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暗道不好,一剑抹了那人的脖子,确发现自己手都在抖。
她皱了皱眉,认出了这是媚术。
而且不是普通的媚术,毒得很霸道。
她找大夫看过,大夫说她体内的三个时辰之内解不开,必定七窍流血,当场暴毙。
司徒雪在镇上找了家客栈,踉踉跄跄上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打算调养生息。
然后她愣住了。
房间里有人。
还是两个男人,那二人皆身着黑衣,相貌堂堂,身形修长。
司徒雪还想着这客栈怎么提供这种服务啊?
她当时已经神志不清了,事后她甚至没敢看那两个人的脸。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袖子里摸出五百两银票,往桌上一拍,然后头也不回地翻窗走了。
相当于辛苦费了。
至于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后来回想起来,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
只记得那两个人很生涩,动作里带着股不肯认输的倔劲儿,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
明明什么都不懂,偏要硬撑。
她迷迷糊糊地觉得身上被啃得生疼,像是要被咬下一块肉来。
一开始好像有人是不情愿的。
不知是谁先点的火,那一整夜都没怎么消停。
热一阵,冷一阵,整浑身上下没一处舒坦。
可等到天快亮的时候,骨头缝里又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快。
总之那是一个混乱又荒唐的夜晚,带着点说不出口的旖旎,也让她事后想扇自己两巴掌的尴尬。
一个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两个!
她是不是疯了!
第二日司徒雪醒过来,每动一下都酸得她想骂人。
地上扔了一地的衣物,分不清哪件是谁的,乱七八糟地缠在一起。
她愣了三秒钟,然后果断下床。
随后扔给了这两个人五百两银子压在了桌子上。
出了客栈大门,她扶着墙根站了好一会儿。
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差评。必须给差评。
这什么破客栈,还能让陌生人随便进客人房间的?
后来她缓过劲儿来,找了个机会旁敲侧击地问了客栈掌柜一句。
这里晚上是不是有那种服务。
掌柜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像见了鬼似的:
“姑娘,我们这是正经客栈!”
司徒雪沉默了。
完蛋了,她想。
司徒雪站在街边,秋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背影莫名有种萧瑟感。
怪不得呢,怪不得一开始有人那么抗拒。
她以为那是情趣,结果……把人家给祸害了?
司徒雪揉了揉额角,觉得自己这两年造的孽真是够够的了。
纠结的结果就是……司徒雪直接跑路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直勾勾的看向苏暮雨。
不会这么巧吧……
但苏暮雨读懂了她的心思,他颔首道:
“原来真的是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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