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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离别也是新的开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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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缓缓将护树罗锅拢进衣兜,心底的笃定又多了几分。她再次抬手,叩响了木门。

艾琳.普林斯有人吗?

门内依旧死寂。

艾琳.普林斯佩恩迪斯先生!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真的有急事,别再跟我玩这些把戏了!

时间一分一秒拖长,院里的风卷着荒草沙沙作响,艾琳心底的疑团也越来越沉。她早该猜到的——护树罗锅、凭空失踪的“麻瓜医生”、孙振国口中讳莫如深的“朋友”……

终于,她看着纹丝不动的门板,无奈地叹了口气。

艾琳.普林斯好吧,是你逼我的……

她从衣袋里抽出魔杖,指尖的杖尖在昏暗的天色下泛着极淡的微光,对准锁孔轻轻一点。

艾琳.普林斯阿拉霍洞开!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弹开。

她推开门,一股带着阳光和旧书本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内一尘不染,地板擦得锃亮,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却唯独没有半分人气——桌上没有温热的茶杯,壁炉里没有余烬,连窗帘都纹丝不动,安静得像一座被精心维护的空屋。

艾琳站在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杖身,心底的疑惑又深了一层。

石化咒的时效貌似到了,艾琳能清晰的感觉到

护树罗锅在她兜里不安分的动了一下,似乎是想出来,同时也提醒了她这里绝非普通麻瓜的居所。

艾琳在空屋里又喊了两声,依旧只有死寂回应。口袋里的护树罗锅好奇地探出小脑袋,又被她轻轻按了回去。她顺着走廊往里走,推开了一间卧室的门。

床头柜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摞麻瓜医学书,书脊都被翻得发旧,页边留着密密麻麻的笔记,看得出来主人曾反复研读。旁边的衣柜也干干净净,打开后只挂着寥寥几件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一套月白色的正装西装、两件简单的居家服和一件休闲外套。每一件都平整如新,却带着一种被搁置许久的清冷气息。

艾琳.普林斯看来,有必要打个电话了。

她转身走到客厅,拨通了孙振国的号码。

孙振国〖喂?普林斯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艾琳.普林斯〖孙先生,您当真……没有瞒我什么吗?〗

孙振国〖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是遇到麻烦了吗?〗

艾琳.普林斯〖丹尼尔不在医院。〗

孙振国〖嘶——那会不会……〗

艾琳.普林斯〖他也不在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孙振国的语气也染上了一层明显的错愕。

孙振国〖天哪……真的万分抱歉,普林斯小姐。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之前联系他时,他明明答应会帮你的,可我已经很久没和他联系了,根本不清楚他的近况。〗

艾琳.普林斯〖你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吗?〗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试探。

孙振国〖什么人?他不就是个医生吗?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啊。〗

艾琳.普林斯〖好吧,那是我多虑了。我现在就在他的家里,麻烦你转告他,就说——普林斯家的小姐,在这儿等着他。〗

她刻意加重了“普林斯”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现在她可以完全确定这个叫丹尼尔.佩恩迪斯的家伙是个巫师了,但是为什么孙振国这个普通的麻瓜会认识一个巫师?不过,听他电话里的语气明显是不知道的,暂且不怪他了。

但这个叫丹尼尔的也太过分了吧!虽然普林斯家族没落了,但她也是个普林斯家的小姐,就这么被晾在这儿了?更何况她还带着孩子的急事,他怎么能这样拖下去?

电话那头的孙振国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孙振国等等……她在他家里?!这不是擅闯民宅吗?!不对……她怎么进去的?难道她会撬锁?!

震惊归震惊,他还是立刻拨通了丹尼尔的电话,把艾琳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孙振国〖情况就是这样了,老伙计,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

丹尼尔.佩恩迪斯〖呃……大概、也许、应该或者……今晚吧?〗

远在对角巷的丹尼尔捏着电话,指节都发白了,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声音磕磕巴巴。

孙振国〖说真的,你到底在搞什么?这么久不见,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需要帮忙就说。〗

丹尼尔.佩恩迪斯〖啊?不、不是的!我这边一切都好!今晚一定能回去,你放心!〗

孙振国〖那就好,别让人家女士久等。我已经答应她了,你不会让我难堪的,对吧?〗

丹尼尔.佩恩迪斯〖嗯……是、是这样的。〗

他捏着听筒,几乎要把指节捏碎,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挂了电话,丹尼尔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简直欲哭无泪。他怎么也没想到,艾琳的动作会这么快,更没想到孙振国压根没告诉他,这位女士姓普林斯!

