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暴雨中的猫鼠游戏,三方势力在狭窄的楼道内狭路相逢。根据你的剧情走向,我为你续写了这一章,重点已经漫过了车轮,前方的道路被几辆违停的私家车堵得严严实实。
“只能走过去。”沈宴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苏今的头发和肩膀,她顾不上擦拭,脚下生风般冲向那栋老旧的居民楼。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大半,只有零星的闪电透过窗户,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惨白的光影。
三楼拐角处,那个熟悉的铁皮信箱前,一道黑影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正疯狂地撬动着信箱的锁扣。
“站住!”苏今厉喝一声,随手抄起楼道里的一根废弃拖把棍,猛地冲了过去。
黑影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出现,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反应极快地反手就是一拳挥出。
“小心!”沈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今侧身一闪,那拳头擦着她的耳畔掠过,重重砸在墙壁上。趁着对方失衡的瞬间,她手中的拖把棍狠狠砸在对方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螺丝刀应声落地。
黑影吃痛,发出一声闷哼,转身就想往楼下跑。但沈宴早已堵住了唯一的退路,他手中的战术手电筒猛地砸在黑影的膝盖窝上,黑影惨叫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把头抬起来。”沈宴的声音冷得像冰。
黑影挣扎着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陌生而凶狠的脸。他的嘴角渗着血,眼神却透着一股疯狂。
就在这时,楼道口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车门关闭的巨响。
“谁在上面?”
那个声音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苏今脑海中的混沌。
陆延洲。
苏今猛地回头,只见陆延洲浑身湿透地站在一楼入口处,手里还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矿泉水和一包烟。他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自家楼下看到这一幕——沈宴正踩着一个人的后背,而苏今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满眼通红。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今?”陆延洲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你在干什么?还有……沈宴?”
那个被按在地上的黑影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趁着沈宴分神的瞬间,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向沈宴的小腿刺去!
“小心!”苏今想都没想,直接扑过去挡在沈宴身前。
陆延洲瞳孔骤缩,手中的塑料袋掉落,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几个大步冲上楼梯,一脚踹在黑影的胸口。
“砰!”
黑影被踹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对面的防盗门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楼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
陆延洲站在苏今面前,胸膛剧烈起伏,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看着苏今手里那根沾着灰尘的拖把棍,又看了看被沈宴制服的黑影,最后目光落在苏今那张苍白却倔强的脸上。
“解释一下。”陆延洲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你会和沈宴在一起?为什么你会在我家门口打人?”
苏今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她该怎么说?说她是为了来找奶奶临终前提到的种子?说她是为了查清他父亲当年的死因?
“陆教练,好久不见。”沈宴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苏今身侧,自然地挡住了陆延洲逼视的目光,“我们是来拿回属于苏今的东西。”
“我的地盘,我的东西,轮不到你们来拿。”陆延洲眼神冰冷,挡在了通往信箱的必经之路上。
就在这时,那个昏死过去的黑影突然动了一下,手指扣住了一枚别在领口的金属徽章,猛地向地面砸去!
“他在毁证据!”苏今惊呼。
沈宴反应极快,飞身一脚踢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
“咔嚓”一声,徽章碎裂,一股刺鼻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是催泪瓦斯!”陆延洲大喊一声,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冲过去一把拉住苏今的手腕,“快走!”
混乱中,三人被烟雾冲散。
等到烟雾散去,楼道里只剩下苏今、沈宴和陆延洲三人,而那个黑影早已没了踪影。他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追!”沈宴就要往下冲。
“别追了。”苏今突然喊住他,她蹲下身,在刚才黑影倒下的地方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冷的金属。
那是徽章的一角,边缘锋利,上面沾着黑影刚才吐出的鲜血,隐约还能辨认出一个扭曲的“云”字图案。
苏今捏着那枚染血的徽章,站起身,看向陆延洲。
陆延洲的目光死死锁在她手中的徽章上,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是什么?”苏今举起徽章,声音颤抖,“陆延洲,你认识这个,对不对?”
陆延洲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苏今,落在了那个已经被撬开了一道缝的铁皮信箱上。信箱门虚掩着,里面空空如也。
“种子……”陆延洲喃喃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你们是为了种子来的?”
“是奶奶告诉我的!”苏今急切地说,“她说种子上有摩斯密码,是启动‘星图’的密钥!也是当年你父亲……”
“够了!”陆延洲突然暴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他转过身,背对着两人,肩膀剧烈颤抖着。
“种子不在那里了。”陆延洲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哭,“半个月前,就被偷了。”
苏今如遭雷击,手中的徽章差点掉落。
“被人偷了?”
陆延洲转过身,眼眶通红地看着她:“你以为我这半年为什么突然转型做教练?为什么天天守着那个破信箱?我是在等偷东西的人出现!苏今,你太天真了,那个黑影只是个小喽啰,真正的幕后黑手,早就把东西拿走了。”
沈宴走上前,捡起地上那枚染血的徽章碎片,眼神凝重:“云顶集团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快。看来,他们已经不需要钥匙了,他们准备强行破门。”
就在这时,苏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她颤抖着点开,屏幕上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一片金黄的向日葵花田。而在花田中央,插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写着一行血红的大字:
*“想要种子和真相,明晚八点,废弃的星绣坊老厂见。”*
苏今的手指猛地收紧,手机屏幕发出“咔咔”的声响。
“怎么了?”陆延洲察觉到她的异样,上前一步。
苏今把手机递给他,声音冷得像冰:“他们约我见面。”
陆延洲看着屏幕上的地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
“星绣坊老厂……”他冷笑一声,握紧了拳头,“既然他们想玩,那就玩把大的。”
他转头看向沈宴,原本敌视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审视:“沈总,既然来了,就别想置身事外。明晚,我要是没回来,星绣坊的股份,你替我照顾好。”
沈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陆教练这是在托孤?放心,我不仅要你的股份,我还要赢。”
苏今看着这两个男人,在暴雨夜的楼道里,竟然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
她握紧了手中的徽章碎片,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幕。
明晚八点,所有的恩怨,都将有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