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在屋外听到顾五婶问锦朝:“你对限哥儿,究竟有没有情意?”
顾锦朝坦然回答:“我一直把他当成知己。”
叶限的眼神变得不可思议,十分生气地冲进屋厉声,紧紧盯着顾锦朝,脸色煞白:“你方才说什么?”
叶限一边往前走,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置信:“所以他们说的是真的?你要嫁给陈彦允?是不是?”
顾锦朝有些心痛:“是。我心仪他。”
叶限听后眼眶发红、近乎崩溃地说:“心仪?”
在听到这两个字后无法控制情绪,挥剑砍碎花瓶,嘶吼道:“为什么?!”
叶限此时感觉到心口剧痛、强忍着,声音里带着极大的痛苦和破碎。
“你骗我…”叶限直接急火攻心,一口血呕出来,被五婶接住。
顾锦朝看见叶限吐血了,着急上前查看,被叶限一把推开,而叶限站都站不稳的要去找陈彦允对峙。
“我不信…都不准跟着我。”
权定宝带着人驾车经过顾府,看见叶限强撑着上马,不知道要去哪。“有意思,那人谁啊。”
侍女回答说:“是长兴侯府的世子叶限。”
“拦住他。”权定宝觉得十分有趣,让随身带侍卫把叶限拦住了。
叶限强撑着虚弱的身体,面色苍白如纸,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他单手勒缰,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刀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听到马车里传来要拦住自己的声音,他连头都懒得转过去看,只是冷哼一声:“滚开。”
拦路的侍卫被他这副傲慢模样激得面红耳赤,正要上前理论,却见一道华贵的身影从马车中款款走出。那人颈上明晃晃的金项圈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衬得那张俊美的脸庞更显尊贵。
叶限不耐烦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那枚金项圈上时,对方身着华服,气度不凡,显然是位尊贵的主子。
“你谁啊?吃饱了没事做?”叶限的声音依然带着几分嘶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倨傲。
“安国公府,权定宝。”权定宝摊手,站在马车上,上下打量着叶限。“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看起来快要死了。”
“多管闲事,本世子没空跟你废话。”他策马就要冲过去,却被对方手下的人死死拦住。
叶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拦路的人,目光中带着几分蔑视:“都给本世子让开,信不信我杀了你们。”
“你敢?”权定宝拿出一个火铳对准叶限比了比。此时旁边的侍女打听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权定宝来龙去脉。
叶限盯着权定宝手里的火铳,一时说不出话。
“哦,心上人要嫁给别人了,你是气成这样的,真有意思,听说你有心疾,这样折腾,怕不是要气死了?”
马蹄声在地面敲打出急促的节奏,叶限的呼吸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愈发急促。他能感觉到胸口的疼痛又开始加剧,但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去找陈彦允算账。至于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权定宝,他连正眼都不想多看一眼。
“不说话?带走。”权定宝下令,叶限拔刀跟这些人对峙。
权定宝拿起弓箭对着叶限的马射了一箭。
叶限的马被那箭矢击中臀,受惊后狂奔,叶限控制不住地被摔在地上,脊背重重撞击在坚硬的石板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一声闷哼。胸口的旧疾被这一摔彻底触发,鲜血再次涌上喉头。
“别碰我...”他艰难地爬起身,单手握着染血的剑,另一只手撑着地面,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滚…..”话音未落,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精心打理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