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蝶屋的庭院里便已飘起淡淡的药香。绫夜早早便起身,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生怕惊扰了还在安睡的香奈惠与蝴蝶忍。经过几日的相处,她早已彻底融入蝶屋的生活,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药圃里的草药在晨露的滋养下愈发青翠,绫夜拿起竹篮与小锄头,按照前几日香奈惠教的方法,小心翼翼地打理着药圃。她先将杂草连根拔起,再用小锄头轻轻松动土壤,动作轻柔又熟练,丝毫不敢损伤到药苗。基础草药精通的能力让她能精准分辨每一株草药的生长状态,哪株需要多浇水,哪株需要避光养护,她都了然于心。
“绫夜,怎么起得这么早?”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香奈惠披着浅紫色的外衫,缓步走到庭院中,长发未束,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眉眼间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柔和。
绫夜回头,看到香奈惠的瞬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放下手中的工具,笑着回应:“反正也睡不着,就先来打理药圃,这些草药再过几日就能采摘入药了。”
香奈惠走到她身边,俯身看着长势喜人的草药,眼中满是欣慰:“你比我还要用心,这些草药在你照料下,长得比以往都好。”她伸手轻轻拂去绫夜额角的细汗,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绫夜的肌肤,两人皆是一愣,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丝微妙的暖意。
绫夜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心跳莫名加快。她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草药,掩饰自己的慌乱:“都是香奈惠你教得好,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香奈惠看着她略显羞涩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没有戳破,转而轻声说道:“今日我教你炮制草药吧,新鲜采摘的草药只有经过炮制,才能更好地发挥药效,也能长久保存,这是蝶屋医师必备的本事。”
“好啊,我正想学这个!”绫夜立刻抬头,眼中满是期待。
两人并肩走到廊下,香奈惠将昨日采摘好的止血草、紫藤花等草药一一铺开,耐心地讲解炮制的步骤:“首先要将草药清洗干净,去除杂质与残叶,然后根据草药的特性,选择晾晒、蒸煮或者炒制的方式。就像这紫藤花,药性温和,只需在阴凉处晾干,保留其原本的药性,若是暴晒,反而会损耗克制鬼毒的效力……”
香奈惠的声音轻柔悦耳,讲解细致入微,每一个步骤、每一个注意事项都讲得清清楚楚。绫夜听得十分认真,目光紧紧盯着香奈惠的动作,时不时点头记下,遇到不懂的地方便轻声询问,香奈惠也总是不厌其烦地为她解答。
阳光渐渐穿透薄雾,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香奈惠专注地摆弄着草药,眉眼温柔,神情认真;绫夜坐在一旁,时而低头记录,时而看向身旁的女子,眼底满是崇拜与暖意。时光缓慢流淌,没有硝烟,没有恶鬼,只有眼前的烟火日常与身边的温暖之人,岁月静好,大抵便是如此。
蝴蝶忍走出房间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她站在原地,看着廊下相谈甚欢的两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自从绫夜来到蝶屋,姐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不再像从前那般总是独自背负着所有压力,整个人也变得愈发柔和。
“姐姐,绫夜,你们在做什么?”蝴蝶忍走上前,打破了这份静谧。
“忍,你醒了。”香奈惠回头,温柔地笑着,“我在教绫夜炮制草药,再过不久,她就能独自处理草药、配制基础药剂了。”
蝴蝶忍看向绫夜,眼中带着一丝认可:“进步倒是很快,不过可不能骄傲,毒理知识远比炮制草药复杂,往后还要更加用心。”虽然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清冷,但话语里的关心显而易见。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努力的。”绫夜笑着点头,对于蝴蝶忍的严格,她丝毫没有反感,反而十分感激。
白日里,三人各司其职,却又彼此相伴。香奈惠指导绫夜学习药理、炮制草药,偶尔还会带着她练习基础的呼吸法,夯实战斗根基;蝴蝶忍则专注于研究毒术,偶尔也会指点绫夜毒剂调配的技巧,将自己掌握的知识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她;绫夜勤奋好学,无论是药理、毒术还是呼吸法,都进步神速,渐渐能帮着分担蝶屋的事务。
到了傍晚,忙碌了一天的三人会坐在廊下,看着夕阳渐渐落下,聊着日常琐事。香奈惠会说起鬼杀队的趣事,说起自己成为花柱的经历;蝴蝶忍会安静地听着,偶尔补充几句;绫夜则会分享一些自己“家乡”的小故事,引得两人满心好奇。
夜色渐深,绫夜回到自己的房间,脑海中依旧浮现着白日里与香奈惠相处的画面,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她轻轻抚摸着枕边的日轮刀栖蝶,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变强,学好药理与毒术,早日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守护好眼前这份温暖,守护好香奈惠与蝴蝶忍。
蝶屋的日常平淡却温馨,在日复一日的相伴中,暖意渐渐在心底滋生,羁绊也在悄然加深,属于绫夜与香奈惠的情愫,也在这烟火日常中,慢慢埋下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