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意见”

　　这还不算后续持续的动作捕捉、表情驱动、以及各种动态特效的开发和优化。

　　这还只是“电人”本身。当进入到服装定制环节，烧钱的速度更是上了一层楼。

　　一套虚拟形象的服装，从概念设计、原画设定、高模制作、低模拓扑、UV展开、材质绘制、到最后的引擎适配和优化，流程极其繁琐，对美术师的技术和工时要求极高。

　　稍微复杂一点的、带点特殊材质（比如丝绸、皮革、金属、薄纱）和精细花纹的套装，报价随随便便就冲上了十几万人民币。

　　这对于一个成熟的虚拟偶像来说，是正常的运营成本。

　　但对于赵太阳来说，当这些钱一笔笔从“木朝阳的未来分红抵扣账户”里划出，而木朝阳本人还远在“拿到回头钱”的彼岸时，每一笔支出，都像是在从他心口上割肉。

　　这感觉，就像是你替人保管着一大笔“未来可能属于她，但现在还在你手里”的巨款，然后眼睁睁看着这笔钱，被对方（或者对方授权的项目）以“购买奢侈品”的方式，迅速而优雅地挥霍掉。

　　关键你还不能拦着，因为理论上，这笔钱确实是“她的”。

　　赵太阳就是怀着这种复杂而肉痛的心情，再次被木朝阳“召见”，商讨虚拟形象的“衣柜扩充”计划。

　　地点还是在木朝阳家那间视野极佳的客厅。

　　木朝阳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是美术团队发过去的、最新一版按照“低调奢华有内涵”要求修改后的三套初始服装方案。

　　每一套都制作了精美的三视图、细节展示和动态效果预览视频。

　　赵太阳坐在她对面，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专业而平静，而不是像个守着即将被搬空的金库的守财奴。

　　木朝阳纤细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仔细地看着每一套服装。她看得很慢，时不时放大某个局部，观察材质纹理和细节处理。

　　过了好一会儿，她放下平板，抬起眼看向赵太阳。

　　赵太阳心头一紧，预感到“甲方意见”要来了。

　　“这三套，”木朝阳开口，语气还算平和，“比之前那套‘财神装’是顺眼多了。质感、剪裁、颜色，都还行。”

　　赵太阳刚想松一口气。

　　“但是，”木朝阳话锋一转，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作为初始服装，只有三套，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而且风格有点接近，都是偏日常优雅系的。”

　　“我觉得，可以再增加几套不同风格的。”

　　她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比如，一套稍微正式一点的小礼服，适合参加虚拟活动或者重要直播穿。”

　　“一套偏休闲运动风的，看起来有活力一点。再来一套……嗯，带点奇幻或者科幻元素的？”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