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顶山巅,坏狐狸偷袭落败后慌忙逃窜。
寒光步步逼近,周身寒气翻涌,冷声道:“还不肯坦白?”喜羊羊攥紧双拳,身姿绷直,始终摇头辩解。
山下的茉羊羊看得心急,双手揪着衣角,身体微微前倾,想上前相助。伙伴们将她拦在身后,众人悄悄摸向山顶。
各派人士围在四周,议论纷纷,场面越发混乱。
灰太狼低声示意大家分头行动,伺机解救喜羊羊。寒光察觉异动,转头警惕扫视林间,对峙一触即发。
绝顶山上各派高手互相牵制,都想趁机夺鼎。寒光一剑震慑全场,暂时压住混乱。喜羊羊依旧不肯松口,寒光只好先把他带回自己的居所看管。茉羊羊和美羊羊在山下焦急张望,喜羊羊平安暂时让大家松了口气。
神秘的北冥突然现身,与寒光在林间交手。两人实力不相上下,打得天地震动。众人才知道当年三人之间的恩怨不简单。趁着大战混乱,灰太狼带着大家悄悄靠近,准备找机会带走喜羊羊。
铁面正式宣布,三天后公开审判喜羊羊。一旦定罪,就会被处决。羊狼团连夜商议劫法场计划:沸羊羊、暖羊羊正面牵制,美羊羊、懒羊羊救人,灰太狼、皓月、力将军断后。茉羊羊攥紧小手,满脸担心喜羊羊。
喜羊羊被押往刑场,全城戒备。众羊狼伪装成百姓沿路尾随,躲避合卫搜查。
风六娘站在那间客栈门口,望着押送队伍,指尖轻叩门框,眼神复杂,想起当年北冥相似的遭遇。
众人逃入客栈暂避。风六娘打量喜羊羊,一眼瞥见他额头的淡红印记,语气笃定:“麒麟鼎不在别处,就在你体内。”
喜羊羊大惊:“我没有偷鼎!”
风六娘摇头:“我没说你偷,是鼎与你相融了。”她抬手示意众人落座,声音平静却沉重:“以血肉融鼎,奇力大增,但代价是——你满打满算,只剩三个月性命。”
全场僵住。茉羊羊脸色煞白,攥紧喜羊羊的手臂,指尖发抖。
风六娘继续:“每用一次鼎的力量,生命就透支一分,身体会越来越弱。”
伙伴们焦急追问解法。风六娘沉吟:需找阵法大师分鼎,再去断水门求断水诀。
她看着众人担忧的神情,轻声补了句:“友情再深,有时也会不堪一击……你们想过,有一天会形同陌路吗?”
客栈内气氛凝重,喜羊羊低头摸着额头印记,生死倒计时已然开启。
(画面:天空骤然变暗,黑风卷地;北冥戴面具、黑袍翻飞,缓缓落地,气场压得众人后退)
**门派弟子(惊):**他是北冥!合盟抓了几十年的魔头!
**铁面(变色,拔剑):**北冥!你敢来劫法场?
北冥(冷笑,目光锁死喜羊羊):我要的,是他体内的麒麟鼎。
**铁面(喝令):**重弩手!准备——发射!
(数十支弩箭齐射,北冥黑袍一振,箭全被弹开,落地“叮叮”作响)
**北冥(不屑):**就这点本事?
(画面:白光一闪,寒光白发白袍,持剑凌空而立,挡住北冥去路)
**寒光(冷声道):**麒麟鼎,是我的。
**北冥(转头,语气挑衅):**寒光?你也来凑热闹?
(两人气场相撞,地面裂纹蔓延,观众尖叫后退)
**门派弟子(慌):**绝顶山那一战,他俩差点打碎天地!快跑!
(人群大乱,部分人逃窜;羊狼团队趁机往前挤)
(画面:灰太狼指挥,沸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暖羊羊、皓月、力将军冲上台)
**灰太狼(大喊):**趁他们打架,快解开喜羊羊!
(沸羊羊扑去砍奇力锁,铁面回身拦截)
**铁面(怒):**休想劫囚!
**美羊羊(挡在喜羊羊前,对北冥怒视):**不许你伤害喜羊羊!
**北冥(瞥美羊羊,轻蔑):**有点意思,但你们不是我的对手。快走,别管他。
**沸羊羊(挺胸):**我说了,不许你带走我的朋友!除非我们都动不了,否则休想过去!
**北冥(眼神一冷,抬手):**如你所愿。
(一股黑气袭来,沸羊羊、美羊羊被震飞,摔倒在地)
