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战落败的第二天,训练室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网上零散的负面舆论已经悄悄冒头,一条条“新人打野太弱”“清融不配首发”的评论,无声缠在每个人心头。
清融坐在电脑前,指尖按着屏幕微微发僵,接连几把训练赛全都打得一塌糊涂,频频失误、节奏大乱,整个人蔫得抬不起头。
队友看不下去,纷纷围过来开导,语气都是熟稔的客套温柔。
every“别丧啊黄垚钦,这只是你的第一场比赛。”
队友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轻松得刻意。
“我们当初刚上赛场比你还离谱呢。”
另一个队员跟着附和。
“昨天全队节奏都烂,是我们磨合不够,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
every“你别总盯着失误看,放平心态就行,后面好好打就回来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的安慰塞满了训练室,话说得都好听,温和又体贴,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这些话太公式化、太敷衍了,像是随口哄小孩的场面话,根本抚不平清融心里的别扭和自卑。
他垂着眼,低声闷闷回应。
清融.黄垚钦“我知道……谢谢你们。”
嘴上应着,手里的操作还是频频出错,下一把训练赛依旧打得畏手畏脚,关键时刻犹豫迟疑,再次崩盘。
队友看着他这副越打越慌的样子,也没再多劝,只是无奈叹了口气,各自坐回位置继续训练。
整个训练室里,所有人都在客套式温柔,唯独角落的季星棠,安静坐着整理舆情表格,全程没有凑过来半句安慰。
清融余光一直悄悄留意着她。
所有人都来哄他、劝他,唯独这个新来的运营姐姐,自始至终安安静静,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心里又涩又空,他忍不住鼓起勇气,转头看向起身巡查训练情况的季星棠,小声开口。
清融.黄垚钦“姐姐。”
季星棠脚步顿住,侧头看他,眼神平和轻柔,没有不耐,也没有刻意的温柔。
清融.黄垚钦“我是不是真的很烂?”
十六岁的少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掩饰不住的自我怀疑。
清融.黄垚钦“网上都说我太弱,配不上首发,我昨天打得确实特别差,一直在拖全队后腿。”
他指尖攥紧衣角,眼底泛着迷茫的黯淡。
清融.黄垚钦“我是不是心态太不行了?越想打好,失误就越多。”
她应该温柔耐心地哄他、开导他、帮他反驳所有恶意。
但现在的季星棠,只是站在桌边,语气平稳公允,没有半分宠溺。
季星棠“首战紧张、新人适应期失误,都是很正常的事。”
季星棠“舆论只是观众的片面观感,不用全盘接收。”
清融抬头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微弱的期待。
清融.黄垚钦“那……我还有机会打好吗?”
他太想听一句肯定,想听她跟队友一样,随口说一句你可以、别担心。
可季星棠只是淡淡看着他,语气依旧平和克制。
季星棠“机会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打出来的。失误了就复盘改正,心态乱了就自己调整。”
简简单单两句话,直白又清醒。
清融愣住了。
所有人都在顺着他、哄着他,用温柔的假话安抚他的情绪。
只有季星棠,不顺着他的脆弱,不纵容他的内耗,不说漂亮的场面话,只跟他说最实在、最清醒的道理。
他抿了抿唇。
清融.黄垚钦“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打得很差?觉得我不适合首发?”
季星棠微微摇头,态度始终中立。
季星棠“我不评价选手发挥的好坏,我的工作是整理舆情、配合教练调整训练节奏。我认为打得不好就改。”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极淡的提点。
季星棠“别陷在情绪里浪费时间,与其纠结别人怎么说,不如专注下一场训练。”
说完,她便收回目光,转身去整理桌上的训练资料,再也没有多余的攀谈。
没有安抚,没有陪伴,没有双向的温暖共情。
可就是这份不敷衍、不客套、不刻意讨好的克制对待,狠狠撞进了清融心里。
别人的温柔是泛滥的、廉价的、走流程的。
只有她的话最真、最冷静、最与众不同。
少年静静望着她清冷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挫败感,莫名被抚平了大半。
他第一次清清楚楚记住了这个叫季星棠的姐姐。
温柔但不亲厚,体恤但不救赎,疏疏淡淡,却比所有温暖客套,都更让他刻骨铭心。
——未完待续——
“嬴兔宝贝每天都坚持跟我互动,太可爱了吧宝!!”
“清融篇给我✍爽了哈哈哈哈”
“下一个想写恨海情天!让我构思一下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