,自降生起,便被父皇母后捧在掌心,宠冠后宫,无人能及。
宫里的规矩、世事的艰难、皇权的纷争,从来都被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这般纯粹无忧的岁月,安安稳稳走过了六载,直到那年深冬,漠北战败求和,送来的质子踏入大夏宫门
十岁的宇文洵随使臣入朝,在文德殿觐见帝王,一少年身着单薄的素色衣袍,脊背挺直,眉眼间是与年龄不符的清冷疏离,,立于满堂朱紫朝臣之间,清冷孤绝,格格不入。
朝廷不愿待他以皇子之礼,亦不敢过分苛待,最终将他安置在皇城西北角偏僻冷苑——凝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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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远院地处宫苑最僻静一隅,远离东苑繁华,周遭少有人来,院落简陋萧条,无亭台花木雅致景致,只寥寥几株枯木遮院,屋舍陈设朴素老旧。
身边仅配一名粗使内侍、一名洒扫宫女,无亲信近侍,更无额外供奉,形同软禁,一举一动皆有禁军暗中监视,尽显寄人篱下的卑微与落寞。
那日南宫徽音带着贴身宫女踏雪折梅,转过梅丛,便望见一抹清瘦身影立在落雪梅树下
正是宇文洵
彼时的她,依旧是不知世事的娇憨公主,只听宫人私下议论,说那漠北质子是漠北王最不受宠的儿子,被弃在异国他乡,活得如履薄冰。
她心里没什么家国恩怨,只单纯觉得,偌大的皇宫里,他孤身一人,看着实在孤单
南宫徽音攥着手里的暖手炉,踩着厚厚的积雪走过去,脆生生的声音打破了梅林的寂静
少年南宫徽音“你就是漠北来的王子嘛?”
她说的是王子,不是质子
少年猛地抬眸,那双眸子极黑,冷得像寒潭,没有半分温度,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他没有行礼,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冷淡
少年宇文洵宇文洵
万能马嘉祺饰宇文洵
他连一句公主都不肯唤,态度算不上恭敬,换做旁人,早已被她的宫人斥责,从小到大,身在的她,何人不礼让奉承?从未有人敢这般冷淡待她
可望着他眼底深藏的落寞与隐忍,南宫徽音心底反倒生不出半分气恼,只觉得他孤零零守在冷清的凝远院,实在太过孤单可怜。
她把怀里揣着的一碟蜜饯递过去,那是她最爱的口味,甜香浓郁
少年南宫徽音这个好吃,给你。
宇文洵垂眸看着那碟精致的蜜饯,瓷碟洁白,蜜饯色泽鲜亮,是他从未触碰过的、属于大夏皇室的精致与温柔。
他沉默片刻,终究是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少年宇文洵“不必。”
说完,便转身离去,挺拔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梅林深处,只留下一地积雪,和依旧清冷的梅香。
南宫徽音举着蜜饯的手僵在原地,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会拒绝她的好意,这个宇文洵,当真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