**喜羊羊(急,挣扎):**你们别管我!快走!
**懒羊羊(咬牙):**少看不起人!我们不会走!
刑场上金光翻涌,气浪席卷四方。
北冥随手一挥,狂暴的黑色奇力直接将沸羊羊、美羊羊狠狠震飞出去,两人重重摔落在地,一时难以起身。寒光与北冥对峙的威压笼罩全场,所有人都被死死压制,根本无法靠近高台解救被捆绑的喜羊羊。
喜羊羊被锁在柱上,看着伙伴接连受伤,两大高手步步逼近,浑身的麒麟鼎力量不受控制地暴走,金色光芒刺目,剧痛席卷全身,他只能拼命挣扎,嘶吼着让大家快走。
台下的茉羊羊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彻底呆住。
看着同伴被击飞、喜羊羊身陷绝境,一股强烈的无力感狠狠攥住她的心。
她的心脏狂跳,鼻尖发酸,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疯狂盘旋:
如果我没这么弱就好了……我根本保护不了任何人。
尘封的记忆碎片骤然翻涌,她猛地想起墨曾经说过的话——
只要恢复记忆,就能唤醒属于自己的力量。
这一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茉羊羊双眼一闭,意识骤然沉入自己的意识海深处。
幽暗寂静的意识海内,一枚悬浮的黑色记忆球静静散发着暗沉微光。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球体,记忆球表面缓缓倒映出墨那张清冷又带着笑意的脸庞。
墨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偏执的笑,轻声开口,嗓音低沉又蛊惑:
“终于愿意恢复记忆了吗,主人。
没关系,不管你做什么,墨永远支持主人。”
话音落下,黑色记忆球骤然碎裂,无数黑暗能量顺着指尖涌入茉羊羊体内。
两道灵魂彻底相融,沉寂已久的力量轰然觉醒。
外界不过短短几秒,在旁人看来,只是茉羊羊眼神突然放空、失神呆滞了一瞬。
下一瞬,她的眼眸骤然恢复神采,原本澄澈柔和的淡紫瞳孔,染上了一层深邃的暗纹。
她缓缓抬起头,身上原本的羊村常服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红黑交织的暗纹戏服,长长的墨色水袖垂落肩头,精致又凌厉。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暗纹折扇,指尖轻握,气场骤然一变。
茉羊羊足尖轻点地面,身形一闪,瞬间掠至高台之上。
水袖轻扬,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喜羊羊稳稳护到自己身后。
她侧过头,声音清冷又平静,对着身后惊愕的喜羊羊淡淡道:
“躲我身后。”
话音落下,周身黑雾骤然翻涌。
北冥一掌裹挟狂暴黑奇力拍来,寒光剑锋同时逼至。
茉羊羊手腕轻抬,水袖猛地一抖,京剧武旦抖袖爆发力全开,衣上暗金戏纹骤然亮起,催动《我不是戏神》戏服秘术,无数黑红细丝线从水袖、衣襟、裙摆迸发,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
“嘭——!!”
巨响炸裂,气浪横扫整个刑场。
两大顶尖高手联手一击,竟被她轻飘飘一记袖式尽数挡下。
她折扇“唰”地展开,唇间溢出极轻的戏腔念白:
“丝线为弦,傀儡作戏。”
漫天黑红丝线疯狂缠向北冥、寒光四肢经脉,水袖旋身横扫,投袖、绕袖、摆袖一气呵成,京剧猫式的凌厉身段配上黑暗丝线秘术,压迫感铺天盖地。
高台之下,喜羊羊、美羊羊、沸羊羊、暖羊羊、懒羊羊早已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到极致,浑身发冷。
美羊羊嘴唇发颤,后退半步,声音发抖:
“这……这怎么可能……”
沸羊羊脑海疯狂回放从前茉羊羊短暂黑化的画面——
那时她黑化,也只是慢悠悠甩甩水袖,懒散逗弄众人,带着贪玩的戏谑,根本没动真格。
可现在的力量、气场、招式狠厉程度,比当年强了何止十倍百倍。
喜羊羊心脏狠狠一沉,后脊发凉,一个恐怖的念头直冲脑海:
原来以前她黑化根本没拿出真本事,只是在玩、在逗我们。
如果那时候她认真出手,以现在这种力量……
我们所有人,早就被团灭了。
一旁的皓月(奇猫国)与力将军(妙狗国),反应比所有人都更剧烈。
两国都曾深受黑暗能量侵害,对这股气息刻骨铭心。
皓月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秀眉死死拧起,双手攥紧裙摆,失声惊呼:
“黑暗能量?!
当年不是已经被彻底消灭、永久封印了吗?
怎么还会有这么精纯的本源黑暗能量出现!”
力将军全身紧绷,手握剑柄的指节泛白,久经沙场的他此刻脊背发凉,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黑暗能量明明已经彻底绝迹。
这股力量,甚至比当年两国遭遇的还要恐怖!”
全场死寂。
所有人呆呆望着高台之上——
红黑戏服翻飞,水袖纵横,黑雾缭绕,丝线漫天。
那个平日里温柔迟钝、安静内敛的茉羊羊,此刻强到让全场每一个人,都心生胆寒。
刑场一战过后,茉羊羊借着水袖黑雾逼退北冥与寒光,带着喜羊羊一行人趁乱突围,一路辗转,最终躲进了那间客栈。
风六娘早已知晓内情,不动声色地帮他们掩去行踪,将众人安置在僻静的偏房。
一路奔逃,众人惊魂未定,房内气氛压抑又诡异。
懒羊羊率先憋不住,瞪大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向茉羊羊,直接脱口吐槽:
“茉羊羊!你身上怎么会有黑暗能量啊?!黑暗能量不是早就被彻底封印、消灭干净了吗?!”
一句话,瞬间戳中所有人心底的疑惑。
美羊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眉头紧锁;皓月和力将军神色凝重,想起刚才刑场上那股恐怖的本源气息,心有余悸。
沸羊羊皱紧眉头,仔细回想之前茉羊羊短暂黑化的模样,随即语气带着紧张与怀疑开口:
“可……可你以前黑化的时候,总黏着美羊羊,一口一个小美人、到处贴贴,今天怎么完全不一样?