他在麻瓜世界待了太久,魔法界的消息早就记不清了,只模糊记得普林斯是个有名的纯血家族,却完全不知道他们早已没落。在他的认知里,纯血就意味着不好惹,更何况对方都已经直接闯到他家里了。

自己也就治愈魔法拿得出手,打架根本就是个脆皮,万一这位普林斯小姐脾气不好,他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孙振国的提醒还在耳边——对方已经急了,他再拖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越想越心虚,他站在原地,连回家的勇气都没了。

丹尼尔.佩恩迪斯要不然……我,打个电话回去……

想到这里,丹尼尔果断转身,一头扎进对角巷口那家麻瓜研究用品店旁的公用电话亭,给家里的座机拨了个号。

【叮铃铃,叮铃铃】

就坐在客厅等着的艾琳·普林斯听到电话声,起身走到桌边,伸手接通了听筒。

艾琳.普林斯喂?

丹尼尔.佩恩迪斯呃……你好,我是丹尼尔·佩恩迪斯,很抱歉让你久等,我,我一定尽快回去……

艾琳听到他还在说“一定尽快回去”,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听筒,连语气都懒得维持平和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丹尼尔僵在原地,手里的听筒都忘了放下。

丹尼尔僵在电话亭里,手里的听筒都忘了放下,整个人呆呆的站在风中凌乱

丹尼尔.佩恩迪斯呜呜呜……这都什么事儿啊?!

艾琳握着听筒,看着窗外越来越沉的天色,心里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道歉有什么用?人到不了,她今晚就别想拿到报告,孩子还在家等着呢。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干脆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默默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提着的咖啡——几分钟前他还心存侥幸,以为时间来得及,特意在巷口的麻瓜咖啡馆买了一杯。

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死之前不能浪费粮食!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不加糖也不加奶的纯黑咖啡,竟觉得没有那么苦了,在心里无声地吐槽:

丹尼尔.佩恩迪斯“(嗐——咖啡啊咖啡,你咋还没我的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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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缩在对角巷的角落里,一颗心七上八下。他越想越怕,生怕回去就被那位普林斯小姐“收拾”一顿,干脆打定主意:反正都快天黑了,不如再磨蹭一会儿,拖到明天早上再说。这么晚了,那位女士总该等得不耐烦,自己走了吧?

于是他就在对角巷东游西逛,一会儿去奥利凡德的魔杖店门口晃悠,一会儿又在弗洛伦冷饮店外徘徊,磨磨蹭蹭,直到天色彻底沉了下去,才终于松了口气,找了个僻静的巷子,捏着幻影移形的念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稳稳落在自家院门口,刚抬手顺了顺气,准备推门——

丹尼尔.佩恩迪斯呼——拖了这么久,普林斯小姐应该会回去……啊啊啊!

他猛地抬头,只见艾琳·普林斯正双手环胸站在门廊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明明白白写着“你终于舍得回来了”的不悦。丹尼尔吓得魂飞魄散,剩下半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脸都憋红了,差点当场呛死。

丹尼尔.佩恩迪斯呃哈哈,普,普林斯小姐……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艾琳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几分隐忍的不耐,并不是真心柔和。

艾琳.普林斯4个小时。

丹尼尔脸色瞬间一白,神情愈发慌张。

丹尼尔.佩恩迪斯四四四个小时?!

艾琳.普林斯对啊~我们的丹尼尔医生还真是忙呢。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觉得有必要贴一张寻人启事了呢~

她语气轻飘飘带着几分揶揄,实则是等得太久、又看透对方刻意躲藏后的暗自不满。

丹尼尔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他本就心虚理亏,又清楚普林斯家族的底蕴,自己偏偏只是个只会治愈魔法的脆皮巫师,今晚怕是真要栽了。他勉强挤出一个讨好的笑,那模样却比哭还要难看。

丹尼尔.佩恩迪斯您您说笑了,是我怠慢了,非常抱歉……我……

艾琳.普林斯先进来谈正事吧。我家里还有孩子在等着,天都黑了,我要是不回去,他一个人会害怕的。

艾琳适时收敛了语气锋芒,重新拉回正事,骨子里依旧是牵挂孩子、沉稳克制的性子,并没有无端刁难。

丹尼尔.佩恩迪斯哦哦,好好好。

两人一同走进屋内,在沙发上落座。

丹尼尔.佩恩迪斯孙振国已经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了,您是打算离婚是吗?

