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
十六岁时的汪雨在回家的路上,碰见了齐峰正和别人打的热火朝天,见他寡不敌众,她犹豫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同情,她还是冲了过去,大声喊道:
“你们都给我住手!”
而那些正暴揍齐峰的小混混听到后都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看向汪雨:
“又是你这个疯狗,你他妈的给老子少管闲事!”
“你们欺负他呢!算什么本事!我还真就管了,怎么地!”
“想打架是吧,正好,新仇旧账老子一起算!”
其中一个混混抬手就要打汪雨时,正半躺在地上的齐峰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来,挡在了汪雨身前
“你们不许欺负人!”
混混们见状,又把他俩痛扁了一顿,而汪雨也不是盖的,三两下就把他们打跑了
“算我倒霉,别让我再看见你这个臭家伙!”
汪雨扶起齐峰后关切地问到:
“你……没事吧,要不要送去医院啊?!”
齐峰看着汪雨,摇了摇头说:
“不用了,谢谢”
“谢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齐峰”
“我叫汪雨,那个,他们为什么要打你啊”
“我……”
“你不想说也没事,这样,以后我来保护你吧”
“不用了”
“没事的,在这片儿,你只要出去一提我汪雨的名字,就没人敢欺负你”
“是嘛,看来你还挺厉害的嘛”
“那当然,只要一打起架来,没人能打的过我汪雨”
“好,以后你保护我”
就这样,两人便成了好朋友
然而在这一天,齐峰在跟别人争地盘而打起来的时候,在打斗中汪雨不幸被对方的人捅穿了肩膀
汪雨的身上顿时一凉,踹开那人后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齐峰察觉后猛地转身,瞳孔骤缩
“小雨!”
齐峰扑过去时,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掉的砖头,他一把将汪雨护在身下,脊背硬生生扛住对方劈来的砖头,骨头撞上硬物的钝响让他牙关一颤,但他没松手,死死压着汪雨
混混们见势不妙,骂骂咧咧地散了,而不知是谁报的警,巷子里只剩喘息、铁锈味和越来越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救护车也来得很快。医护人员抬担架时,汪雨已有些恍惚,却还努力仰起脸,冲齐峰咧嘴一笑
齐峰蹲在担架旁,一手紧握着她冰凉的手,另一只手还在微微发抖,沾着血和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没说话,只是用力点头,眼眶通红,嘴唇绷成一道发白的线
那天之后,汪雨在医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肩膀上也留下一道蜿蜒的贯穿伤,伤口不长,却深,像一道沉默的印记
当汪雨醒来后,发现齐峰守在他身旁,见汪雨已经醒了过来,齐峰关心的问到:
“醒了,你……没事了吧”
“没事,反正没死”
“但是,你一个小姑娘,你……”
“因为这样,才不会被欺负”
“那你……”
“好了好了,我这不也没事吗”
从这个时候开始,两人都对对方产生了喜欢
现在
“要不是当初齐大哥因为得罪了人跑了的话,哪会认识你啊”
“所有你姐身上的伤都是这么来的啊”
“那可不”
“那那个李大川呢,他又为啥叫你姐小当家呀”
“那可得从更早说起了”
1981年
此时只有15岁的汪雨在地下拳场已经打上了黑拳,可就在一场赛事时却被别人骂做没爸妈的死野种而大打出手后,被对方的大哥找茬,硬是从地下拳场一直追着跑
就在被追到一个死胡同里时,才发现又有一波人已经打了起来,汪雨本想借此机会甩开后面那些人,可没想到那波人里有一个已经被打的头破血流
没办法,又顺手把人给救了,并以此趁乱而跑了,见没人追上来后也顿时松了口气
“喂,谢谢你救了我”
“嗐,多大点事啊”
“那个你叫啥名啊,我叫李大川”
“汪雨”
听到这个名字,李大川顿时惊讶起来:
“你叫汪雨!你爸是不是叫汪正彪!”
汪雨见他这么问有些不明所以
“是啊,怎么了?”
而李大川却突然跪在了地上
“唉唉唉,你……”
“汪大哥的名号我早有耳闻,本来我是想投在他门下的,可后来我听说他被小人所害,已经不在人世了,但现在幸好遇到你在我想投在你名下”
“不是,我这……你……”
汪雨见他这样一下子愣在了地,可对方膝盖磕在碎石地上,声音却抖得不像害怕,倒像烧着一股发烫的执念
“你先起来再说”
汪雨皱眉,伸手去拉,却被李大川侧身避开
“不!”
李大川仰起脸,额角一道新裂的口子正往下淌血,可眼神亮得惊人
“汪大哥的事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天看见你救人,连想都没想就冲上去的那股劲儿都和他一模一样,无论如何你都要收下我”
汪雨听后没再说话,只把外套下摆扯下来后递过去:
“擦擦血吧,我今年十五,可没想过要收小弟,你的第一个”
“唉,谢谢小当家的!”
现在
“所以你姐和齐峰还有李大川是这么认识的啊”
“那可不”
“那后来那个李大川又为什么又跟着齐峰走了”
“我姐说让他先跟齐峰先出去探探口风,要是有啥法子能挣钱的话再回来好好过日子”
“这样啊”
“但你打听这些干什么嘛”
“作为朋友,我多了解点她都不行啊,那你姐呢,这会儿她哪去了”
“我听大川说是齐大哥约她出去吃饭了”
“哦”
与此同时,汪雨已经回来了
“唉姐,回来了”
当徐应虎转头看去,汪雨正穿着裙子,脸上也画了妆,第一次见汪雨这么漂亮,徐应虎直接看呆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生穿裙子啊!”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你是头一次”
“行了吧你,有事吗?”
“我……是怕楠楠孤独,来陪陪他,现在你回来了,那我得走了”
徐应虎离开后,汪雨不明所以
“他什么情况?”
“不知道”
可就在这一天晚上,徐应虎喝的烂醉如泥,对于他来讲,如果没有齐峰这个人,汪雨会不会回心转意,可惜没有如果