难不成这次是彻底黑化了?”
暖羊羊也小声附和:“是啊茉羊羊,刚才的样子太吓人了……”
喜羊羊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她重蹈以前失控的覆辙。
众人七嘴八舌,全都认定——茉羊羊彻底黑化了。
茉羊羊安静站在原地,身上的红黑戏服已经褪去,恢复成平日温柔的模样。她什么都没辩解,只是淡淡抬眼,平静地扫视了一圈所有人。
沉默几秒后,她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坚定:
“我没有黑化,也没有被黑暗能量控制神志。”
可这话,没人相信。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不信任。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黑暗能量出现,就等于失控、等于黑化、等于危险。
没人愿意轻易相信,有人能掌控这股早已绝迹的力量,还保持清醒。
茉羊羊见状,不再多做解释。
记忆还没完全恢复,墨的存在不能暴露,她没办法把真相说出口。
只能任由众人误会,默默承受这份猜疑。
而客栈门外,北冥与寒光依旧没有离去,危机,仍在暗处盘旋。
一行人离开客栈,向着断水谷赶路。
整条路气氛沉得喘不过气,所有人心里都压着同一件事——茉羊羊身上的黑暗能量。
懒羊羊一路唉声叹气,无可奈何地疯狂吐槽:
“现在茉羊羊身上的黑暗能量也太浓了吧!比以前任何一次黑化都要可怕!
不会又像奇猫国那样用光剑净化?还是像妙狗国那样,把她体内的黑暗能量封印起来啊?”
沸羊羊重重点头,满脸戒备:
“没错,她的气息根本不是普通黑化,浓郁得不正常,像源头一样……但谁也没敢往本源那方面想,只当是失控加深了。”
皓月、力将军更是后背发凉,他们见过无数黑暗能量,从没见过这么纯粹、厚重的一股,却完全没联想到“本源”二字。
一路之上,茉羊羊寸步不离黏着喜羊羊。
只有她自己清楚,喜羊羊体内麒麟鼎吞噬生机,寿命所剩无几,她只想抓紧每一刻守着他。
喜羊羊心里清清楚楚——自己喜欢茉羊羊,也知道她依旧情感迟钝,这份靠近只是担忧,不是情爱,却依旧心头发烫。
一旁的美羊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鼓起小脸,心里又酸又失落。
以前茉羊羊黑化,满眼都是她,天天凑过来喊小美人、贴贴撒娇。
现在彻底变了,眼里只有喜羊羊,再也不黏自己了。美羊羊悄悄怀念起以前那个只围着她转的茉羊羊。
茉羊羊外表平静淡然,可耳畔一句句“净化”“封印”,让她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心底默默想着:
你们只觉得我黑化太重、气息异常……
可如果你们知道,我本身就是黑暗能量的本源,
你们会不会惊恐地躲开?会不会彻底离开我?
她什么都不说,只是更安静地守在喜羊羊身边。
一路深入断水谷,遭遇合盟追杀、北冥寒光介入、揭露金筷长老阴谋、麒麟鼎吞噬喜羊羊寿命的真相。
所有人始终保持同一个认知:
茉羊羊是黑化加深,黑暗能量异常浓郁、接近源头,但绝对没人怀疑她就是本源。
每次茉羊羊动用力量救人、压制麒麟鼎,众人只觉得:
“她黑化越来越严重了,只是刚好能用来救喜羊羊。”
依旧警惕、依旧讨论净化与封印,没人多想一层本质。
喜羊羊一边被她守护,一边心疼她被所有人误解;
美羊羊偶尔吃醋,却也真心把她当伙伴;
北冥、寒光只察觉她能量极纯,只以为是特殊体质,从未锁定她是本源本体。
茉羊羊始终隐藏墨的存在,隐藏自己的身份,独自承受所有猜忌,默默守护喜羊羊,直到决战前夕。
金筷率领大军围堵,他的目标是:夺取麒麟鼎,捕捉黑暗能量本源,一统江湖。
他只知道本源就在这群人之中,却也没锁定是茉羊羊。
众人布下阵法,茉羊羊入阵,用自己浓郁到极致的黑暗能量,配合喜羊羊的麒麟鼎阳力,剥离鼎身、挽救喜羊羊的性命。
外围沸羊羊、美羊羊、懒羊羊、皓月、力将军、北冥、寒光死守防线。
金筷疯狂强攻,阵法濒临破碎。
喜羊羊体内麒麟鼎即将剥离,可金筷一记杀招直扑阵心,想要同时夺走麒麟鼎、抓出本源。
所有人拼死抵挡,却全部被震退,无人能护住阵中二人。
金筷彻底与麒麟鼎融为一体,化作狰狞狂暴的鼎兽怪物,周身煞气席卷全场,无数复制傀儡疯狂涌出,大杀四方。
喜羊羊提刀正面迎战,可鼎兽的力量完全碾压他,几招就被打得口吐鲜血、连连倒飞,全程被压制、完全下风,根本打不过。北冥、寒光、沸羊羊等人被海量复制傀儡缠住,只能勉强自保,根本无法支援。
危急关头,茉羊羊直接出手。
红黑戏服翻飞,水袖甩出万千漆黑丝线,精准捆缚住成片复制傀儡,同伴只需补刀就能清理干净。紧接着她抬手汇聚力量,大范围冰锥裹挟着愈发浓郁的黑暗能量,暴雨般轰向金筷本体。
战场厮杀越激烈、戾气越重,黑暗能量本能地疯狂暴涨。
茉羊羊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力量,也没有主动解释、暴露任何身份——她只是什么都没说,任由所有人亲眼看着、胡乱猜测。
一旁的懒羊羊浑身紧绷,心里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这黑暗能量怎么越打越强,根本没上限啊?
