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烟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遮住自己,可她的手被他按在枕侧,动弹不得。
叶限努力让自己躁动的心安静下来,轻声道:“烟儿,日后……我一定会娶你的。”
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心口的位置,那里的心跳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他能感觉到那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他唇上,一下一下的。
落在那些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印记上。
“唔……”凝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叶限抬起头,看着她的反应,眼底的暗色越发浓重起来。
一个时辰后,房门被敲响,侍卫李先槐的声音小心翼翼传来,“公子,宾客们要离开了,侯府和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叶限躺在凝烟身侧,唇色有些泛白,“就说爷心疾犯了,去不了。”
他没想到,她中的药居然这么厉害,让他差点把这条小命搭进去。
叶限穿好衣裳,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榻上蜷缩着的人身上。
凝烟还没有醒。
她侧躺着,乌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唇上还残留着方才被他吻过的痕迹,微微红肿,像被风吹皱的花瓣。
薄被搭在她肩头,遮住了那些不该被看见的印记,却遮不住她微微蹙起的眉心。
叶限在榻边站了片刻,弯腰将滑落的被角掖好,指尖触到她肩头时,她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抓住了他的手指。
“别走……”她的声音含糊不清,眼睛还没有睁开,像是半梦半醒间下意识的举动。
叶限整个人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握着他手指的手,纤细白皙,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一碰就会碎,可她抓得很紧。
他在榻边坐下来,没有抽回手。
凝烟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眉心也舒展开了一些。叶限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凝烟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视线由模糊到清晰,她看见的是一只手。
她顺着那只手往上望去,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睛。
叶限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目光比往日里少了几分克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凝烟的意识一点一点地回笼。
废弃的厢房,熏香,陈玄青……
然后是叶限。
叶限把她放在榻上,她主动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她的唇贴上他的唇……
“啊……”凝烟猛地松开握着叶限的手,整个人往后缩去,薄被裹紧身体,一直退到床榻的最里侧,后背抵住了墙。
叶限的手空落落地悬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慢慢收了回去。
“你……我……”凝烟的脸烧得厉害,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每一帧都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限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声音有些哑:“烟儿,你先别急,听我说。”
凝烟咬着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你中了药,那种药伤身子,若不及时解了,会有性命之忧。”
“你当时求我帮你,我……”他顿了顿,垂下眼睫,“我没忍住。”
叶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明明之前强迫她的时候,还理直气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而此刻,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变的手足无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