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灰白的虚无时空,季星棠坐在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椅子上,面前是飘的板板正正都卡皮巴拉。
季星棠“下个是谁?”
时.卡皮巴拉.间“嘿嘿……嘿嘿嘿嘿……”
季星棠“傻乐什么??”
时.卡皮巴拉.间“嘿嘿到了你就知道了。”
卡皮巴拉短手一挥,只见虚空中出现了黑色漩涡,季星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吸进去了。
季星棠“你——等——我——回——来——的——”
时.卡皮巴拉.间“哦!对了!你这次的身份是心理咨询师!!!!!别崩了!!!!”
卡皮巴拉捧起双爪对着漩涡喊,直到那个漩涡慢慢变小并逐渐消失。
——暖阳:海棠重归开启——
晚风裹挟着夏夜微凉的凉意,猛地灌进衣领的瞬间,季星棠脚步踉跄了一下,骤然站稳了身形。
卡皮巴拉给她传到一个夜晚的天台上了。
熟悉的训练基地天台栏杆,远处城市零星的灯火,还有空气里尚未散尽的喧嚣余温。
天台中央靠着护栏的位置,坐着一道单薄的身影。
是暖阳。
他只套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后背沾着浅浅的汗渍。
他垂着头,指尖反复滑动着手机屏幕,眉眼低垂,眼底带着卸不下的倦意,整个人安静得近乎落寞。
季星棠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头微微发酸。
所有人都记得他们的封神夺冠,记得少年登顶巅峰的耀眼时刻,却没人看见,整场赛事拼尽全力、扛下所有压力的他,在无人的深夜里,藏着一身的疲惫与茫然。
季星棠抬手摸了摸口袋,摸到一瓶刚冰镇过的矿泉水(卡皮巴拉助攻),抬脚轻轻走了过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独处的人。
走到暖阳身侧,她停下脚步,将冰凉的矿泉水递了过去。
季星棠“喝点水吧。”
清淡温柔的女声,打破了天台的寂静。
暖阳闻声,缓缓抬起头。
长时间的紧绷和疲惫让他的眼神有些涣散,看清来人是季星棠后,他紧绷的眉眼稍稍松弛了些许,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还有重逢的眷恋。
暖阳.林恒“你回来了。”
季星棠握着水瓶的指尖微微发凉,她没有回答暖阳,只是自顾自的说。
季星棠“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应该也累坏了。”
暖阳低头,看向那瓶冒着丝丝凉气的冰水,沉默几秒,伸手接了过来。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瓶身,些许燥热和疲惫仿佛被冲淡了几分。
暖阳.林恒“谢谢。”
他拧开瓶盖,浅浅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流划过喉咙,舒缓了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
季星棠“大家都在一起,你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
季星棠轻声问道。
暖阳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语气平淡。
暖阳.林恒“热闹是暂时的,压力是真的。比赛打得太险了,不敢松懈,也没心思热闹。”
他年纪轻轻,却早已扛起队伍的重任,每一场逆风局,每一次极限翻盘,都是他咬牙硬撑出来的。
季星棠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倦色,温声安慰。
季星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所有人都看得见你的努力。你当之无愧。”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熨帖了少年紧绷许久的心。
暖阳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疲惫的眉眼柔和了不少。
暖阳.林恒“借你吉言。”
两人就这么站在晚风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氛围安静又温柔。
而谁也没有察觉,通往天台的楼梯口阴影里,还站着一个人。
阿豆隐在沉沉夜色与楼道阴影之中,身形隐匿,不声不响,如同定格的剪影。
他没有看不远处并肩而立、低声交谈的暖阳,目光自始至终,死死定格在季星棠的侧脸上,一瞬不移。
晚风拂起她额前的碎发,柔和的路灯落在她的眉眼间,温顺又鲜活。
这是他惦念了许久的模样,是他以为再也触碰不到的身影。
他的眼眶悄悄泛红,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汹涌情绪,深情、克制,又带着失而复得的滚烫颤抖。
漫长的遗憾,无数个日夜的念想,无数次的回望与落空,在这一刻尽数落地。
他静静地看着,像是在小心翼翼确认,眼前鲜活温柔的人,不是幻觉,不是梦境。
是真的。
她回来了。
是失而复得,是如期而至,是他藏在心底,从未说出口的万般期许。
——未完待续——
“怎么说呢…这个时间线是世冠进行中吧。”
“有点混乱,我自己都弄不明白了…”
“我就想写暖阳得到fmvp鼓起勇气但是她却不见了的这种狗血剧情…”
“我爱写嘿嘿……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