等打败金筷之后怎么办?她会不会直接黑化到底,变成下一个大反派?
皓月与力将军相视一眼,心底满是忌惮与不安。
他们见识过黑暗能量的毁灭性,此刻看着茉羊羊不受控制暴涨的力量,暗自忧心忡忡:
金筷一倒,她就是最强的。到时候谁能拦得住?我们又该怎么处置她?
沸羊羊、暖羊羊同样忧心忡忡,所有人都在心底疯狂脑补、猜忌、恐慌。
没人猜到她是黑暗能量本源,只是凭着眼前的景象,各自脑补最坏的结果。
茉羊羊全程沉默。
她没有隐藏,也没有坦白,不辩解、不解释,既不刻意收敛力量,也不主动亮出底牌。
黑暗本源的本能让她越战越强,而她只专注地守护喜羊羊、击溃敌人,完全不管旁人在想什么。
只有喜羊羊清楚,她的强大从来不是为了作恶,只是本能与守护。
可全场所有人,都在暗自提防、猜测、恐惧——
打赢金筷之后,眼前这个力量深不可测的小羊,会不会成为下一个需要净化、封印、对抗的敌人。
而真相,依旧安安静静,藏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金筷被众人合力击溃,庞大的鼎兽身躯轰然崩碎,体内的麒麟鼎从残骸中滚落出来,静静躺在地上,散发着残存的力量。
大战终于结束,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可目光落在茉羊羊身上时,依旧带着警惕、猜忌和不安。懒羊羊、皓月他们心里还在盘算:打赢金筷之后,该怎么处理茉羊羊身上暴涨的黑暗能量,她会不会变成下一个反派。
茉羊羊一步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地上的麒麟鼎上。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抬手一握,五指用力一捏——
坚硬无比的麒麟鼎瞬间碎裂,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里。
众人只看到鼎碎了、力量散尽,危机彻底解除,没人多想。
可在所有人视线看不到的死角、阴影之中,
茉羊羊悄悄将麒麟鼎溃散的本源力量尽数吸收。
黑暗能量本就与世间本源相生相融,这份来自麒麟鼎的磅礴力量,无声地增幅、滋养着她体内的黑暗本源。
她依旧没有隐藏,也没有坦白,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收下了这份力量。
众人只以为麒麟鼎彻底消失、世间再无祸患,全然不知道——
他们忌惮的这股黑暗能量,变得更强、更深、更接近本源巅峰。
而关于她就是黑暗本源的真相,依旧无人知晓,只留所有人在心底继续胡乱猜测、暗自提防。
喜羊羊望着她的背影,隐约察觉到她气息变得更深沉,却依旧不懂背后的真相。
这场大战落幕,
危机解除,伙伴无恙,
可没人知道,
真正的力量,早已悄然更迭。
下一秒,茉羊羊哒哒哒快步跑到喜羊羊面前,眉眼弯弯,笑得格外明媚,语气轻快又软糯:
“事情都解决啦~!”
阳光落在她脸上,笑容干净又纯粹,仿佛刚才那个大杀四方、力量恐怖的黑暗使用者根本不是她。
可就是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让全场瞬间僵住。
喜羊羊下意识转头,和沸羊羊、懒羊羊、美羊羊、皓月、力将军、北冥、寒光互相对视一眼。
所有人眼神交汇,眼底写满同一个意思,无声地在空气里传递着一句话:
怎么办?怎么办?
大家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刚刚越战越强,黑暗能量恐怖到离谱,现在又笑得这么单纯……
她到底是本性如此,还是被黑暗能量彻底控制了?
是黑化失控,还是另有隐情?
打赢了金筷,可我们到底该怎么处置茉羊羊?
净化?封印?还是继续提防?
所有人都在心底慌慌张张地琢磨对策,猜忌、不安、忌惮交织在一起。
唯独茉羊羊一无所知,只顾着开心地看着喜羊羊,满心都是危机解除的轻松,完全没察觉到伙伴们眼底那沉甸甸的、无声的焦虑。
真相依旧深埋,无人知晓。
黑暗本源悄然壮大,而所有人,还在傻傻猜测、暗自纠结。
茉羊羊歪了歪头,疑惑看着他们:“你们干嘛呀?我有这么吓人吗?”
全场瞬间集体无语,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她。
大家心里都在疯狂吐槽:你还好意思问?一身黑红戏服,周身黑暗气息浓重,就这么歪着头笑眯眯的样子,气质阴森又诡异,看着简直就像灭世魔头一样!
