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月光透过床前的落地窗慵慵懒懒的撒进屋内,为床上的两人度上了一层银纱。
语默笙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眸光微颤,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糖罐……?”
唤名的声音沙哑,透露着丝丝情愫。
而怀中的人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回应他的,只是那人平稳的呼吸。
语默笙松了口气,将脸埋进那人的脖颈,一只手撩拨着怀里人柔顺的白发。
有股……大白兔奶糖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黑暗中,一抹笑容在那人的脖颈处绽开,没有平时的凛冽,也没有严肃时的暴戾,只剩下了对那人的痴迷与温柔。
宿空宇啊宿空宇,我中了你的毒了……
宿空宇的头发与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沉溺又甜蜜的香味。
头发的奶糖香与身体的栀子花香。
无不勾引着身后那躁动着的人。
撩人而不自知。
身后那人垫在他腰下的手紧了紧,将他彻底拉入自己的怀中。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的穿过他的浴袍,在那人身上肆意游走,从胸膛,到锁骨,又到了那人修长乳白的脖子上。
食指在那凸出的喉结上隐隐摩挲着,可那只手却在发抖。
身后那人终于是忍不住了,撩开宿空宇后颈的白发咬了上去。
“唔……嗯……”
一声模糊的呜咽从宿空宇的喉咙中滑了出来,彻底点燃了语默笙内心的欲火。
握住那人脖颈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缓缓滑到了那人细嫩的腰肢上,只要再往下一点……
语默笙突然惊醒,瞬间松开了怀里的那人。
他微微坐起身,侧头看向熟睡的那人,深深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向浴室又冲了一次凉水澡。
宿空宇……
你只能属于我……
你的心,你的身体……
都只能是我的……
哪怕是你的谎言……
我也会接受。
再出来,那人已经翻了个身,正面朝上。
雪白的碎发随意的搭在额间,透出一股慵懒。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轻轻颤着,也颤着某人的心。他的口微微张着,隐隐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一股股热气从其内呼出,撩动人的心弦。黑色的耳钉暴露在语默笙的眼前,他欺身而上,将那人锁在身下,撩开耳上的碎发,看着那对耳钉,逐渐深情。
那一对耳钉自己在一家珠宝店看到过,不贵,但很好看。
语默笙看到的时候也觉得还不错,想起那人也打了耳洞,便买了下来。
没想到……他现在还戴着啊……
三年……
一对普通的耳钉他戴了三年……
他是多么喜欢华丽的装束……
2 可这耳垂上的饰物却一口气戴了三年。
耳钉上还有着自己定制的文案
“宿”
那文案也是黑色的,只是颜色较浅,不好好观察根本看不见。
更别提这个三秒钟热度的小家伙了。
他的嘴唇微勾,在那人的耳垂上落下一吻。
小糖罐啊小糖罐,有时候,真想把你摁在怀里狠狠疼爱一番。
他侧身躺了下来,将那人又重新揽回了怀里。
埋在那人颈窝处猛吸一口。
他身上的气味比任何香烟都能让自己安定。
也更让人烦躁。
可能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吧。
语默笙认命般的垂下了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