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人

二十四

昔涟……你说得对，凯妮斯长老

昔涟没有反驳，反而是嘴角却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一句话就应下了所有“罪行”，她的“毫不推辞”让凯妮斯彻底愣住了。

凯妮斯原以为，在救世主面前，昔涟至少会为自己辩解，但她没有。

昔涟你口中的「小圣女」，确实消失了，你说的更是没有错，这是我的手笔

她甚至，主动在白厄面前，说出了自己的“罪行”。

昔涟以及你被我射伤的那日，你亲眼见到我带走了盗火行者，是因为那刽子手啊，也不过是我的人，人家自然要护他呀

「我的人」

这个称呼似乎让某人愣了一瞬，明明当时是她意外撞见了受伤的他，她才选择要保护他。这句“我的人”……反而说的她自己像个一切的幕后反派一样。

无人注意此男其实在憋笑。

凯妮斯你听见了吗！救世主阁下啊！这恶毒的女人居然肆无忌惮地说出了自己犯下的罪恶，为了我们的圣城，势必要将这罪人捉拿归案啊！

凯妮斯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她的目光在白厄和昔涟之间来回游移，试图从救世主脸上找到动摇的痕迹。

但白厄只是站在那里，神情平静。

白厄你的说辞，可真是不带变的

白厄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刃划过石面，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凯妮斯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白厄的眼神太平静了，他这幅态度，就像是……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人。

白厄事到如今，你还听不明白吗？

昔涟在白厄的话中走上前来，她轻笑着，望向凯妮斯。

昔涟你口中那与盗火行者有勾结的我，就是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昔涟」

凯妮斯圣女……这不可能？！明明圣女才只有……

昔涟只有十二岁，是吧？

昔涟望着失态的凯妮斯，淡淡地说起了真相。

昔涟在奥赫玛与雅努萨波利斯刚达成联姻的时候。在神谕圣地内，一位老祭司突然死了，经查证，是盗火行者杀了他

昔涟与此同时，圣女遭人暗算，依照下毒之人的计划，圣女应该在当夜就中毒身亡

昔涟可那下毒者不知道的是，这极其稀有的毒药拥有可以抑制的方法。以至于，这位圣女很幸运地没死，反而变成了一个孩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昔涟下意识地看向白厄，他依旧神情冷漠，却在与昔涟对视的时候，两人相视轻笑。

昔涟而那下毒之人，就是当夜遇害的老祭司，他正是你的接头人，那毒则是从你这里流出来的，我说的对吗？

凯妮斯的脸色在白炽的日光下变得煞白，像是一张被人揉皱又勉强展平的纸。

凯妮斯不可能……不可能……你既然不是小孩， 他不可能……

昔涟那祭司不可能不告诉你我的真实年龄，对吧？他不告诉你，是因为他也未曾知晓我的样貌，他怕与你的交易谈不到好的报酬，才闭口不谈

昔涟的声音有一时停顿，语气轻了下来，再后面说的话，是她从未向如今的白厄提及的遭遇。

昔涟你知道吗？凯妮斯。十年前，刻法勒亲自为我降下神谕，因我眼中的负世神印，长老们皆说，我是负世的宠儿，让我担任圣女之位

昔涟因其神谕，雅努萨波利斯将我「保护」得很好，就像泰坦一样，这位圣女从未亲自现身

昔涟那祭司敢和来自奥赫玛的你勾结在一起，不过是他直至老了都没能走上更高的位置，自然无法面见圣女

凯妮斯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像是一条被扼住咽喉的鱼。

白厄凯妮斯，此处已无能被你命令的清洗者，认命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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