茉羊羊委屈地看着他们说道:“大家都怎么了?怎么都不理我?”随后看向慢羊羊委屈地告状:“村长你看看他们。”
慢羊羊被拉着衣角,看着一身黑红戏服、周身黑暗气息浓重的茉羊羊,又看看一众小羊紧张无措的眼神,一时间老脸僵硬,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沸羊羊干巴巴地咳嗽两声,不敢直说她像灭世魔头,只能含糊打圆场:“没、没有不理你,就是……刚打完仗,有点累。”
懒羊羊缩了缩脖子,心里还是打鼓——谁能不怕一个越战越强、气息恐怖,还一脸委屈告状的黑暗系小羊啊。
喜羊羊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模样,又看着众人忌惮又无语的神色,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己在意的人,一边是伙伴们心底的不安,一时间进退两难。
北冥与寒光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没有开口,只默默观察着这位力量深不可测、心思却格外单纯的小羊。
美羊羊连忙上前轻轻拉住茉羊羊,小声安抚,可眼神里依旧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茉羊羊只是歪了歪头,看向他们,说道:“你们为什么都害怕我?”
瞬间,整个广场死寂一片。
断水门、炎火门、冰清门、宝藏门、万事门、锻造门、阵法门七大派的掌门与所有弟子全部僵住,鸦雀无声。
合盟剩余的银勺、铜碗、铁面带着一众合卫,神色紧绷,大气不敢出。
奇猫国的皓月、力将军、丝丝、娜将军一行人面色凝重。
喜羊羊、沸羊羊、懒羊羊、美羊羊、暖羊羊、灰太狼、慢羊羊、红太狼、小灰灰,还有风六娘、龟去来、甲乙丙等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
上百道目光死死盯着一身黑红戏服、周身黑暗气息汹涌的茉羊羊。
没人敢接话,没人敢解释。
所有人心里都只有同一个念头:
她明明笑得单纯无辜,可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力量,真的太像灭世魔头了。
茉羊羊又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地说道:“真是的,既然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回各自的地方吧。”
她依旧一脸笑嘻嘻,可在场所有人全都集体无语。
奇猫国国王、妙狗国国王并肩站在人群前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彻底说不出话来。
七大派掌门、各门弟子、合盟众人、羊狼主角团,上百号人全都僵在原地,没人敢接话。
明明危机彻底解除,可没人敢真的放松——谁都清楚,眼前这个一身黑红戏服、黑暗力量深不可测的小羊,才是此刻全场最让人忌惮的存在。
懒羊羊悄悄缩在人群里,飞快用眼神疯狂示意奇猫国国王,眼神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还有没有能消灭黑暗能量的东西?!
一旁的妙狗国国王看得一脸懵,完全没get到懒羊羊的暗示,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懒羊羊眼神示意了奇猫国国王和妙狗国国王许久,狗国王始终没能领会,只有猫国王瞬间看懂,又转头用眼神暗示狗国王,可两人本就没有这份默契,狗国王依旧一头雾水。两人被折腾得实在烦躁,索性准备直接开口,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狗国王终于反应过来,可看着四周死寂的氛围,懒羊羊瞬间僵住,心里直发慌:自己要是直接说出来,会不会被茉羊羊灭口?
茉羊羊只是轻轻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开口:“都说了我没黑化,懒羊羊,你问这个干嘛?”
全场死寂到了极点,所有门派弟子、两国士兵、各派掌门全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着懒羊羊。
懒羊羊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嘴巴张了又合,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奇猫国国王和妙狗国国王也紧张地盯着他,生怕一句话说错,就引爆茉羊羊体内那股恐怖的黑暗力量。
懒羊羊硬着头皮凑到茉羊羊面前,连忙摆手:“茉羊羊,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只是好奇而已。你不是最喜欢吃零食、最喜欢抢我的蛋糕吗?”
说着他在口袋里摸索一阵,掏出一块蛋糕递到身前。
茉羊羊见状瞬间放下所有疑惑,开开心心走到一旁,自顾自地吃起了蛋糕。
全场所有人悬着的心瞬间全部落地,各大掌门、两国国王、各门各派弟子们悄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原本凝重压抑到窒息的气氛,因为一块蛋糕彻底缓和。
喜羊羊、沸羊羊等人相视一眼,都暗自庆幸懒羊羊用最简单的办法化解了这场危机,没人再敢提黑暗能量、消灭力量之类的话题,大家默契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人群里的众人依旧没放下心,暗中不停地用眼神交流,对着奇猫国国王与妙狗国国王疯狂示意,无声地传递着同一个想法——该怎么才能除掉茉羊羊体内的黑暗能量,让她彻底恢复正常。
狗国王满脸无语地悄悄摆手,用口型示意:妙狗国的封印法阵只能在本国国土生效,在这里完全无法启用。
猫国王同样一脸头疼地暗中回应,真正的奇猫国光明光剑,需要汇聚整个奇猫国的纯净光明之力才能召唤催动,如今远离国土,根本无法使用,两人彻底束手无策。
喜羊羊、沸羊羊见状,悄悄和周围众人用眼神达成一致——干脆把茉羊羊带回奇猫国或是妙狗国,到本土再想办法净化她体内的黑暗能量。
众人暗中敲定主意后,便带着还在吃蛋糕、毫无察觉的茉羊羊启程离开。
断水门、炎火门、冰清门、宝藏门、万事门、锻造门、阵法门七大派,还有合盟众人、各路江湖修士全都站在原地挥手送别。
一行人抵达奇猫国与妙狗国交界之地,茉羊羊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身后所有人。
她轻轻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解:
“大家,你们还是不信我啊。我还以为你们会相信我呢。我真的没有黑化,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你们……是打算把我封印,还是直接消灭我吗?”