艾琳淡淡颔首,神情沉静,不悲不喜,透着几分久经世故的冷静。

丹尼尔.佩恩迪斯验伤报告什么的,现在太晚了,明早去医院,我会提前在那里等你的。

艾琳.普林斯真的吗?

丹尼尔.佩恩迪斯呃……当然了,七点怎么样?

艾琳.普林斯我没问题。丹尼尔医生你可以吗?要是我早上七点到了,你又不在怎么办?

她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审视,像是吃过太多敷衍的亏,不得不谨慎几分。

丹尼尔.佩恩迪斯我……我敢不在吗?

丹尼尔艰难开口,声音微微发颤,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艾琳看着他局促慌乱的模样,笑意温和,语气也放缓下来。

艾琳.普林斯不必紧张,我又没逼你。

丹尼尔.佩恩迪斯那你倒是把魔杖收起来呀!都冒火星子了!

艾琳下意识垂眸瞥了眼掌心的魔杖,方才心绪翻涌,压抑的情绪牵动了魔法,杖尖才不受控制泛起细碎火星。她神色不变,淡淡开口掩饰失态。

艾琳.普林斯太久不用,坏了。

丹尼尔.佩恩迪斯(我信你个鬼啊!这是威胁吧!这明明就是威胁吧!你就差抵着我脑门说话了吧!!!)

丹尼尔在心底疯狂吐槽,人却下意识往沙发角落缩成一团,浑身紧绷都有些微微发颤。

他是实打实的战五渣,除了治愈魔法拿得出手,不管是巫师间的魔法对峙,还是麻瓜拳脚较量,都是渣中之渣,半点底气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认怂。

艾琳告别了这里,急急忙忙的往孙振国家里赶,此时天都已经黑透了,也不知道西弗勒斯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想自己?有没有跟孙梨相处好?越想越不安,要不是因为这里是麻瓜地界,怕引起注意,她都想直接一个幻影移形直接到家门口

紧赶慢赶到了大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孙振国

艾琳.普林斯呀,是你啊,你回来了?

艾琳没有想到开门的会是他,惊了一下,连忙问到

孙振国嘘——怎么这么晚?孩子们都睡了

孙振国放低声音说

艾琳.普林斯哦哦,抱歉……主要还是某人太拖沓了

孙振国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内涵,尴尬的轻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

孙振国真的很抱歉,可能我的那位朋友出了点意外,不过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艾琳明白对方是不知情的,她也不知道现在把身份表明了是好是坏。巫师和麻瓜终究是两个世界,她不想给这个好心帮她的麻瓜朋友添麻烦,也不想打破这份难得的平静。还是瞒着吧。

艾琳.普林斯没关系,明天一早我就会过去的,早饭的事还得麻烦你

孙振国大家都是朋友,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女儿很喜欢跟西弗玩呢

艾琳莫名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酸溜溜的味道,果然,孙振国又补了一句

孙振国现在眼里都只有新朋友,不搭理我这个老父亲了……

艾琳.普林斯啊哈哈,小孩子们难得有一个同龄的玩伴,都这样的,新鲜劲儿过去就好了

想了想,艾琳又问道

艾琳.普林斯我儿子有想我吗?

孙振国啊这……

艾琳.普林斯不是吧?

艾琳无奈的笑了笑

孙振国摇了摇头,似乎是想到对方的遭遇,心情瞬间平衡了,笑着打趣:

孙振国看来咱们俩都成了孩子的‘旧爱’了

两个大人也不好意思聊太久,晚上会降温,家里可没钱买暖气,而且孩子还在睡觉,这种老破小的墙壁隔音效果一向不尽人意,点到为止就好。两人很默契的不再说话,前后进了屋

进了屋之后,又一个难题摆在了面前:睡哪里?

