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柔捂着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委屈得浑身发抖:“妹妹,你……你怎么能这样?我只是担心你,想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你却……
她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佣人立刻露出了同情的神色,看向苏晚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不满。毕竟在所有人眼里,苏清柔一直是温柔善良、对妹妹掏心掏肺的好姐姐,而苏晚以前就性格骄纵,现在动手打人,更是坐实了“恶毒”的名声。
苏晚看着她这副熟悉的白莲嘴脸,差点笑出声。她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苏清柔,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担心我?担心到我房间门口,偷听我和顾衍说话?担心到手里藏着针,准备往我身上扎?”
苏晚的目光扫过苏清柔藏在身后的手,苏清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我没有!妹妹你别胡说!”她慌忙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只是……只是想给你送点糕点,你误会我了!”
“送糕点?”苏晚挑眉,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食盒,打开盖子。里面果然放着精致的桂花糕,香气诱人,可苏晚的目光却落在了糕点缝隙里那点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上。她捏起一块糕点,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扔给了旁边的佣人养的大黄狗。
大黄狗凑过去闻了闻,几口就把糕点吃了下去。没一会儿,它突然狂躁地叫了起来,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口吐白沫。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苏清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连哭都忘了,眼神里充满了慌乱。“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苏晚冷笑一声,步步紧逼,“苏清柔,你送我的糕点里掺了致幻的药粉,想让我在顾衍面前发疯出丑,对吧?以前的原主就是吃了你的亏,被你用这招害得在宴会上当众失态,最后被顾家厌弃,沦为全城的笑柄。”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苏清柔的心上。苏清柔被她逼得连连后退,嘴里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糕点里有东西!一定是下人搞的鬼,和我无关!”
“下人?”苏晚嗤笑,抬手捏住她藏在身后的手腕,用力一掰,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从她手里掉了下来,“那这个呢?你准备用这根沾了麻药的针,趁我不注意扎我,让我当众出丑,再把脏水泼到我自己身上,说我因为嫉妒你而自残,对吧?”
苏清柔疼得眼泪直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佣人看着地上的银针和还在抽搐的大黄狗,看向苏清柔的眼神瞬间变了,同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鄙夷。
“你……你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苏清柔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苏晚,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以前明明那么怕我,我说什么你都听,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苏晚松开手,任由她跌坐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以前的苏晚是个傻子,才会被你骗得团团转。但现在,我醒了。苏清柔,别再用你那套绿茶白莲的把戏来恶心我,你想抢我的东西,想毁了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她的话像一把刀,直接戳破了苏清柔的伪装。苏清柔瘫坐在地上,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顾衍的身影出现在了二楼。他刚处理完公司的事回来,就听到了楼下的动静,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和玩味。
苏晚对上他的视线,丝毫没有慌乱,反而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顾衍看着她眼底的锋芒,和刚才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判若两人,眼底的兴趣更深了。
而苏清柔看到顾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抓住他的裤脚:顾少,你快帮我解释,不是我做的,是苏晚她陷害我!
顾衍却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目光扫过地上的银针和食盒,最后落在苏清柔身上,语气冰冷:苏家的教养,就是教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人
苏清柔的动作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连哭都忘了。她看着顾衍眼里的厌恶,再看看一旁站得笔直、气场全开的苏晚,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强烈的不安——这个苏晚,好像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