所有人瞬间僵住,空气凝固到极致。
他们一路处心积虑把茉羊羊带到两国边界,就是打算用奇猫国的光明之力、妙狗国的封印法阵处理她体内的黑暗能量,此刻心思被当面戳穿,没有一个人敢吭声,个个神色慌乱又难堪。
喜羊羊和美羊羊连忙上前,慌忙解释道:
“怎么会呢茉羊羊!我们只是想把你体内的黑暗能量封印、净化掉而已,对你本身一点伤害都没有的,我们怎么会伤害你呢。”
喜羊羊和美羊羊连忙上前,慌忙解释道:
“怎么会呢茉羊羊!我们只是想把你体内的黑暗能量封印、净化掉而已,对你本身一点伤害都没有的,我们怎么会伤害你呢。”
喜羊羊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美羊羊也低下头,面露愧疚。
奇猫国国王和妙狗国国王对视一眼,神色复杂,他们明明清楚茉羊羊体内潜藏着足以毁灭一切的黑暗本源,可看着她委屈无辜的模样,又实在狠不下心。
懒羊羊攥紧手里剩下的半块蛋糕,大气不敢出。沸羊羊、灰太狼一行人全都沉默着,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茉羊羊失望地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轻声问道:
“你们……果真不信我?”
全场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喜羊羊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愧疚与担忧在心里不断拉扯。
美羊羊眼圈微微泛红,别过脸不敢直视她。
奇猫国国王和妙狗国国王面色沉重,既害怕黑暗能量失控,又心疼眼前这个被误解的孩子。
没有一个人敢给出肯定的答复,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彻底否定她。
灰太狼忍不住小声吐槽:“茉羊羊,你身上的黑气要是能藏严实点就好了,这看着明明就是黑化了啊!”
茉羊羊歪着头,认真地看着众人:“这只是力量而已,我没有黑化。”
灰太狼被怼得有点急,直接开口反驳:“力量?哪有正常力量自带这么浓的黑气的!你这就是黑化前兆!”
茉羊羊皱起眉,不服气地回嘴:“灰太狼你这个大叔懂什么!这只是我与生俱来的力量,不是黑化!”
“我不懂?我见过多少黑化的家伙,就你这气息一摸一个准!”
“大叔你眼光太差了!我都说多少遍了,我没黑化!”
“你嘴上说没黑化,黑气藏都藏不住!”
“灰太狼大叔能不能别乱讲了!你根本不了解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茉羊羊一口一个“灰太狼大叔”,把灰太狼气得够呛,一旁的喜羊羊等人只能无奈地看着两人拌嘴。
灰太狼被怼得一肚子火气,气鼓鼓地转过身对着众人喊:“行!我信她没黑化行了吧!”
大伙看着他脸都憋红、快要气炸的模样,怕他再吵起来刺激到茉羊羊,赶紧一拥而上,把气呼呼的灰太狼一把拉到了身后按住。
茉羊羊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阴阳怪气又毒舌:
“灰太狼大叔,才被说几句大叔就受不了啦?本来就是事实呀~”
灰太狼在众人身后气得直跺脚,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憋屈地哼哼。
喜羊羊连忙打圆场,生怕战火再燃。
奇猫国国王和妙狗国国王对视一眼,气氛又沉重下来——吵归吵,茉羊羊体内的黑暗能量始终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炸弹。
茉羊羊收起毒舌的模样,眼神再次冷了几分,静静盯着众人:
“现在,你们还要封印、消灭我的力量吗?”
灰太狼、沸羊羊对视一眼,飞快交换了个眼神,当即决定派出最温柔的美羊羊。
美羊羊被两人一左一右推搡着上前,满脸无奈又无语,硬着头皮走到茉羊羊面前。
她放柔声音轻声安慰:“茉羊羊,我们不是故意不信你的,大家只是太担心那股力量会出事而已……”
话音刚落,茉羊羊突然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抱住了美羊羊,将脸埋在她肩头,委屈地小声诉苦,之前的毒舌和倔强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心的难过与不安。
茉羊羊靠在美羊羊肩头,轻轻歪了歪头,声音带着委屈又坚定:
“可是这本来就是我的力量呀,怎么会是外来的呢?”
美羊羊闻言一阵无语,认真纠正道:
“不是的茉羊羊,这是黑暗能量,是后来进入你身体里才变成这样的。”
茉羊羊用力摇了摇头,眼神格外执拗:
“不,它就是我的力量,从一开始就是。”
喜羊羊、沸羊羊、灰太狼、还有两国国王瞬间对视一眼,心里齐齐咯噔一下——
在他们眼里,茉羊羊已经彻底认定黑暗能量属于自己,果然是真的黑化了。
可茉羊羊浑然不在意众人的心思,只是一遍又一遍,语气执拗地重复着:
“这是我的力量。”
茉羊羊委屈地抱着美羊羊,肩膀微微颤抖,小声哭了出来。
美羊羊无奈又心疼,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觉得,黑暗能量是你的力量呢?”
茉羊羊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委屈地歪了歪头,语气格外认真:
“它本来就是我的力量啊……或许它不该叫黑暗能量,黑暗能量的本体,就是我自己。”
一旁的众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茉羊羊慢慢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望向喜羊羊他们一群人,声音轻轻的,带着止不住的难过:
“你们……也嫌弃我是黑暗能量吗?”
