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吧？

　　但问题是……木朝阳为什么突然想要这个？

　　赵太阳的脑子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刚才在办公室、在来时的车上，木朝阳对着手机里那个美男纸片人，露出的那种温柔又甜蜜的笑容。还有她说的那句“纸片人怎么了？纸片人长得好看，声音好听，会说话哄人开心……”

　　一个荒诞又让他极其不舒服的猜测浮上心头：她该不会是玩乙女游戏上了头，觉得里面的角色不够“真实互动”，所以想搞一个属于自己的、能更“量身定制”的虚拟形象，甚至……虚拟伴侣？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赵太阳就感觉像是生吞了一整个柠檬，从喉咙到胃里都泛着酸，牙根也跟着发痒。

　　虽然对面只是个虚拟形象，但一想象木朝阳可能会对着“虚拟帅哥”露出那种笑容，甚至可能进行更“深入”的互动（比如语音对话、定制剧情之类的，现在的技术完全能做到），赵太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比刚才以为她有现实中的追求者时还不舒服一百倍。

　　“你……你要虚拟形象干什么？”

　　赵太阳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像是正常的业务询问，“我们那个主要是给虚拟艺人用的，或者一些品牌做代言形象之类的……”

　　“个人定制的话，成本其实挺高的，而且需要专门的技术支持和维护……”

　　他下意识地想用“成本高”、“技术复杂”这类理由搪塞过去。

　　木朝阳微微偏头，像是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成本高？赵大梁，你从我这儿‘周转’走的钱，都够你做一打虚拟形象了吧？”

　　“技术支持和维护，你们公司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怎么，给我做就不行？”

　　“不是不行……” 赵太阳被堵得哑口无言，心里那点小九九被看得透透的。

　　他努力组织语言，“我的意思是，这东西做出来，你打算用来做什么呢？如果只是图个新鲜，可能玩两天就腻了，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啊。”

　　木朝阳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在赵太阳看来有点刺眼，“可以用来当我的社交账号头像，可以让他替我出席一些无聊的线上会议，或者……就像你们公司那些虚拟主播一样，开个直播间，聊聊天？”

　　“反正我的‘投资’也算公司股东了，用点公司资源，体验一下最新技术，不过分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开直播间”、“唱歌聊天”这几个词，像小锤子一样敲在赵太阳心上。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个顶着完美虚拟形象、声音可能还经过特殊处理的“木朝阳2.0”，在直播间里对着万千观众巧笑倩兮，而木朝阳本人则通过动捕设备操控着这个形象，玩得不亦乐乎……甚至，这个形象可能还会被她拿去跟别的什么虚拟角色“联动”？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