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过去,送的饭盒澈清会洗干净放在自家门口,有时会送上剥好的水果,有时是一些蛋糕 ,南鸢看到后会收下,然后下次炖汤的时候就顺带着再送过去 俩个人就这样行成了一种默契。
这天下班南鸢想着之前看到的隔音门,寻思去看看,也不能老是让人家迁就自己。
天渐渐黑了,走在公园的路上,去看了门之后已经定下来了,还在想着等装好了和他说一声。
蝉鸣半夏,路光将自己的影子投的老长。
路人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呢?哥哥我送你回去。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喝了酒,说话断断续续的。
南鸢不想理,就打算直接绕过去,没想到那个人不依不饶的还逼上来。
路人别害怕,哥哥是好人,家在哪里我送你。
甚至还想去拉南鸢。
南鸢厌烦的就想跑,对于这种酒鬼没什么好说的。
偏偏这周围没有什么人连安保人员都鲜少在这里巡逻。
男人一脸猥琐,越害怕就越让男人蹬鼻子上脸。
南鸢转头就跑,她感受到了害怕,天黑加上没注意直接就撞上了一个人。
澈清没事吧?
澈清伸手轻轻扶了她一把,老远就瞧见她慌张奔来的模样,步伐匆匆,似有千般焦急缠身。在视线里渐近,却愈发显得仓促。
比慌乱更早降临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那感觉如同清晨的微风,夹杂着淡淡皂角香气,温柔地拂过她的身心。她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内心的波澜。
南鸢有人追我。
声音几近奔溃的说出这番话来。
澈清你先回去,我来解决。
他看了一眼男人,安慰着,是语气不自然的柔和。
南鸢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救赎,往前走着。
澈清则是往她相反的方向朝那个男人走去。
澈清喝醉了就不要出来,这边是有安保人员的,说出去不光彩。
到底是年轻,说起话来直白,威慑力也大,加上比对方高一头,自然有气势。
男人多少被吓到啐了一声就走了,典型欺软怕硬。
南鸢的心里不安想着自己不该先走,怕他出事,回头观望,那个高大的声影不远不近的跟着走,既不冒昧又在她正好能看到的地方。
南鸢那颗害怕的心也放松下来,一步步往前走。
影子相互照叠,成为了彼此之间的存在。
南鸢到了家愣坐在沙发上,是挥之不去的恐惧,后知后觉的泪掉下来,她想自己足够勇敢,没有立马哭,至少没有丢人。
澈清一路跟到电梯,看着她上楼,开灯,却依旧不放心,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很久,久到那抹灯光落下。
楼下的少年,以他的初次守护,换来了少女内心的安宁。澈清并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样做,只是,少女那一刻的慌乱已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挥之不去。他暗自庆幸,庆幸自己迈出了家门,与她相遇在命运的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