妙狗国国王和奇猫国国王瞬间陷入死寂。
他们这辈子、推演过上百次黑暗能量现世的结局,
想过毁灭、失控、暴走、被蛊惑、被利用……
却万万没有想到——黑暗能量,本身就是眼前这个小羊。
茉羊羊深吸一口气,缓缓看向所有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就是黑暗能量,黑暗能量就是我。”
说完,她转头轻轻牵住美羊羊的手,眼眶红红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轻声问:
“美羊羊,你不会嫌弃我的,对吧?”
懒羊羊在旁边小声吐槽:“好家伙,怎么感觉跟表白现场一模一样啊……”
沸羊羊立刻用力点头附和,灰太狼也悄悄点头表示同意。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一旁的喜羊羊——
耳朵瞬间发红,心里酸溜溜的,又闷又涩,只能别过脸假装看风景,把满心的醋意悄悄藏了起来。
美羊羊轻轻回握住茉羊羊的手,温柔又认真地安慰道:
“可是黑暗能量真的太危险了……而且你不是黑暗能量,你是茉羊羊呀。我觉得你一定是被黑暗能量迷惑了心神,才会这么想的。”
茉羊羊闻言,缓缓歪过头,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声音带着浓浓的失落:
“连你……也不信我吗?”
茉羊羊攥紧美羊羊的手,眼神执拗又难过,再次认真说道:
“我是茉羊羊,但我也是黑暗能量啊!这两个都是我,不是谁控制谁。”
美羊羊瞬间愣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奇猫国、妙狗国两位国王脸色彻底凝重,他们终于明白——不是被附身,不是被蛊惑,茉羊羊从根源上就是黑暗能量本身。
懒羊羊、沸羊羊、灰太狼都彻底安静下来,没人再敢随便开玩笑。
只有喜羊羊站在一旁,心里又酸又乱,一边担心她失控,一边又心疼她不被所有人理解。
茉羊羊看着美羊羊为难的样子,眼底的委屈更重了,轻声重复:
“我既是茉羊羊,也是黑暗能量,为什么你们全都不愿意相信我呢?”
茉羊羊望着众人满脸戒备、下意识后退半步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与不解: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警惕我?难道身为黑暗能量,就一定是反派吗?”
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大家心里同时冒出同一个念头:
——先想想黑暗能量以前都做过什么再说吧。
空气瞬间凝固。
喜羊羊、美羊羊、沸羊羊、懒羊羊、灰太狼,还有两位国王,脑海里齐刷刷闪过过往所有和黑暗能量相关的灾难:失控暴走、吞噬心智、挑起战争、毁灭家园、蛊惑人心……一桩桩一件件,全是毁灭性的画面。
没人敢接话,没人敢反驳。
茉羊羊看着他们集体沉默、眼神躲闪的样子,心里凉了半截,声音发颤:
“所以……在你们心里,只要是黑暗能量,就天生有罪,天生该被防备、被封印、被消灭,对吗?”
茉羊羊抬起通红的双眼,一字一句认真地看向众人:
“黑暗能量本身根本没有罪,有罪的是人。黑暗能量,本就是因为战争才诞生的。如果没有战争,就不会有黑暗能量。”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一阵淡淡的黑雾卷起,遮挡住她的身影。
等黑雾散去——
原地空空如也,茉羊羊彻底消失了。
所有人猛地一怔,全都僵在原地,只剩下满心的震撼、愧疚,还有说不出的慌乱。
另一边,黑雾一卷,茉羊羊悄无声息地落入妙狗国深处那座封印之地。
昏暗阴冷的空间里,孤心狼正百无聊赖地靠着石壁,看着突然出现的茉羊羊,满脸无语地挑眉。
茉羊羊凑上前,时不时伸手轻轻搓了搓孤心狼的衣角,模样还有点委屈。
孤心狼扶着额头,一脸心累地开口:
“不是……你又跑来看我干什么?”
茉羊羊低着头,眼眶红红的,满是委屈地小声问道:
“孤心狼,黑暗能量……真的是坏的吗?”
孤心狼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地斜睨着她,淡淡吐出两个字:
“你说呢?”
被怼得气鼓鼓的茉羊羊立刻反驳,鼓着腮帮子瞪着孤心狼:
“你现在也是黑暗能量,凭什么还这样说我!”
孤心狼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嗤笑一声,靠在石壁上挑眉看向她:
“我可从来没否认过自己是黑暗能量。但我从来不会像你一样,纠结自己到底是不是坏人。”
茉羊羊被噎了一下,气鼓鼓地攥紧衣角,眼眶却又红了几分:
“可所有人都因为这个身份防备我、不相信我……难道黑暗能量就天生该被讨厌吗?”
孤心狼沉默片刻,语气难得没那么刻薄,淡淡开口:
“力量从不分好坏,是人心分。可惜啊,世人从来只看标签,不看本心。”
茉羊羊歪着头,认真又委屈地看向孤心狼,声音带着哽咽:
“可我不一样啊!我是为了帮助大家、拯救大家,才去吸收记忆球恢复记忆,才找回自己是黑暗能量的记忆、觉醒这份力量的!虽然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我自己心里清清楚楚啊!”
