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深处,烛火摇曳,将一道倩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柳宓儿站在千寻疾面前,身姿依旧窈窕,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令人心折的、混合着娇俏与妩媚的独特风韵。
即便是一袭素净的衣裙,也难掩她成熟躯体的曼妙曲线,尤其是生育过后,那份母性的温润与历经世事的沉静交织,形成一种极易勾起男人征服欲的致命诱惑。
千寻疾的目光如同实质,流连在她脸上,从纤长的睫毛到微抿的、色泽浅淡的唇瓣,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痴迷于她这种“无与伦比”的风情。
“宓儿,”千寻疾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渴望,“留在我的身边,不是更好吗?教皇殿能给你一切,包括……你孩子”
“他会从小被培养,被呵护,衣食无忧,吃穿不愁”
柳宓儿垂眸,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她脑海一片空白,关于过去的记忆模糊不清,只记得自己重伤昏迷,醒来便在这座金碧辉煌却冰冷彻骨的牢笼里。
她知道自己是辅助系魂师,隐约记得有个丈夫,一场惨烈的战争,以及……一个还未出生的遗腹子。
可这些记忆如同隔了层厚厚的纱,看不真切,摸不着痕迹。
她被千寻疾捡到并到后武魂殿,那时她已有两月生育,在千寻疾的悉心照顾下终于生下孩子取名为柳轻尘。
本来她一开始就打算离开武魂殿,但被千寻疾劝勉,选择在武魂殿住几个月直到生产完成。
但一直到孩子两岁,她还没有离开武魂城半步,自千寻疾劝她留下来好好生产时,她就察觉到不对。
她不想答应。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位高权重、眼神狂热的男人并非良配。
可“孩子”二字,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入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即使她已经记不清孩子父亲的模样,却无法抗拒这血缘带来的牵绊与担忧。
“冕下,”柳宓儿开口,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干涩,“我……”
“你不必现在就回答。”
千寻疾打断她,缓步上前,带着雪松冷香的气息笼罩下来。
他伸手,近乎轻柔地拂开她颊边一缕碎发,动作亲昵却让柳宓儿浑身僵硬,“我有的是耐心。只是你要明白,你的安危,与你孩子的未来,息息相关。”
他的话意有所指,露骨而不容置疑。柳宓儿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知道了。”
千寻疾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扭曲。
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感,享受着她瑟缩颤抖着的快感。
与此同时,鬼魅如同融入阴影之中,只有一双眼睛闪烁着幽光,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月关则把玩着手中的奇茸通天菊,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阴郁与不甘。
他们都曾惊鸿一瞥,见过柳宓儿在庭院中独自抚琴的身影,那不经意流露的哀愁与成熟韵味,瞬间击中了他们。
然而,教皇的意志,无人敢违逆。
这份倾慕,只能深埋心底,化为无声的守护,或是……等待时机。
柳宓儿被迫低下了头,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无奈屈从、却又难掩风华的模样,在他人眼中有多惹人怜惜。
她唯一的念头,是尽快找回自己的记忆,找到那个或许还活着的丈夫,其他别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