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璇玑宫·正殿。】
(晨钟刚响,殿门还未开,一道烈火般的身影便撞碎了殿外的冰凌,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旭凤一身红衣,眼底满是血丝,显然昨夜在云端守了一宿。)
(目光如炬,瞬间锁定了内殿方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旭凤“润玉!把锦觅交出来!”
(早已穿戴整齐,正坐在案前煮茶,神色淡然得仿佛只是在等一位寻常访客。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润玉“旭凤殿下,擅闯臣弟寝宫,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内殿走出来,身上还披着润玉那件宽大的雪白外袍,看着旭凤一脸不解)
锦觅“旭凤?
锦觅你一大早火急火燎的做什么?
锦觅又要去打架吗?”
(看到锦觅穿着润玉的衣服,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大步上前就要去拉她)
旭凤“锦觅,别怕!
旭凤我带你回家!
旭凤这璇玑宫阴森晦气,不是你待的地方!
旭凤跟我回旭凤台!”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躲到润玉身后,小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锦觅“我不去,旭凤,你凶什么?
锦觅润玉昨晚背上的伤还在流血,我要留下来照顾他。”
(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
旭凤“照顾他?锦觅,你知不知道他在利用你?!
旭凤他是天帝的儿子,心思深沉,满脑子都是算计!他接近你别有用心!”
(终于放下手中的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他站起身,挡在锦觅身前,目光如寒潭深水,直视着旭凤。昨日的隐忍,今日荡然无存。)
润玉“别有用心?旭凤,本君即便算计了天下,也从未算计过她。”
(怒极反笑,周身燃起熊熊烈焰)
旭凤“好一个未曾算计!那你为何不让她恢复记忆?!
旭凤你怕她想起你当初是如何逼死她父亲,如何囚禁她吗?!”
(听到“父亲”二字,脑中又是一阵刺痛,她捂着头,痛苦地弯下腰)
锦觅“父亲……我的父亲……是谁?”
(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猛地挥袖,一道强劲的寒风将旭凤逼退三步,整个大殿瞬间凝结出无数冰刺,寒气逼人。)
润玉“旭凤!本君警告过你,别逼我动手!”
(稳住身形,背后的凤凰真火燃起,照亮了半个大殿)
旭凤“润玉,你以为你护得住她吗?
旭凤如今母神震怒,父帝也在责问。
旭凤只要我向父帝请旨,强令带回锦觅,你能奈我何?!”
(忽然笑了,那笑容清冷而孤傲,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之气。他转过身,握住锦觅冰凉的手,十指紧扣。)
润玉“那本君便告诉父帝,谁也带不走她。”
(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抬头看他,迷茫的眼中闪过一丝依赖)
锦觅“润玉?”
(低头对她安抚地摇了摇头,再看向旭凤时,眼中满是决绝与疯狂。)
润玉“旭凤,你要抢人?可以。除非你踏过本君的尸体。”
(愣住了,他从未见过润玉如此强硬,那个总是躲在阴影里、步步为营的夜神,此刻竟像换了一个人。)
旭凤“你疯了?为了一个女人,你连天规都不顾了?”
润玉“天规?天规是那天后制定的,用来束缚我母神的枷锁罢了。”
(润玉牵着锦觅,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带着极强的威压。)
润玉“锦觅乃花界之主,水神仙上,并非天庭隶籍。
润玉她想去哪,想去谁身边,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润玉本君护着她,是因为本君愿意,与天规何干?”
(看着润玉坚毅的侧脸,心中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她忽然不再害怕,反而握紧了润玉的手,对着旭凤大声道)
锦觅“旭凤,你别逼他!我不走!我要留下来给润玉暖床……
锦觅啊不对,是暖被子!反正我不走!”
(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指着两人相握的手,指尖都在颤抖)
旭凤“好!好!润玉,你有种!咱们凌霄殿上见!我倒要看看,父帝允不允许你这般胡作非为!”
(冷冷地看着旭凤转身离去的背影,眼底一片血红。他知道,这一关躲不过了。但他不在乎了。与其在暗处苟延残喘,不如赌上一切。)
【场景切换:内殿门口。】
(旭凤离去后,殿内恢复了寂静。润玉却依旧紧握着锦觅的手,指节泛白。)
(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软糯)
锦觅“润玉,你是不是惹上大麻烦了?
锦觅那个老头皇帝会不会打死你?”
(转过身,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忽然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这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动作。)
润玉“若是能换你一世安稳,被打死又何妨?”
(心里一慌,急忙捂住他的嘴,眼眶微红)
锦觅“不许胡说!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剥葡萄皮?
锦觅谁陪我看星星?润玉,你不准死。”
(覆在她手背上的嘴唇微微上扬,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掌心。他拉开她的手,眼神深邃如海。)
润玉“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锦觅“什么事?”
润玉“不论一会凌霄殿上发生什么,不论听到什么关于我的传闻。”
润玉哪怕所有人都说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润玉你也别信,别怕,别离开我。”
(想都没想,用力点头)
锦觅“我不信别人,我只信你。就算你是坏人,也是最帅的坏人!”
(大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久违的畅快与凄凉。他牵着她,向外走去)
润玉“走吧,陪本君去趟凌霄殿。”
润玉让他们看看这只葡萄,是谁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