茉羊羊低下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鼻尖一酸:
“其实……我压根就不想恢复这些记忆。
我宁愿一直做那个普通、简单的茉羊羊,不用背负黑暗能量的身份,不用被所有人警惕、怀疑。”
她抬起头,眼眶湿漉漉地看着孤心狼:
“可命运非要把这些塞给我,我明明是想救人,到头来却成了大家眼里最危险的存在……”
孤心狼靠在石壁上,沉默了许久。
往日里总是刻薄嘲讽的他,此刻看着眼前委屈又无助的茉羊羊,语气难得软了几分,不再带着讥讽。
“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
他低声开口,目光望向封印外模糊的光影,
“我也曾只想被接纳、被信任,可最后呢?
所有人都怕黑暗,怕拥有黑暗力量的人。
没人在乎你为什么觉醒,只在乎你是不是黑暗。”
茉羊羊听到这话,积攒的情绪彻底绷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她明明只是想保护伙伴,明明初心从来没变,
可恢复记忆、觉醒力量的那一刻,就被贴上了“反派”的标签。
孤心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淡淡补了一句:
“你比我幸运。你还有喜羊羊他们在乎你,只是他们不敢承认。
而我,从一开始就一无所有。”
茉羊羊吸了吸鼻子,突然认真地反驳道:
“才不是呢!你后面还有小豪啊,他会到你坟前道歉、经常来看你的!”
话音刚落,她自己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眨巴着眼睛感慨:
“孤心狼,你居然都有坟啦?”
孤心狼先是一愣,随即耳根微微发烫,难得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那小子……不过是多此一举。”
嘴上嘴硬,可眼底那层冰冷的防备,却悄悄软了一块。
茉羊羊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刚刚的委屈消散了大半。
“明明心里很在意吧~有人惦记着,多好啊。”
孤心狼斜睨她一眼,语气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淡,却没了之前的刻薄:
“少取笑我。你呢?
就算你是黑暗能量,喜羊羊那群家伙,真的会彻底接纳你吗?”
一句话,又把茉羊羊的笑意堵了回去。
她低下头,指尖攥紧衣角,刚刚扬起的嘴角又慢慢垂了下来。
另一边,奇猫国与妙狗国的交界空地,喜羊羊一行人还僵在原地,气氛压抑得可怕。
妙狗国国王重重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我们一直都在提防黑暗能量,却从没想过……它的本体,竟然是茉羊羊。”
奇猫国国王也面色凝重,久久不语。
懒羊羊挠着头,小声嘀咕:“可是她刚刚说的没错啊……黑暗能量是战争催生出来的,又不是她主动变坏的……”
沸羊羊握紧拳头,心里又纠结又难受,明明茉羊羊一直都在帮大家,可一想到黑暗能量过往的破坏力,就忍不住心慌。
灰太狼皱着眉思索:“她觉醒力量的初衷是救我们,不是搞破坏。可世人不会管这些,一旦力量失控,所有人都会把账算在她头上。”
所有人里,只有喜羊羊站在最边上,心脏一阵阵发紧。
别人只担心危险,他心里一半是担忧,一半是钻心的疼。
他清楚地记得茉羊羊刚刚委屈又无助的眼神,更清楚——
从始至终,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
喜羊羊攥紧了拳头,低声开口:
“不管她是什么……她都是我们的伙伴,是茉羊羊。”
懒羊羊猛地举起手,一脸认真地提出疑问:
“等等!如果茉羊羊就是黑暗能量本身,那以前那些到处作乱、搞破坏的黑暗能量到底是什么啊?”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沸羊羊挠挠头,跟着疑惑:“对啊!以前爆发的黑暗能量凶得要命,可茉羊羊明明这么温和……完全不一样啊。”
灰太狼低头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我懂了。茉羊羊是黑暗能量的本源、本体意识,
而之前那些四处作乱的,只是散逸出来、被仇恨和欲望污染的碎片。
它们没有本心,只会本能地破坏,根本不是真正的她。”
喜羊羊心口一震,彻底想通了。
原来他们一直防备、恐惧的,从来都不是茉羊羊,
只是被污染的、失控的黑暗碎片。
而真正的黑暗能量本体,一直都在默默守护他们。
巨大的愧疚瞬间淹没了所有人。
美羊羊皱着眉,满心担忧又不解地开口:
“可茉羊羊从小就和我们一起长大啊,她一直都是好好的,为什么会是黑暗能量呢?”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猜不透背后的真相。
灰太狼、两位国王也皱紧眉头,想破了头也没头绪。
他们没人猜到——
茉羊羊不是后来变成黑暗能量,她从一开始就是。
当年墨为了不被世人忌惮、不被战争利用,将自己的本源意识封印,化作了一个毫无记忆、温柔纯粹的小羊,在羊村悄悄长大。
那些作乱的黑暗能量,全是她被剥离出去的恶意碎片。
而这个真相,只有消失的茉羊羊和封印里的孤心狼,心里清清楚楚。
美羊羊和大家在原地等了很久很久,从黄昏等到夜色降临,黑雾散尽,四周安安静静,始终没有茉羊羊的身影。
众人心里沉甸甸的,说不出的失落与愧疚。
没办法,只能带着满心牵挂,慢慢动身返回羊村。
回到羊村后,大家各自回了家。
沸羊羊回了木屋,懒羊羊窝进自己的小床,灰太狼带着小灰灰回狼堡,美羊羊坐在窗边望着夜空。
喜羊羊站在羊村门口,久久望着远方,不肯转身。
没人说出口,但所有人心里都抱着同一个念想——
他们都在等,等茉羊羊回来。
等那个温柔、善良,一直默默守护大家,却被所有人误解的小羊,重新出现在羊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