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外面的夜已经黑透,星星的光很微弱。
萨满有各种原因,但最重要的一点是喜欢,是热爱。
因为唱歌认识了一堆好友,因为唱歌收获了许许多多。
南鸢若是关厅了还会唱歌吗?
若是关厅了,他们会不会找别的公司继续唱歌,继续他们未完成的梦想。
萨满或许会或许不会,但我肯定遇不到比这里更好的了。
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出这一番话来 ,他遇不到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烙印在他的心底,成为最不可磨灭的记忆。
日后回想起来,心中便会涌起一丝痛楚,伴随着无尽的惋惜与遗憾。
萨满工牌到月底给你,到那时如果无法改变,我就将它带走,就当是纪念,成为回忆。
起身把那瓶茶饮拿走,留下一句话。
这段回忆,如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刻画出了一段无法简单归类为友情或陌路的关系,可这关系刚刚发芽便要拔出。
晚风轻拂过南鸢的发梢,她再次抬头仰望夜空。一弯新月如钩,静静地悬挂在深邃的天幕之上,散发着柔和而清澈的光辉,仿佛是黑夜中的一抹温柔慰藉。
这次小十八的生气比崔十八想象的长。
他开始用不说话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来表达他的抗拒。
赵太阳大儿,看蜘蛛玩具,太阳爸爸陪你玩好不好。
赵太阳哄着,手里的玩具故意弄出声响,试图吸引注意力。
小十八就坐在那里乖乖的玩积木,没回头,也没看赵太阳,可微微停顿的手却暴露了情绪。
七月玩小汽车好不好。
七月也开始加入了队伍。
来电吃点零食,薯片吃一口。
什么办法都想了,都用了,就是没有用。
崔十八就那样看着,儿子他不是不想去玩,不是故意不去而是知道这些哥哥陪不了他多久,所以他在适应没有他们的日子,在那天真正来临的那一天,他不会太难过。
崔十八你们去忙吧。
崔十八丢下了一句话。
声音不太不小却足够让小十八听到。
小十八是不是以后都不能一起玩了,可我太想和太阳爸爸,和哥哥们在一起,我喜欢爸爸唱歌,喜欢这里每一个唱歌。
小十八玩积木的手停了下来,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是无尽的委屈,和不舍。
他不想和他们分开,却又无法改变。
小十八不明白为什么会要离开,他还不能理解大人世界的无能为力,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问着能不能不要分开,
崔十八红了眼眶不忍心看,一声声的询问是戳进在场所有人的刀,反复凌迟。
最终以小十八哭着离开为结束。
南鸢再掉金豆豆就成小花猫了。
看着同样的场景,南鸢熟练的哄着。
小十八大姐姐为什么一定要关厅呢?明明以前都是好好的。
成人的想法是对当下形势的判断,明知不舍却依旧要割舍,快刀斩乱麻,即便会疼。
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对于如何让一个孩子理解是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