两个孩子都还小,也就三岁左右的年纪,没必要把男女有别分的太清楚,睡一张床就睡一张床吧。但是两个大人呢?孙振国因为第一次到英国也没有什么积蓄,买的这个房子只有两个房间,主卧次卧都不分的那种。平时他跟女儿睡一个房间就好,现在…………

孙振国普林斯小姐,你去睡房间吧,我躺沙发上就好

艾琳.普林斯不不不,这怎么行?!我是客人,你才是这个房子的……

孙振国普林斯小姐,你比我更需要好好睡一觉!

看着对方认真的眼神,艾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她知道孙振国的脾气,就像他当初决定帮她一样,一旦做了决定就绝不会松口。她只能轻轻说了一句

艾琳.普林斯谢谢你

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艾琳其实心里还有点惊讶

艾琳.普林斯“(没想到这两个小家伙收拾东西起来这么快)”

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艾琳心里还有些惊讶。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孙振国刚推开这扇门时,血压差点没飙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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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一个多小时前

孙振国还在为丹尼尔和艾琳之间的那些事感到烦心,回想起自己当初刚来这里,还不知道该怎么买房子,女儿还因为水土不服感冒了,是丹尼尔医生免费为女儿治了病,一分钱都没要。

他也不是一直待在英国的,后面女儿的病治好了,他担心她的身体问题,将孙梨又送回了国在老家住了一段时间……

回想起老家发生的那些破事,孙振国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想再提了

后面还是选择重新带女儿回到英国,却没有再见到丹尼尔,只是在电话里为自己指明了去哪里可以买到房子,再后来不知为何对方扔下一句家里出了点事,就再也没有联系自己了。

想到这里,孙振国摇了摇头,打开门走了进去

迎面就看到了,家里那“半死不活”的可怜的窗帘,以及自家孩子心虚的表情,再看看人家的儿子

此时此刻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一旁看图画书,看见孙振国近来还特别礼貌的喊了一声

西弗勒斯.斯内普叔叔好

结果自家闺女一脸心虚的看着自己,还试图挡住自己往阳台那边过去,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孙振国觉得自己的血压有点危险了。

孙振国孙梨,你这是第几次了?如果爸爸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咱们家今年第三个窗帘了吧?嗯?

听着自家爸爸剥有些咬牙切齿声音,孙梨心虚的更明显了

孙梨不就只是一个窗帘吗……爸爸~

孙振国才不信嘞,自家这个小祖宗哪一次不是要么不拆,要拆就拆一波大的?他宁愿相信世界末日,也不信她只拆了一个窗帘。毕竟,这可是能把家里造得像台风过境的主儿。

孙振国孙梨,真的只有窗帘坏了?

孙梨当、当然啦!就、就一点点……

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是哦~

孙梨(急得跺脚)你!就、就是你上次要巧克力,我没给你嘛!

孙振国有些生气的说

孙振国孙梨!!

孙梨立刻怂了,拽着爸爸的衣角晃

孙梨爸爸我错了!不要扣我的糖嘛!我都没吃过巧克力……

孙振国最近买的所有零食,你明天一整天都别想吃了!

孙梨不要啊——!!

西弗勒斯看着她急得快哭了,嘴角偷偷翘了一下,又继续低头看书了。

至于这事儿的起因,要从几分钟前孙振国还没回来的时候说起。

两个小朋友聊着聊着,话题跑到了吃的上。

孙梨西弗,你知道巧克力吗?我爸爸说过几天会给我买!听说超好吃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没吃过。

孙梨我爸爸买的不多,我自己都不够吃,所以……不能分给你!

西弗勒斯.斯内普为什么?

孙梨我爸爸肯定买不起好多嘛,我要自己吃!

西弗勒斯.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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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现在

艾琳和孙振国早早的躺下了,两个孩子的房间里却还能隐约听到一点动静

孙梨我想吃巧克力……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已经说了5遍了

西弗勒斯生无可恋的说,他现在只想睡觉

孙梨沮丧的说

孙梨我就是很馋嘛,怎么办

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弗勒斯.斯内普凉拌?

孙梨加个蛋

西弗勒斯.斯内普???

看着对方无语的表情,孙梨没有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孙梨哈哈哈

西弗勒斯.斯内普知道吗?你笑点真低

最后两个孩子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这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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