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夜晚离开楚都的时候,谢燕来给两人一辆马车出城
谢慈温九哥哥送出快三十里地了,莫不是舍不得我
谢慈温歪头看着谢燕来,谢燕来别过脸去不看她
谢慈温你放心,我与阿朝路上有照应
谢燕来温温,保护好自己
谢慈温愣了一下,他很少这样叫她。平日里不是“公主”就是“麻烦精”,偶尔叫一声“阿慈”已经是极限。今日不知怎的,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短短几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可谢慈温听出了他藏在硬邦邦语气下面的东西
谢慈温放心吧九哥哥
几人的马车在路上被一群人掀开车帘,谢燕来几招将人制服,来人交代是在浯阳镇开花楼的人,头牌跟一个书生跑了,刚好几人的马车与书生的马车极为相似,看她没有恶意,便将她放走了
随后几人便分离,楚朝与谢慈温前往云中郡,谢燕来回往楚都
萧珣得知楚朝和谢慈温去云中郡,冷笑布局,设下多重伏击,欲将斩草除根
两人猜测萧珣会派人暗杀,便与马夫分开行走
楚朝和谢慈温在前往云中郡的路上,遭遇萧珣埋伏,她混在信使队伍中,凭借智谋惊险脱身
谢燕来得知消息后,与谢燕芳做交易,谢燕来设计出宫,一路快马加鞭,不顾安危,誓要护谢慈温周全
木棉红二位姑娘举指仪态 不似寻常人家,为何会沦落至此?
楚朝阿娘疼我们,想让我们看着金贵些,日后找婆家 也能少受些委屈
木棉红荒郊野岭的,可不是姑娘家能来的
谢慈温若遇草寇,您身上的信报比我们值钱
木棉红夜路崎岖,就你们两个弱女子,若遇歹人,怕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当真出个意外差池,后悔可来不及
谢慈温你也是女人,你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楚朝婶子你的样貌伪装的很好,但长久以来的动作习惯却骗不了人
木棉红你们早就知道我们不是信兵
楚朝我从小在军营长大,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士兵
谢慈温而且你们的种种行为不像是信兵,倒像草寇
木棉红既然你们已经识破,为何还要跟我们走
谢慈温婶子不也一样吗?
楚朝丽娘的那句“至死不悔”到底还是露了破绽,你早就看穿了,不也还是让我们跟着吗
谢慈温所以婶子,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
木棉红解开绑在脸上的面巾
木棉红你们倒是聪明,可惜了 聪明人都活不长久
木棉红听完谢慈温的话后,拔剑架在谢慈温脖间
木棉红的两个属下也拔剑指着楚朝
谢慈温还想杀我们?
木棉红在驿站,你确实看穿你们和那个女人在演戏,但我想看你们费尽心思演这一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就在这时有人用剑指着木棉红后背,谢慈温朝后面看去
谢燕来把刀放下
谢燕来我说,把你刀放下
谢慈温九哥哥
谢慈温冲着谢燕来摇了摇头
木棉红你们到底是谁
谢慈温你们假扮信兵,是想截获情报,关于朔漠的情报,卫将军楚岺向来所向披靡,可能轻易被一支朔漠小队钻了空子
楚朝除非有人泄露了军报
木棉红你怎么知道?
楚朝可若非亲非故的话,为什么这么做?除非…你们是朔漠人
谢燕来朔漠人不可能能穿过云中郡
听完后,木棉红放下了剑 剩下的几人也将剑放下
木棉红我们是苍木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