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川“好了,你们;娘两也别在这傻站着了,先吃饭吧。”
江临川吃味地上前打断母女二人的腻歪。
江临川“还有你也是,回来了就多待一段时间,多陪陪你娘。”
江晚“知道了。”
江晚拉着柳婉清走到位置上坐下。
江晚“爹,你看你晚点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有事想和你聊聊。”
江临川“什么事现在不可以说吗?”
疑惑地看过去,入眼的是她严肃的神情,江临川也没再问了。
江临川“好,我回来再说吧。”
江临川快速解决自己的早饭后,就上朝去了,只留下柳婉清和江晚两个人。
柳婉清一个劲的给自家闺女夹菜,自己也不吃,就是盯着自家闺女,盯着盯着心疼之色再也掩盖不住。
柳婉清“晚晚这段时间就好好待在家里吧。”
柳婉清“自你拜师以后,娘亲和你相处的时间都没有多少了,总是想着出去游历。”
江晚也明白自家母亲的意思,放在碗筷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江晚“娘,我明白的。”
江晚“知道娘你在担心我,不过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
江晚“接下来我会好好陪你们的。”
柳婉清“好,娘亲相信你。”
柳婉清看向自家闺女一脸保证的可爱表情,有些破涕而笑。
于是,今日的时间江晚都是在陪着柳婉清。
……
几日前,雷梦杀追上萧若风的马车,准备一起去见见自己在柴桑城新认识的朋友。
于是在萧若风看见他的那一刻,甚至有些脑仁疼。
萧若风“你怎么跟来了。”
雷梦杀“去乾东吗,风风?我就知道,以你的性子一定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往这赶。然后呢,我又掐指一算,你必定会途径这里。怎么样,我这时间地点都算得不错吧。夸夸我。”
雷梦杀骑在马背上,笑的那是一脸得意。
实在不想回这个话痨,萧若风深深吸了一口气。
雷梦杀终于坐上了他心心念念的马车,两人一同向着乾东城出发。
而这事也被百里成风他们知道了,于是便开始督促着百里东君练剑。
百里东君一大早被父亲不情不愿地叫醒后,换到院子里继续睡觉。
百里成风“臭小子,还换了个地方睡,不成样子。”
百里成风把不染尘丢到正在熟睡的百里东君怀里。
百里成风“那好你自己的剑,剑客的剑,不可以随便离手。”
百里东君接过剑后悠悠转醒,戏谑地问道:
百里东君“你要教我剑?”
百里成风“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吗?”
百里东君“我不要你教我。”
百里成风“怎么,还看不上你老子了。”
百里东君起身把手上的不染尘拔出。
百里东君“你看看,这剑如何?”
百里成风“仙宫品的剑,自然绝顶。”
百里东君“自然就是了,我既有仙宫品的宝剑,自然要全天下最厉害的人来教我。”
百里东君“我听说如今世上最厉害的人乃天启城稷下学堂的李先生,我去不了天启城,找个差不多的人来教我吧。”
说完起身就准备离开。
百里成风“臭小子。”
百里成风看着他的背影,运功上前准备逮他,却被躲过,百里成风又乘胜追击向上去抓住百里东君手上的剑,顺势拔出。
百里成风“我说过,剑客的剑不可以随便离手。”
百里东君“你还我。”
见百里成风没有要还的意思,甚至还挑衅他自己上前,百里东君也成功被激怒,上前夺剑。
而他的攻击就像是小打小闹一样,都被百里成风轻松躲过,百里成风也有意逗他,把剑插回百里东君手握着的剑鞘中,又用自己的佩剑把百里东君顶了出去。
百里成风“还给你了,你倒是用啊!”
百里东君轻哼一声。
百里东君“我用。”
拔出剑后就立刻欺身上前攻击百里成风,被他向上一挑,百里东君手中的不染尘直接脱手。
百里成风嘲讽一笑。
百里成风“你这也算用剑?”
百里东君“再来。”
百里成风“来什么来,你先学会怎么拔剑吧。”
百里东君听到自己父亲说的,有些不屑,把手中的不染尘拔出去又插回去,一连几次。
百里东君“这不就是拔剑吗?”
百里成风嘴角上扬,变换身形上前快速拔出自己手中佩剑,砍向后面的树,等了几秒都没有反应,百里东君见状耸耸肩,不过很快后面的树“咔嚓”一声,树上的叶子开始飘落,百里东君看到这幅场景不自觉的惊叹出声,又快速调整好表情看向他爹。
百里成风“这才是拔剑,这边是我所习的瞬杀剑法之起势,师父教我的剑术,我只不过才练的个皮毛,但是我却记得,他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百里东君“嗯?”
百里成风“刃出必有因,归鞘必有果,剑气如惊雷,雷息杳无音。你要记得,你出剑是为什么出剑。”
百里成风“从今日起,你的衣食住行都在这后院解决,等你的拔剑术练到能将这个稻草人斩成两截的时候,你才可以从这里走出去。”
看着百里成风走远的背影,轻哼。
百里东君“不就是拔个剑嘛。”
回头望了望刚刚剑气所砍出的裂痕。
百里东君“还挺帅。”
接下来的日子里,百里东君都被困在后院天天练习拔剑起势,结果稻草人就是毫发无损,毫无所获。
而萧若风他们的马车也快到了乾东城的地界。
温壶酒“你和老侯爷把东君藏在后院,只是为了躲一个人吧?”
温壶酒“学堂小先生。”
百里成风端着茶水轻抿一口,笑着看向温壶酒回答:
百里成风“这个小先生,可不止是学堂小先生啊!”
温壶酒“那区区一个后院,能藏得住东君啊!”
凑过去小声说道:
温壶酒“他要是真的一剑,把那个稻草人砍了呢?”
百里成风“他就算是再有天赋,短短几日内,根本摸不到拔剑术的皮毛,没有内力做根基,给他一个月也不够。”
温壶酒“若是,他已有内力呢。”
温壶酒认真地看着百里成风问道,后者完全不相信,笑了几声。
百里成风“舅爷,这怎么可能嘛。”
温壶酒也只好跟着他尬笑。
龙套“世子。”
百里成风“何事如此着急?”
龙套“学堂使者到了。”
百里成风立刻整顿收拾,带了一小队人马去到城外迎萧若风入城。
等百里成风走后,温壶酒一人坐在原位回忆着当时剑林回来那晚,他伸手去探查百里东君的经络,却发现他有内力。
温壶酒“内力,东君怎么会有内力,他似乎还不知道。”
温壶酒“能在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酿酒作为掩盖,为其打下内功根基,催生功力。”
摇头轻笑。
温壶酒“这也许就是父亲所说的诡道吧。”
低声喃喃:
温壶酒“小百里,还能藏多久呢。”
等百里成风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入目的是清一色的白色惟帽。
萧若风“世子爷。”
百里成风“小先生,久仰。”
两人互相打过招呼后,便一同想着侯府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